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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撑出来的爱情--换妻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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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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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27 17:29:10 |显示全部楼层

北京女人7


  “她,她偷我老公。”柳艳艳几乎是喊出了这句话。
  “啊?真的呀?”
  “那还假的呀?”
  “你,有证据?”
  “我把她俩堵在床上还没证据?”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想听呀?”
  “你愿意说就说说,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其实我知道,柳艳艳现在这种状态,她不可能不说的。
  “那就跟你说说吧。不说也难受。这种事情跟别人还不好说呢。再说是我的同室好友和同学上了我家的床。”
  “是你引狼入室?”
  “算吧。可是刚开始我哪知道她是狼?她是最好的朋友哇。”
  “事物总是可以转化的。而且在这个问题上,人和狼可以是同一的。”
  “你知道我和俞欣的关系,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我结了婚,成了家,她还是一个人。平时没事,她来找我,我也约她,她出入我家像进自己家一样随便。就差没给她我家的钥匙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她跟你老公的关系不一般的?”
  “说实话。我一直没太在意。从我跟我老公谈恋爱开始,俞欣就跟我老公认识。常见面,见了面也有说有笑,我们在一起都很快乐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和我老公弄到床上去。”
  “总有一些明显的迹象会让你觉得他俩关系反常吧?”
  “开始他俩好,我只以为是哥哥和妹妹的好。我们在一起融融乐乐的还觉得挺美。可是后来我发现我老公看俞欣,俞欣看我老公,那眼神都直勾勾的。那个时候我也没多想。一个不错的男人看一个不错的女人,或者一个不错的女人看一个不错的男人,眼神里流露出一点儿依恋的情感都是正常的。可是,有一天我出差回来收拾自己家的床时,发现了一粒纽扣,却使我对他俩的关系产生了怀疑。”
    “一粒纽扣就能看出他俩的关系不一般?那粒纽扣就不会是别人的?”
  “那粒纽扣我见过呀。俞欣经常来我家吃晚饭,吃完晚饭我们就聊天。聊的晚了她就住在我们家里。我们像姐妹一样,这是很平常的呀。”
  “你是和俞欣一起住的时候见过她的衣服上有这样的纽扣?”
  “是呀。她有一件从前面系扣的乳罩,她的胸又很丰满,几个小扣子系起来挺费尽的,有时我都帮她系。别说系了,就是解的时候都不容易。”
  “你是说,俞欣跟你老公上床的时候,你老公或者俞欣太急,这粒纽扣没等解开就绷掉啦?”
  “这是最有可能的。我见到这粒纽扣第一眼的时候,头真的‘嗡’的一下。对这扣子我太熟悉了。”
  “你在家的时候,俞欣经常在你家住,那个时候,俞欣的纽扣不会掉在你家的床上?”
  “那个时候如果俞欣的纽扣掉下来,她会说,我也会知道。再说,我出差前专门换了床单,床上连一根毫毛都不会有,更别说留下一粒纽扣了。”
  “你还是很有心计的。走之前把床上收拾的利利索索,以便回来发现蛛丝马迹。”
  “不是。我走之前换床单可不是为了这个。只想我走几天,要给老公铺干净的床单。回来发现这种事情,过去根本没想过。谁能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
  “把这粒纽扣拿在手里,我觉得我的脑血管都直蹦。心跳得我感觉很慌,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事情。因为过去连想都没想过我老公会跟别的女人上床,更不会想到会跟我的密友上床。我完全乱了。”
  “那你怎么处理的?”
  “我收拾完屋子,确切的说是我停止了收拾屋子。看到这样一件东西,我还有什么心思收拾这个家?女人,只有对家充满热爱和希望的时候,才会精心打理这个家。如果她已经没了心思,这个家的整洁与脏乱对她还有意义吗?我刚刚收拾了屋子,又出差才回来,都需要洗个澡。我把那粒纽扣放好,进了卫生间。平时我洗澡用水都是挺小的水流,可这次我把水流开得最大,细细的水柱打在身上都是麻麻的。我手都没有动,只是静静的任水流冲击着我。我的脑子虽然乱乱的,但我还是拼命的想着我该怎么办?”
  “那你到底怎么办了呢?”
  “我冷静下来,想这种事情仅仅凭一粒纽扣也许还不足以证明他俩上床,我必须要给他俩来个捉奸捉双,让他们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艳艳。你还是很理性的。”
  “那怎么办?自己的事情当然要靠自己解决呀?我不能大吵大闹,也不能去老公单位撒泼打浑,更不能去俞欣那里跟她算账。那样做都与事无补。还会使事情向相反的方向发展。”
  “你做得很对。”
  “我自己强忍着装作若其事,老公回来跟她热情,他虽然对我没兴趣,我因为出差几天了,也缠着她跟我做爱。我回来的第二天,俞欣又来了。见到我左一个想我右一个想我,亲热得一塌糊涂。我心里那个恶心呀,可表面上还得应付着。吃饭的时候,我像很随便的说,我妈妈想我了,心里有话要跟我唠唠嗑,让我回去跟她住一宿。我老公接着说,‘老太太想你,你可得回去,要不又犯心脏病了’。我妈妈是有心脏病,我老公是知道的。俞欣接着我老公的话说,‘艳艳可真是个孝女,我得好好向艳艳学习’。我感觉到,他俩都喜滋滋的。我心想,乐吧,今晚我就让你们哭。”
  “嘿嘿。艳艳。你还真有大将风度。”
  “什么大将风度呀?人被逼到一定程度就得自己想办法呀。吃完饭,我们三个人又漫无边际的聊了一会儿。我只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很自然的离开,他俩是急着我怎么还不快去我妈家。三个人,各自都在想各自的心事儿。”
  “那你走俞欣就留下啦?”
  “看你这话问的?他们再色胆包天也不会弱智到这个程度呀?我走,俞欣当然跟我一起走啦。”
  “跟你分手的时候她说什么?”
  “她像往常一样,跟我分手都抱抱我,还说今晚有人约她去麦乐迪唱歌跳舞。我假意告诉她别玩的太晚,她却说不到凌晨两点不会回来。你看这家伙,多能蒙我。”
  “你真的去你妈妈家啦?”
  “哪呀。我还有心去我妈家?见了我妈我还不得大哭大嚎呀?我绝对不会去我妈家的。”
  “那你转到哪去啦?”
  “我还能往哪转?转一圈回我家楼附近看着俞欣来呀。搞上这种关系的男女,都是干柴烈火,弄起来没够,一有机会就会急着往一块凑。俞欣确认我肯定回我妈家了,肯定要返回我家,和我老公苟且。”
  “你真的等到了?”
  “这不明摆着吗?我能落空吗?我都能看出来我老公和俞欣急不可待的样子。既然有这样的机会,他们不抓住才怪呢。”
  “你老公就不打电话到你妈家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去啦?”
  “一心一意想那事的男人女人,就是没全糊涂智力也不够用了。他们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甜蜜、幸福和快感,哪还能想这么细致、周到?”
  “对。你说得对。”
  “在我家附近,有一个小型超市。从超市的窗子望出去,就能看见我家的楼门。我和俞欣分手后,绕了一小圈,就进了那个小超市。超市里卖冷饮的地方摆了两张小圆桌,圆桌四周放了几把椅子,我就坐在椅子上往我家楼门看着。只坐人家的椅子不好意思,我就买了一盒冰激淋,但一点儿吃的心思没有,只是放着。过了最多也就半个小时吧,俞欣兴冲冲的朝我家楼门走来,手里还提着两袋东西,看样子两个人运动完还要对杯畅饮补充营养。看到俞欣真的来了。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浑身的热血还是马上沸腾起来。”
  “你没马上跟进去?”
  “你怎么比我还沉不住气呀?刚来跟进去能捉到什么?怎么也要等他俩弄到一起的时候再进去呀?”
  “对。可不是嘛。”
  “过了有十分钟吧,我拖着灌铅一样的双腿向我家楼门走去。”
  “他俩不会先吃饭吗?”
  “偷情男女见了面不急着上床,还会先吃饭?你可真是老外。”
  “对。对。可是刚才咱们可是先吃的饭呀。”
  “我说方舟,装傻是不是?咱们两个以前有过这事吗?刚才咱们吃饭时不还有齐艳刚吗?咱们俩哪个条件都不具备呀。”
  “嘿嘿。可也是。”
  “偷情的人见着就是缠绵,就是狂乱,哪还顾得上干别的?我想,俞欣进我家十分钟,应该是她俩最激情洋溢的时候。这个时候他们什么都顾不得,在这个时候进去捉他们,绝对会捉到连在一起的双。”
  “哎呀。艳艳。你怎么像大侦探似的?嘿嘿。”
  “你说得对。大侦探也不过如此吧?我悄手蹑脚的接近家门,把耳朵紧贴在门上细听,俞欣哼哼叽叽的声音都听得挺清楚。我手里攥着钥匙,尽量轻轻地开门锁。看到她俩赤身裸体的在床上不错,看到她俩正在交合更好,我手里还拿着数码相机呢。”
    “艳艳。你可真是不打无把握之仗呀。”
  “那当然。成败在此一举,这次如果不成,就打草惊蛇了。”
  “嘿嘿嘿。你真行。”
  “第一道防盗门打开了,我听了听,里面对外面来人全然不知。没什么停止运动的反应。从木门外面听进去,他们两个的声音更清楚了。我听我老公说,‘欣欣,我的大宝贝,爽吗?’俞欣边‘呀呀’叫着边回答‘妈呀!你、你才是宝贝。爽,爽死了!’还喊着‘快点儿!快点儿’哎呀。我就不学了,反正男女在床上能说的恶心话她俩都说了。为了照到他俩正在交合的场面,我听到我老公和俞欣都叫喊呻吟、忘乎所以的时候,猛地打开门进了去,‘咔咔’就照了几张。把他俩干那事的场面,惊恐的看着我的样子,都收进了我的镜头。”
  “艳艳,你太成功了。”
  “他们两个都投入到什么程度了吧?我几张像都照完了,我老公才从俞欣的身上爬起来。俞欣因为一直‘啊啊呀呀’的喊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还嚷嚷着‘怎么啦?怎么啦?我的大宝贝快来呀!快来……’哪个‘呀’字还没喊出来时,她才发现不对了。”
  “‘哎呀!艳艳。我……’俞欣看见我进来了,那才叫惊恐万状。从我老公的胯下‘噌’的一下坐起来,满脸愧色的看着我。”
  “‘啊。艳艳。你看……’我老公也是一脸的尴尬。”
  “‘我怎么我?我看什么看?不仅我什么都看到了,我还把你们这对不要脸的东西收进照相机里了!说吧,想怎么办吧?’我本来想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看到他俩那个场面,我真是没办法平静。”
  “艳艳,你能做到这样已经够冷静的了。如果一般女人,也许早大吵大闹冲上去撕打抓咬了。”我说。
  “哎。方舟,我真的也想像你说的那么做呀。可是,那样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反正他俩让我抓了现场,又让我照下来了,我还怕制不了他们?”
  “‘艳艳。你原谅我。原谅我。我是、我是……’俞欣苦苦哀求我。”
  “‘你是什么?你想做爱,你需要,我不反对呀!可是你这样做对我公平吗?你跟我的老公,咱们两个可是好姐妹呀。’”
  “哎。艳艳,这你还真的说着了。如果俞欣不是你的好姐妹,你们还不会这么亲密的走动。不这么亲密的走动,她跟你老公就不会这么亲密的接触。不这么亲密的接触,哪来后面的事情。”
  “你说得对。方舟。实际就是这么回事。”
  “‘哎呀。艳艳。这事儿怪我,怪我,完全怪我。’我老公边穿衣服边说。”
  “‘不。艳艳。这事儿全怪我,是我主动的。是我主动。’俞欣也急急的穿着衣服。”
  “我一听他俩抢着承担责任,气更不打一处来。我说:‘你们别不要脸了!这是什么好事呀,还争争抢抢的?你们还都挺为对方着想的啊?少废话吧,你们到底说这事怎么办吧?’说完,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看着很有斗志,实际当时我的全身软绵绵的,都觉得站不住。”
  “‘艳艳,这一回你原谅我们,原谅我。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了。’俞欣说着还看了我老公一眼。”
  “‘是。艳艳,你原谅我们这一回,我们不会有下一次了。’我老公附和着俞欣说。他俩这样默契的配合,更让我生气。”
  “‘没有下一次啦?你们以前多少次啦?’我恨恨地看着他俩。我看他俩怎么回答。”
  “‘没,没有。以前没有。’我老公先说。”
  “‘是。艳艳。以前没有,没有这事儿。就这一次。’俞欣随着我老公急忙解释。”
  “我一听他们还跟我撒谎,更来火了。我把俞欣乳罩上那粒纽扣往茶几上一摔,大声说:‘你们别胡扯了!俞欣,你说,这是什么?我们家床上怎么又你乳罩上的纽扣?你看看,你乳罩上是不是缺了这里纽扣?’我觉得俞欣乳罩掉了一粒纽扣不会立即补上,所以我说着就站起来走向俞欣。”
  “我拉开俞欣的衣领,她那两个大乳房就跳了出来。两个乳房之间的乳罩上四个小纽扣,真真切切的缺了一个。俞欣自己看到了,我老公也看到了。这下他俩真的傻眼了。也明白了我怎么说回我妈家,又给他们杀了个回马枪。他们偷情的证据被我掌握在手里,所以才会这么准的把她俩堵在床上。‘说吧。到底这事儿干了多少次了?’我又问他俩。”
  “‘艳艳,以前真的没有。就这次你出差,我那天喝了点儿酒,也寂寞,就给俞欣打电话,说有事找她,把她蒙来,就、就发生这样的事了。’我老公总是在这个时候主动说话,为她俩共同撒谎定调子。”
  “‘嗯。艳艳。真是就这两次。她让我来,我也没多想。来了她想这样,我也没拒绝。我如果拒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俞欣和我老公都还在话语之间护着对方。他俩互相之间真的很仗义,很讲情谊。可是我最不爱听他们这样互相护着。”
  “‘别不要脸了!你们不会就这两次。即使真的就这两次,这种事情,跟一千次、一万次有什么区别?你们以为说这两次就会减少你们的无耻?就会减轻你们对我的伤害?说吧,到底怎么办吧。’他俩这回真的无话可说了。”
  “俞欣低着头,我老公有气无力的说:‘艳艳,你说怎么办吧?’”
  “‘怎么办?你们做的好事,还问我怎么办?你们刚开始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就没想想怎么办?这种事情能永远的藏住掖住吗?纸里是包不住火的,两个大活人搞这种事情,进进出出的,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你们也真够胆子大的。就算我在这之前没发现你们干这事儿,我仅仅回妈家,住的又不是很远,我突然有个什么事情回来怎么办?你们两个也真够色到包天的!’看俞欣和我老公都蔫了,我就开始使劲的数落他们。长怎么大,还没这样数落过人呢。”
  “嘿嘿。长这么大,你也第一次碰上这种事情呀?”我说。
  “废话。你还想让我碰上多少次这样的事情呀?讨厌。”柳艳艳白了我一眼。
  “当然你最好一次也别碰上,可是这种事情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呀。碰上了,也没办法。”
  “那当然。生活中,真的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在这之前,我还从来没想到过我会碰到这样的事情呢,更没想到和我老公发生这种事情的,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也好。你老公不和俞欣又这样的事情,说不定你还不会跟我这样呢。嘻嘻。”
  “可以这么说。你知道,我在学校的时候,咱们不少女同学都有性爱的经历,当时我就在心里给自己定下了规矩,不到婚礼的那天晚上,我是绝不会把自己给任何男人的,包括自己的恋人。在这方面,我为自己感到骄傲。我现在的老公,和我谈恋爱时,无数次的想和我做爱,可我就是不答应他。有的时候他把我揉搓得也难以忍受,可是你一道坎她终究没有突破。用一句抗洪抢险的话,那可真是‘严防死守’。结婚那天晚上,当我老公比较艰难的进入我的时候,那一刻,我的成就感远远大于我拿到学位证书时的感觉。我老公见我真的还保留着处女的身子,那种捡到宝贝一样的喜悦和癫狂,使他那夜里连续四次进入我。他可爽死了,我可疼死了。我老公那时他妈的边弄边高兴地对我说:‘我要珍惜你一辈子。有了你,我这辈子不会再对别的女人感兴趣。’这话犹言在耳,恍如昨日,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跟俞欣搞上床了。”
    “嗨。男人冲动时什么话不说?山盟海誓,赌天发地,可是激情一过,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其实女人也一样,只是程度不同罢了。”
  “是。这我知道。可我没想到她跟俞欣搞在一起呀。这年头,再加上我老公的地位,我知道他早已经不是只拥有我一个女人了。他不但和他单位的女人上床,他哪次出差不跟妓女上床呀?哪个妓女不比我们年轻漂亮风骚呀?按说他这样三十多岁的年龄,身心健康,营养丰富,每天跟我做爱都行。可是跟我一个星期勉强做一次爱就不错了。出差不管多少天回来,更是不成。你说,对这么明显的表现我能没感觉?可是我又能怎么样?你跟他离婚?再找个男人,只要这个男人还有点本事,这种事情他绝对还有;如果要找一肯定没有这种事情的,那这个男人就窝囊到家了,肯定连自己都养回不了。这样的男人再纯洁我们这样的女人会要?这就是我们女人陷入两难境地。要么找一个自己绝对看不上的窝囊男人;要么找一个肯定不会专一的有本事的男人。如果你看不上窝囊男人,如果你接受不了你的有本事的老公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你就只好做孤家寡人。而选择孤家寡人这条道,绝对不是女人愿意的,也是不正常的。正常的人生,应该到什么年龄段就做什么事情。这也是依从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吧。凡是违反客观规律的事情,处在这事情中的任何人,都不会真正的顺遂、幸福、快乐。”
  “哦。艳艳,这么滔滔不绝的,真是研究的很透呀。”我从心里发出对流艳艳的赞扬。
  “这个道理所有女人都该懂呀。否则,一旦发现自己的老公跟别的女人有染,就会受不了,就会痛苦不堪,甚至会寻死觅活。”
  “我说艳艳,说别人呢?你自己呢?嘿嘿。”
  “我不计较呀。我不说了吗?我早就知道我老公跟别的女人呀?这次他是跟俞欣我受不了呀。俞欣跟我的亲姐妹似的,我们熟得不能再熟,一想到他俩在床上那个样子,我真的心里很难受。可是我老公跟别的女人我都不认识,我想象不出别的女人什么样子,所以由他去。只要除了性生活对我差一些,其他方面都不错,我就装聋作哑不问那个事儿了。”
  “艳艳,你还真的很明智。”我说。
  “是这样呀。不明智自己受苦呀。你想想,我老公在单位既一表人材又有权有势,女人不都崇尚强势的男人嘛?而现在的男人们又都闻着野花比家花香,冷淡家花找野花,性爱在家里得不到满足,女人就会到外面找啦?在外面找情感慰藉的女人,单位就成了她们寻求目标的场所。女人在单位寻找做爱的目标,我老公这样的肯定会被缠上。实话实说,女人缠男人,有几个男人能抗得住的?基本没有。再说有几个男人想拒绝女人纠缠的?盼还盼不到呢。还会拒绝?这些人之常情我都理解。这样的社会现实我们也无法改变。”
  “艳艳,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别不高兴。”
  “问吧,没什么不能说。”
  “你今天这么主动跟我,是为了满足自己,还是为了报复你老公?”
  “方舟,别问这样幼稚的问题好不好?我这种情况,这两者分得开吗?我跟你做爱,我肯定有快感,有快感我就舒服,我就身心痛快。同时,我当然也有报复老公的心理:你跟我的同学,我也跟我的同学。你跟别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跟别的男人?你不给我,我为什么不能从别的男人那里得到?”
  “艳艳,你是不是还有这样的心理?就是想着报复你的老公,你跟我做爱的时候会减少一些负罪感,会心理获得一些平衡?”
  “对。对。这也是客观事实。他对不起我。我也对不起他。互相都对不起,也就没什么对不起了,两个人就扯平了。”
  “就是说,既满足了自己生理或者说是情感的需求,又没有什么心理的障碍,让身心都舒服。”
  “对。是这样。”
  “那你捉住俞欣跟你老公的场面是怎么收拾的呢?”
  “最后很简单。我跟俞欣的关系从那以后一刀两断,她也必须跟我的老公的关系一刀两断。否则,我会把这几张她和我老公在床上赤身裸体交合的照片展示出去。至于我老公,我也要求他跟俞欣断绝这种关系。否则他会和俞欣遭受同样的待遇。我们两个的关系,我说过,找个差的咱们不会接受,找个好的还会是这个样子,只要物质上两个人还想好好过日子,就这样过着呗。至于性和情感,自己看着调节吧。这种事情没有统一的模式,也不会有谁告诉你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自己的日子还要自己过,自己的感觉还要自己找。”
  “艳艳。到了你这种境界,生活还倒简单了。与别人相安无事;与本身自得其乐。好。这是一个比较圆满的选择。”
  “生活,只有这样。否则,跟传统的、固有的老观念较劲,苦的只有自己。别人谁也帮不上忙。”
  “是这样。从那以后,你跟俞欣真的就不再来往了吗?”
  “真的。那还怎么来往?见了面就想起那天的事情,心里多烦呀。再说,她也不再好意思见我了。她真的很对不起我。不过,现在看来我还真要感谢她。”
  “感谢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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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女人8


        “我知道我老公在外面跟许多女人后,在家里又不能满足我,我很多次都想也找别的男人,可是每次我都下不了决心。就是实在寂寞无聊上网聊天跟网友见面时,很有男人魅力的男网友都把我压在车后座上了,手都伸到了我那里,我真的很想很想,可就是没让他们最后突破防线。真的很不容易迈出这一步。”
“你是抓住俞欣跟你老公上床,才最后下决心迈出这一步吧?”
  “是呀。当然也不是跟谁都行的。今天你请客,又喝了酒,齐延刚也走了,我,我也真想了,所以……”
  “所以我幸福快乐了,是吗?”
  “是咱们两个共同幸福快乐了。这种快乐的最高境界,就是做爱双方都幸福快乐。”
  “当然。和谐是最重要的。没有和谐就没有做爱的快感。”
  “如果咱俩不是老同学,今天晚上也不会弄到一起。做爱,总要有最起码相识的基础才好。哎。对了。你可是见过俞欣的,她对你怎么样?”
  “挺好。同学嘛。见了面很亲切。”
  “没什么表示吗?”
  “嘿嘿。什么表示?请我吃顿饭,聊聊天,仅此而已。”
  “你表情不太自然嘛。算了,那是你自己的隐私,我不深抠了。再说,都是同学,各自处各自的关系,我们的事跟你没关系,你们该好就好,只是我不想再见到俞欣了。”
  “啊。我知道了。以后有什么活动,尽量避开你和俞欣出现在同一个场合。”
  “方舟,你真是明白人。”柳艳艳双手抱住我的胳膊。头很自然的贴靠在我的肩膀上。
  “这是最起码的常识呀。艳艳。”我右手在柳艳艳的脸上轻轻的拍了拍。
  “方舟,刚才在饭店里咱们两个第二次没做完,被服务员打断了,我还想,怎么办?”柳艳艳支支吾吾地说。
  “艳艳,这么馋呀?吃起来没够呀?”我俯下身子亲了柳艳艳的小嘴一下。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真好!舒服死了。我就要嘛。去个地方好吗?”柳艳艳双手摇动着我的胳膊。
  “你说吧。去哪里?我是舍命陪君子了。”
  “哼!别卖乖。你不也爽得够呛吗?还像为了我做出牺牲似的。”柳艳艳把脸转向了一边。
  “那去咱们母校的招待所?”我随便说说。
  “可以呀。好呀。”柳艳艳居然十分赞同。
  “你不怕碰着熟人呀?”
  “碰不上。这个时间老师都下班回家了,学生都是隔了几代的小师弟师妹,根本不认识咱们。在咱们熟悉的环境中做着咱们共同感兴趣的事情,会别有一番趣味。”柳艳艳这样说着,还美美的笑着。
  “艳艳,乍看你现在外表挺冷漠的,可是接触起来你还这么热情如火,这么有浪漫情趣。”我是真心夸赞柳艳艳。
  “谁不喜欢浪漫一点儿的生活呀,可是现实往往难以让人如愿。一个人的浪漫心理和浪漫追求,是否能够满足和得到实现,自己是很难完全把握的。你知道,我原来可不是你刚看到我时那个样子,我天生是活泼开朗的性格,只是结婚以后心里的感觉不好,我才渐渐消沉的。”
  “那今后别再消沉了,你不已经迈出了解决自己消沉的第一步吗?今天我看到了你轻松、快乐、激情、浪漫的这一面。这第一步已经迈出,以后好好走稳不就可以了吗?没什么心理负担,没什么不必要的压力,想了,需要了,就找你喜欢的人聚聚,轻松自由点儿生活,高高兴兴的过日子,尽可能的享受生命和生活带给咱们的珍贵体验,这样不是很美吗?”
  “嗯。方舟。我正是这样想的。”柳艳艳甜甜的笑了。
  母校这几年也发生了可谓翻天覆地的变化。南院管理的更美了,北院建设得非常整洁漂亮。一座设计独特的国际文化交流中心的大楼矗立在大门的一侧。
  这座大楼内可以授课,可以开会,可以就餐,可以住宿。住宿的客房非常现代雅致。按照设施和条件,标准件和单间都还不算贵。
  “小姐,我是这个学校毕业的。回来看看老师。休息五六个小时就走,给我开个小时房可以吗?”即使这里的房价不是很贵,我和柳艳艳既然不会在这里玩一宿,花一宿的钱也不合算呀。
  “开小时房?”服务小姐上下打量着我。我很镇静坦然:“是呀,不开小时房是浪费。反正我也住不了一夜。”
  “我看你身份证。”小姐说。
  我把身份证递给小姐,反正我的身份证是辽宁的,外地人住宾馆是没什么闲置的。据说北京当地的人不允许住宾馆,理由是当地人肯定有家,有家还住宾馆肯定是不干好事,所以宾馆饭店看到北京人的身份证,是不给登记接受住宿的。
  “啊。大连的。住宿没问题。只是开小时房我得请示我们经理。”小姐说着,拿起电话拨通了她们经理的办公室。
  “先生。经理同意了。最多只能六个小时。”服务小姐放下电话对我说。
  “好的。放心。超不过六个小时。超过六个小时我还不干呢。火车不会等我呀。”我很自然的撒着谎。
  “那好。办手续吧。不用交押金了,直接交住宿费吧。开发票吗?”
  “开。发票当然要开。”虽然我要发票没用,我也得说开呀,要装得像出差的人一样。
  “发票开哪里?”服务小姐问我。
  “不写不行吗?”
  “不行。税务局有要求。”小姐执行规定很严格。
  “那就开大连市政府吧。”我顺嘴胡勒,说是大连市政府小姐会另眼看待的,就是发现柳艳艳进了我的房间,她们也不会怀疑我做什么不雅的事情,毕竟政府在人们心目中的信任度还是比较高的。
  “大连市政府?”小姐听到我说大连市政府,抬起脸来好好看看我。表情显得比刚才轻松多了。
  “对。大连市政府。”我又重复了一遍。
  “好了。给。从这往左拐,坐电梯上八楼。2801房间。这是很不错的房间,很安静,保证你休息好。”小姐边把住房卡和发票递给我,边热情细致地告诉我。我心想:这都是因为我是大连市政府的缘故哇。呵呵。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和注意,我和柳艳艳约定好,我办完手续先上去,进房间后再打电话给她,她再来找我,这样就没人注意了。
  “喂。艳艳。快上来吧。2801房间。下电梯往左再往右,真是个很安静的好地方。对。好。快来吧。”我关掉手机打开门,等着柳艳艳的到来。
  “呀。真好。干净,漂亮又安静。”柳艳艳眉开眼笑的走进来。
  “感觉不错吧?”
  “好。很好。方舟。”柳艳艳张开双臂抱住我,我也顺着他的动作搂住她。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什么日子?”
  “我最快乐、最开心、最幸福的日子呀?”柳艳艳抬着一只脚,仰着脸对我说。
  “嗯。宝贝。你快乐、开心、幸福就好。”我吻着柳艳艳的眼睛。柳艳艳闭着眼睛吻着我的脖子。
  “啊。呀。方舟,这一刻永久的凝固有多好。”柳艳艳微吟着说。
  “即使这一刻的时间是流动的,咱们在一起的快乐和幸福却是凝固的。艳艳,以后只要你想,我都会及时来到你的身边。”我亲吻着柳艳艳。
  “那真好。这样我就会轻松快乐了。那个饭店的服务员真讨厌,来的真不是时候。我坐进去的时候觉得心里都凉唰唰的,哎呀,那感觉真是难得。可惜被她搅了。”柳艳艳不无遗憾的说。
  “艳艳,要不是被服务员给搅了,咱俩还不来着了呢。来了这里,不比在饭店的沙发上好多啦?在饭店的沙发上挺新奇,可还是施展不开呀。在这里多好,有多说花样技巧都可以尽情的展现。呵呵。”
  “嗯。是。方舟。”柳艳艳伸出亮湿的舌尖拨弄我的嘴唇,在我刚刚把上下牙齿张开一点点的瞬间,她的整个香舌就全部爬进我的嘴里。我合上双唇,十分香甜的吸吮她的香舌。
  “呜、呜呜。呃、呃、呃呃。”
  “呱呱、呱呱。哦哦哦、哦哦。”我和柳艳艳都说不出话,都似乎有意思要表达,就这样紧紧的楼抱着,贪婪的互吻着,从喉咙深处发出几种含混不清的声音。
  “舟舟,来。脱。”至少有十分钟时间,柳艳艳把她的香舌从我的嘴里抽出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说。
  “哦。好。艳艳。来。”我说着就去解艳艳的衣扣。
  “啊。不。我给你解。我给你脱。”我知道,柳艳艳要真正体会获得男人的全过程。为了弥补她在老公那没有得到该得到的体验的损失,我把自己干脆就交给她了,任由她摆布吧。等她需要我主动的时候,我再给她急风暴雨或鸟语花香。
    我知道柳艳艳搬不动我,我就很顺从的根据她手指的暗示,做着她想让我做的动作。
  “来。”柳艳艳的玉手往床上一指,我就顺势躺到了床上。柳艳艳的香唇在我的脸上亲吻着,双手却很熟练的轻轻的解开我的衣扣。解开一个,她的玉手在我的皮肤上轻轻抚摸几下。再解开一个,她的玉手再在我的皮肤上轻轻抚摸几下。上衣的扣子全部被她解开的时候,她的两个食指和大拇指齐齐的捏住我小小的乳头,揉揉的捻着,慢慢的搓着。哎呀。我浑身簌簌的。那里,早直梆梆的挺起来了。
  “舟舟,你好男人呀!”柳艳艳含着口水说。
  “艳艳,你也特女人!”我咽着吐沫说。同时,我满把抓住柳艳艳丰满的双乳搓揉。
  “舟舟。这真是太美妙了!夫妻间整天能有这样的感觉有多好!”柳艳艳说着“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口水。
  “艳艳,这种感觉只能存在于咱们这种关系之间。夫妻之间即使有这种感觉,也不会太长久。所以,人们才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妓’呀。”
  “嘿嘿。真是这样。好爽好爽。好痛快好痛快。说不出的美妙!”柳艳艳完全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艳艳。你满意就好。但愿我能弥补你以往的损失。”我依然抓捏着柳艳艳的胸乳。
  “啊。舟舟。你看、你这里,你这里都、都像小钢炮了。”柳艳艳边解着我的裤扣,边像自言自语的对我说。
  “哎呀!”就在柳艳艳细嫩的小手攥住我那里的瞬间,我浑身真的像过电似的麻了一下。
  “呜呜。呜呜。”柳艳艳只用手上下捋了几下,就张开小嘴巴我那东西含了进去。
  “啊。艳艳。艳艳啊。”任凭柳艳艳含、吞、嚼、咽,我即便舒服的难以忍受,也坚持着让柳艳艳过足了做爱的瘾。只是,我的双手已经不能动了,只是死死的抓住柳艳艳鼓胀的乳房不放松。
  “啊。舟舟。好舟舟。我这是第一次这样对男人。跟我老公都没这样做过。我知道我今天是发疯了,可是我好庆幸你能让我这样发疯。”柳艳艳说完,又把我的那东西叼进嘴里。小手则在我两个圆球的地方把玩儿。
  “啊。艳艳。宝贝。来吧。来吧。我已经受不了了!”我真的有点儿控制不住了。
  “不。不。我不。我今天要好好玩儿玩儿你。嘻嘻嘻嘻。”柳艳艳说着,三下两下脱去自己的衣裤。
  “艳艳呀。你平静的表面下真是沸腾的岩浆呀。”我的手伸向艳艳的两腿之间。
  “舟舟,我有岩浆,可是,是你让它沸腾起来的。”艳艳说着,又使劲的吸吮我那里几下。
  “艳艳呀。你沸腾了,我可是要被你的岩浆吞噬了。”我说的是真实的,尽管我跟那么多的女人上过床,可都是主动的时候多。被女人这样揉搓,我为数还不多。看来,同样是做爱,揉搓别人和被别人揉搓,那感觉也是截然不同的。
  “吞噬你。吞噬你。就吞噬你!”柳艳艳又增加了揉搓我的力度。
  “哎呀!艳艳呀。你、我会迷上你的。”我几乎是浑身抽搐着说。
  “那就好了。那就好了。我迷你,你迷我,咱们、咱们两个就有快乐了,这活着、这活着就有意思了。”柳艳艳双手托起我的臀部,张开嘴巴,在我圆球状和棍状部位“吧叽吧叽”的舔吮着。这个时候的柳艳艳,真的是完全投入,发疯般的迷恋爱抚男人的全过程了。
  “好了。我的宝贝。艳艳,哎呀,艳艳。快来吧。让我、哎呀,让我进你吧!”我是真的受不了柳艳艳的折磨了。
  “嗯。好了。舟舟。坚持一会儿,坚持一会儿。”柳艳艳右手仍攥着我直硬硬的那里,左手伸进我的脖子下面,做出要扶我起来的姿势。我顺着她的引导,坐起来。
  “走。去卫生间。”柳艳艳说着,右手还是抓着我那里不放,像用一个短绳牵着一个宠物似的把我牵进了卫生间。“我还要给你好好洗一洗。嘻嘻。”柳艳艳调皮的看着我,坏坏的笑着。
  “坏艳艳,你的节目还真多。”我知道,柳艳艳又要让我舒服得痛苦死了。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我要让今天一天,弥补回来我过去全部的损失。”柳艳艳真的是这样想的。她也真的这样在做。
  “艳艳。你尽情吧。我今天也把我自己交给你了。”我说着挺了挺胸。
  “呵呵呵呵。看你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哈哈哈哈。”柳艳艳真的非常开心。
  “来。看看。”柳艳艳搂住我,站在卫生间的大镜子前面。“哎呀,这可比什么毛片都好看。看毛片,哪有这种肉贴肉温热细腻的感觉?来,进来。”柳艳艳拉着我迈进浴盆。
  “这里卫生吗?看着非常洁白干净,可是有没有传染病可不一定呀。”我稍稍迟疑。
  “你呀。土了不是?还总住宾馆的呢,这不都有防范措施嘛。看看,这是一次性的浴缸罩,铺在浴缸里,再放水,保证你不会染上什么病。只是你别给我染上病就成。”柳艳艳展开浴缸罩,让我和她一块儿,拽着浴缸罩死角,铺展在浴缸里。
  “我也不会给你染上病。这不是?男女做爱防病的药物和器具都放在这,花钱就可以用。”我指着标明有偿消费的精致小筐里放着的消毒液和安全套等说。
  “嘻嘻。现在可真有意思。说不让卖淫嫖娼,说不让人们随意做爱,可这些场合还放着这些东西。你说,这不就是给咱们这样和卖淫嫖娼的人们准备的吗?夫妻之间,还用得着这东西?”柳艳艳边抚摸着我胸膛上的绒毛边说。
  “是呀。说归说,现在不真管这些事情。只要人们防范好不传染疾病,大家都愿意做的事情就尽情的做呗。”
  “真是的。这么好的事情真的不该限制。强迫的、暴力的该管,自觉自愿的干吗干涉呀?就是卖淫嫖娼也是双方公平交易互相满足呀?不招谁不惹谁的,挣钱的挣钱,找乐的找乐,不是各得其所吗?这个世界生活中,只要是和谐的事情,都应该是允许的。”
  “哦,艳艳,有高度了。让你这一说,做爱着事情,不仅舒服快乐,还积极高尚了。呵呵呵呵。”
  “来吧。别管说了,躺下吧。”柳艳艳说话的声音比刚才说话时柔软了许多。
  “艳艳啊。看看吧,你不能见痛苦不救吧?”我用手指拨弄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硬得几乎连动都不动。
  “嘻嘻嘻嘻。就让你憋着,你以为我平静呀?得不到,才期待;期待,才更渴望得到;渴望得到,这过程才无比的美好。来,把胳膊腿打开。”柳艳艳帮我分开两只胳膊,用双手劈开我的双腿,拧开浴液瓶,在我的身上涂抹起来。
  柳艳艳这时完全进入了自我玩儿乐的境界。她像个美容师似的,一点一点的从浴液瓶中挤出浴液,用她的纤纤玉指,再我的肌肤上轻轻的划着圈。柔腻、光滑、酥痒、润贴,真是太舒服了。
  “舟舟,我认为人体真的是最美的。其他物体美,只作用于人的感官,即使对人的心理和情感有作用,也是潜移默化的。而人体给人产生的美感,可以作用于人的骨髓。使人从骨子里透出激动和震撼,进而急于想获取和占有这种美。”柳艳艳边在我的胸部划着圈,便絮絮叨叨地说着。
  “艳艳。你自己独处的时候,是不是总思考这些事情?”
  “想。当然想。思考总比什么都不想要好。”
  “对。生活中的很多事情,真的要认真的好好的思考。想明白了,也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啊。舟舟,你的肌肉好结实。女人看了你这样的肌肉,没有没反应的。”柳艳艳瞪着圆圆的眼睛,馋涎欲滴的看着我肌肉隆起的胸膛。
  “嗯。你说的对。”
  “可以说吗?你跟多少女人上过床啦?呵呵。”
  “这能说吗?最起码不该对你说吧?”
  “没什么?我理解。你既然跟过别的女人上过床,跟多跟少都一样。这没什么本质的不同。”
  “就像我不会干涉你是否跟多少男人上床一样?嘻嘻。”
  “是呀。一样。情人关系和一夜情关系,谁都不该干涉谁。只要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尽兴愉悦了,就可以了。至于相互离开之后各自又投入了谁的怀抱,管他干吗?”
  “你真的很开明,很洒脱。”我从心里赞扬柳艳艳。
  “不开明不洒脱只会跟自己过不去。我今天说归说,我以前自己也陷在怪圈中出不来。总是用原有的、固定的东西圈着自己,跟我老公较劲。实际上,我能改造他吗?我能影响他吗?我能限制他吗?跟眼下这样的社会现实争夺老公,一个人的力量太微不足道了。在改造不了别人的时候,我只有调整自己。调整了自己,就会理解或者原谅了别人。不再和别人较劲,自己心态平和了,别人舒服,自己也自由了。幸福和快乐,就从这里产生了。”
  “艳艳。不知不觉的你再给我上课呀。”
  “不是上课。是我思考的结果。你则是我思考的最重要的成果。如果你早来一个月,我肯定不会跟你上床的。我宁可相信我会有办法把我的老公从别的女人身边拉回来,我也不会主动投入到别的男人的怀抱。现在,我更不会像以前那样认为了。我有了对人生、对生活、对两性、对性爱、对婚姻更明确的认识了。”
  “艳艳。你这一理性,咱们两个的激情可受冲淡了。”
  “怎么会?激情太盛你受不了,激情冲淡你又渴望激情。好吧。我不说了。我马上把激情还给你。”柳艳艳说着,左手在我的胸脯上摩擦,右手抓住我的那东西上下运动,我的浑身顿时热燥起来。
  “艳艳呀。轻一点儿呀。你这么猛我可控制不住啦?”我猛地坐起来抓住柳艳艳的乳房说。
  “怎么样?激情来了你又受不了了吧?躺下吧,我让你既有激情又感觉很舒服。”柳艳艳脸朝着我的下身,骑在了我的身上。左手掌伸开,在我的小腹部上面仍然做圆周运动,右手握成圆筒状,仍抓住我那东西做活塞运动,只是力量减轻和频率降低了。
  “哦。艳艳呀。今天你太有兴致了。”我双手从柳艳艳的后背伸过去,一只手揉她的胸部,一只手揉她的小腹。
    “哎呀。舟舟。你也不老实了。”柳艳艳喘息着。
  “我没法儿老实呀。你这么不老实,我老实得了吗?”我把两只手都放在了她的小腹部。
  “呵呵呵呵。好痒痒。”当我把手继续向下探的时候,柳艳艳浑身颤颤的笑起来。
  “艳艳。人们总是活在这样美好的时光有多好。”
  “哎呀。舟舟,人不用总活在这样美好的时光,只要在一生中有这样的体验,我觉得就很是值得。如果能经常这样愉悦自己,对身心会有非常大的好处。”柳艳艳说着,和我成69姿势趴在我的腹部上面。
  “哦。艳艳,你的花样太多了。”我抱紧柳艳艳的臀部,嘴则在她的私秘处舔吻。
  “噢呀。舟舟,这感觉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柳艳艳也把双手伸进我的身子下面,紧紧抱住我的臀部,嘴则含主我的尖锐部分吸食着。
  “呜——啊——”我叫着。
  “咿——呀——”柳艳艳呻吟着。
  “哇。艳艳,不行,咱们上床吧。”我有些控制不住。
  “呃耶。我也受不了了。走吧,舟舟,上床。你,抱我。”柳艳艳已经十分绵软的像浑身没有了骨头。
  我站起身,双手掐着柳艳艳的腋窝,“来,艳艳宝贝。”
  柳艳艳很自然的伏在我的肩膀上,“舟舟,我今天都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那好呀。艳艳。我能够给你带来全新的感觉,真是很快活的事情。”
  “嗯。真的很好。快。快吧。”我在柳艳艳的催促下,我自己当然也心急火燎,迈出浴盆,几大步走近卧室的床边,像摆放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一样,小心谨慎的把柳艳艳平放在这座时尚宾馆的宽大的喜梦思上。
  “啊呀。舟舟呀,快上来吧。快呀。”柳艳艳十分渴求的目光乞求地望着我。
  “来了。宝贝。”我稳稳的爬上艳艳光滑饱满的肉身,两只胳膊伸到她的身下将她抱住,柳艳艳知道我要进行的步骤,很配合地抬起了双腿,并很有规则的张开适当的角度。万事俱备,我极其顺利的直直的进入了她的玉体。
  “哇!真是各有不同呀。在饭店和在宾馆真有不同的味道。”柳艳艳微眯着两眼,紧闭着小嘴。
  “是呀。你没看老外都想着法子换地方做爱吗?做爱就是图的新鲜刺激。环境一变,新鲜感有了,刺激也就产生了,快感和乐趣也自然出来了。”
  “是、是、是呀。”柳艳艳在我的冲击下,断断续续的迎合着我。
  “艳艳。你的感觉很好,真的很好。”
  “嗯。你、你有比较。有比、比较就、就有鉴、鉴别,这我、我信。”艳艳的话被我紧紧慢慢的动作弄得断断续续。
  
  “艳艳。人、人都喜欢这、这样,可是为什么还都躲躲、藏藏、遮、遮遮掩掩的呢?”我累得也断断续续了。
  “假、假呀。中国人活得就、就是假呀。好、好在现、现在好多人开、开始活、活得真实、实了。”柳艳艳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嘻嘻。咱们属于走在时代前列的人?呵呵呵呵。”
  “呜、呜、呜。算、算吧。嘿嘿嘿。”柳艳艳一笑,胸乳前后颠颤着。我看着她胸乳的颠颤,冲击的速度更加激烈。
  “哇呀。艳艳,你对我真的是破坏性使用了。”
  “我、我不、不破坏性使、使用、用你,你自、自己也、破坏、坏了。”柳艳艳抓住我的大腿说。
  “艳、艳艳,你上来、来吧。我、太、太累了。”我已经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来、来吧。”柳艳艳说着。我顺势躺在床上。“这样搞,明天去潮白河我可真没什么节目了。”
  我和柳艳艳就这么上下转换着,左右轮回着在宽大的床上反反复复的折腾来折腾去,直到莉艳艳嘴里嚷嚷着:“我、我要!我要!快、快给我!”我才迅速地从她的身下翻到她的身上,没超过三五下,我就在柳艳艳的“呀呀”声中,结束了持续近两个小时的战斗。
  “天呀!难怪听说有的大官和老首长死在护士的怀里和身上呢。那老心脏哪受得了这份折腾呀!”柳艳艳躺在床上,胸部急速起伏着说。
  “是的。心脏不好一般人可真的受不了。尤其年龄大的老同志,玩儿这种游戏真的很危险。你还说大领导和老同志呢,网上和报纸上经常有报道说,六七十岁的老爷子玩小姐一激动,死在小姐身上了。这些老同志真是做爱不要命呀。”
   “是呀。这些老同志也够可怜的,年轻时心脏行环境不行;年老时环境行心脏不行。年轻时有劲没处使;年老时有处使却没了劲。难怪有人说‘老年人的肝脏:该软的东西硬了;老年人的鸡鸡:该硬的东西软了。’什么都不合时宜了,做什么就都不成了。非要勉强去做,那就只有出事了。舟舟,趁年轻,赶紧吧。”柳艳艳接受了我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却还在这加紧的忽悠我。
  “哎。艳艳。我给你讲一个人家给我讲的真事吧。有位老首长,说自己犯了病,让护士到家来给他扎针。可他不躺在床边,而是躺在双人床的最里边。护士给他扎针够不着,就必须上床给他扎。就在护士用酒精棉给他的臀部刚刚消完毒的时候,这位老首长很迅捷的翻身抱住年轻的小护士,嘴里说着:“我先给你扎一针吧。同时近两百斤重的肥胖身子,泰山压顶般地压向体重不足九十斤的小护士身上。然后,再像豹子捕获小羚羊似的,带着欣赏和享受的快感,一点点的剥去小护士的衣服,慢慢的体味年轻生命赋予他的美妙。他给小护士扎完‘针’之后,根本就不用小护士给他扎针了。轻松快乐的拿起笔,刷刷写了几行字,递给小护士:‘给。去找干部部长。想上学想提干你跟他说。’本来抹着眼泪的小护士,一听老首长这样说,再看看那张决定自己终生命运的纸条,马上又破涕为笑了。还一个劲的给老首长鞠躬又敬礼,连声说:‘谢谢!谢谢老首长!’老首长也乐了,只写了几个字,就玩儿了这么嫩的黄花闺女,心里那个美呀。小护士离开老首长的家,心里也充满了一片阳光。”
  “哈哈哈。真有意思,老首长给护士扎针。这护士挨了老首长一针,这一辈子倒是不用愁了。行,也算合适。”柳艳艳笑嘻嘻地说。
  “你这是什么人生观价值观呀?”我说。
  “什么人生观价值观呀?人生人生,如果人连‘生’都是个问题,还什么‘观’不‘观’的?”柳艳艳圆圆的眼珠瞪得更圆了。
    “嘿。你又成了唯物主义者了。呵呵。也有道理。”我不能让柳艳艳不高兴。
  “那当然。咱们两个也一样呀。做爱是最高级的精神心理享受,可是如果没有肉体的亲密接触和摩擦,这精神和心理的快乐哪能产生呀?”
  “艳艳,你把你对这方面事情的思考写成精华录,然后发到网上或者出版,说不定还走红畅销呢。”
  “我这顺嘴说说的,发什么呀发?”柳艳艳还稍稍有点儿腼腆。
  “艳艳。我有点儿迷糊了。咱俩睡会儿吧。还有两个多小时呢。”
  “噢。我们的舟舟终于被我打败了。”柳艳艳一脸胜利者的喜悦。
  
  没告诉服务台叫醒,我和柳艳艳酣然一觉,就睡了四个多小时。
  “艳艳,艳艳。醒醒,醒醒。”我捅了捅柳艳艳。她竟然还微微的打着呼噜。
  “嗯?怎、怎么啦?这、这是?”柳艳艳一脸的懵懂。
  “呵呵。到底是谁被打败啦?睡得这么死,居然还有呼噜,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士不疲惫到一定程度,不会如此的酣然呼噜吧?”我揶揄柳艳艳。
  “我的天呀!刚睁开眼睛,我还真的不知自己身在那里了。”柳艳艳用双手搓着脸说。
  “我败了还是你败了?呵呵呵呵。”我问柳艳艳。
  “都败了。这叫两败俱甜。”柳艳艳美滋滋的说。
  “两败俱甜?这说得好。说得好。”我真的觉得柳艳艳顺嘴说的话还真很有道理。都浑身疲软了,都晕菜了,都酣然睡着了,都一觉睡过头了。
  “过了时间了吧?”柳艳艳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
  “过了。过了两个多小时了。我不弄醒你,你还不一定沉睡到什么时候呢。”
  “那怎么办?这房费不可能收半天呀,要按全天收了。”我明白柳艳艳的意思,她是想和我在这间客房里过夜。可我真的害怕她睡到半夜再折腾,这样,去潮白河肯定什么也玩不成了。
  “艳艳,跟服务台说只住六个小时,这都超了两个多小时,如果再住一个晚上,人家别怀疑咱们不是良民,再引来点儿麻烦可就不值得了。” 我是忽悠柳艳艳。
  “可也是。本来今天很快活、很尽兴,如果发生点儿枝枝节节,还真不值得。那怎么办?咱们走?”柳艳艳聪明,知道不在这过夜了,再逗留也没了意思,就张罗着要走。
  “好。走吧。”我和柳艳艳都进了卫生间,对着镜子各自整理了一下形象,就又像模像样地走出这座很现代的国际文化交流中心。
  此时的北京,已经是满城的灯火。站在西三环的过街天桥上,往南北两个方向看去,都是左面的路耀眼的黄色灯光在流动,右面的路令人晕眩的红色灯光在奔涌。每天每天,整个北京的主要交通干线上,纯粹就是流动的停车场。
  “中午吃晚饭,到现在七八个小时了。又那么大的运动量,是不是再进点儿东西呀?”我真的是有点饿了。
  “人啊。还真的就是吃喝性。你看看,咱们两个今天不就是这三件事吗?”柳艳艳很认真的说。
  “这没错呀。吃喝性是人生存的根本呀。没这三样,人生不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了吗?咱们两个‘性’痛快了,真的该吃喝了。艳艳,去哪?”
  “哎。有了。有个好地方。我上午上网,看到一篇批评在德胜门门楼上开大拍档的文章。在德胜门门楼上边吃小吃,边喝啤酒,边欣赏京城夜景真不错。去那?”柳艳艳眉飞色舞的说。
  “好呀。去吧。”我拉起柳艳艳的手,从过街天桥下来,招手拦住一辆出租车。
  “德胜门。”我告诉司机。
  “是去吃大排档吧?”司机说。
  “嗨。你怎么知道?”我奇怪。
  “不是网上批评了吗?”出租车司机什么都知道。
  “对呀。批评了还在开吗?”柳艳艳问。
  “这年头就是这样呀。批评了更火呀。我这一个多小时,算你们已经拉了三伙人去那了。这批评的,还把人家批得更火了。这记者说不定是那个老板的托呢。现在这记者,都到处捞好处。”出租车司机了解的事多,也爱发个议论,把我都扯进去了。
  “嗯。真是这样还真的难说。不管怎样,开着就好。他开,咱就去吃呀。”我没跟司机较真儿,他想说什么说什么呗?咱知道新闻队伍可不像他说的这样。社会上流传的顺口溜更难听呢:“防火,防盗,防记者。”就差没把记者打入四害之列了。可是,媒体不是仍然挺火吗?记者,不还是令许多人羡慕的职业吗?
  一路上,我们不再跟司机说话。柳艳艳半躺在我的怀里,享受着和我在一起的浪漫和温馨。我半搂着柳艳艳,心里同样有着柔柔的感觉。
     “好了。停在这吧。”在德胜门立交桥的上面,我让司机把车停在德胜门城楼对面的路边,然后,领着柳艳艳横穿马路走向德胜门楼。
  去过许多北京的大排档,像德胜门上边这样的大排档真是最棒的。宽宽的门楼上面,摆放着白色的塑料桌椅,燕京啤酒的遮阳伞,在微风的吹拂下款款的飘着。几十张桌子旁边基本上坐满了食客,每张桌子上都显得杯盘狼藉。这种狼藉的桌面,更加重了大排档受欢迎的热烈气氛。小菜,一盘盘的上;扎啤,一杯杯的端。有朋友相聚的;有家人合欢的;有像我和柳艳艳这样来这里起腻的。每个人都显得放松而快乐。
  德胜门四周,没有什么高层建筑,往四周望去一览无余。城门楼的北侧,是修整的漂亮的花坛。附近的中老年人,在锣鼓和音乐的伴奏下,正兴致勃勃的扭着秧歌或跳着舞,他们无意中在为城门楼上喝酒吃菜的人们祝兴。
  “艳艳,要几扎啤酒?”
  “先一个人来两扎。”柳艳艳酒兴又上来了。
  “行吗?”
  “这有什么?啤酒,马尿似的。没度数。渴了,当水喝。”柳艳艳说得十分轻松。渴肯定是渴了,在床上折腾了那么久,出了那么多的汗,必然想喝水。可这啤酒毕竟是酒呀。
  “我说艳艳,今天你是真来情绪了。”
  “不是我来情绪,是你让我来情绪。”
  “准确的说,是咱们两个在一起才有这样的情绪。”
  “对。是这样。情绪是咱们两个共同酝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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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28 09:48:23 |显示全部楼层

北京女人9

“来。喝。”我提议端起扎啤,“当”的一声碰过之后,柳艳艳“咕咚咕咚”一口气干光了一大杯扎啤。
  “艳艳。你太猛了!”我睁大眼睛看着柳艳艳。
  “这有什么呀?你渴了不喝水呀?这扎啤,不就跟水一样吗?”柳艳艳说着,把空扎啤杯放到一边,把另一满杯扎啤端到自己的面前。
  这个大拍档的服务员不是女孩儿,都是小伙子。小伙子看上去有点土,但一个个神情严肃认真,服务一丝不苟。统领这些小伙子的是一位很漂亮、气质也不错的东北少妇,这少妇就是这家大排档的老板。据说去年已经在这里办过大排档,今年又接着办。很明显能感觉出这个女老板有很强的公关能力。否则,这样一块风水宝地怎么会被她这样一个外地人占领?这位女老板爽爽快快,迎送宾客左右逢源,走起路来风风火火,大有阿庆嫂的味道。
  有顺口溜说,“南方人勤快,北方人懒惰,北京人吃着白菜萝卜穷欢乐。”这顺口溜也许有一定正确的成分,但肯定某种程度上有失偏颇。就说这东北的老板娘吧,年纪轻轻的就能闯荡到北京,把在常人看来根本不可能的、这么好的地方租到自己手中,并且经营的红红火火,这哪是一个“勤快”所能概括?东北人,由于地域和观念的差异,确实有一些人宁可“冻死迎风站,饿死啃肚皮”,也不肯弯下腰来,躬下身子,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或者吃苦耐劳,创造自己的殷实富裕的美好生活。但像这位老板娘一样的东北人,现实生活中还是大有人在的。他们观念新,胆子壮,敢想敢干,不干则已,干则必赢。实际上,按区域划定人群的好坏、勤懒、聪愚是不全面的。
  “方舟,这人有时候真不分从哪里来的,干什么的。你看我们有些纯粹的北京人,土里土气,既没有气质,也不会穿戴。还自己觉得自己不错,自鸣得意。可是你看有些纯粹的外地人,来到北京没多久,一个个活得倍儿精神。风度、气质、穿戴、观念,都比纯北京人漂亮、先进。所以人家活得越来越好,北京的坐地户相对于外地人活得越来越差。我们家前面的那个小区,五栋二十四层的高楼,几乎全部被在北京做生意的外地人买走。我熟悉的开早餐点的夫妻,开理发店的中年妇女,都花了100多万爽爽快快的买了三居室。可是你到排经济实用房的队伍里看看,几乎都是北京人。受那份罪,遭那些刁难,排了半天还可能是一场空。人啊,真像人们所说的,有舒服的时候,就有遭罪的时候。人家外地人起早贪黑风里雨里做生意的时候,咱们北京人正在睡大觉、聊天、打扑克、逛街、紧盯着电视广播,为万里之外的伊拉克战争和英国的恐怖袭击牵肠挂肚呢。跟自己有直接关系的生存上的事情不去操心,尽操心那些不着边际的事情。这是北京许多人的弱点,也是北京许多人最大的悲哀。”
  “艳艳,我以为你没事只思考分析男女情事呢,想不到你还把北京人的生存状态纳入了自己思考的范围,不错。有成果。”
  “去你的。这是什么成果?瞎想瞎说呗。”柳艳艳掐了我大腿一把。
  “你说的很有道理。人,必须解决自己的生存问题,然后才能考虑其他。如果连自己的生存都解决不了,还能解决其他问题吗?包括你我,如果咱们两个连肚子都还瘪着,哪有闲心和精力上床折腾呀?”
  “嘿嘿嘿嘿。对。是这样。咱们这可真是吃饱了撑的。呵呵呵呵呵。”柳艳艳笑得很爽朗。
  “来,别只说,喝。”柳艳艳和我都一口干进去半杯。
  “爽。真爽。”柳艳艳说着,拿起一只鸡脖子啃起来。
  在德胜门城楼上,伴着夜色、灯光和清风,我和柳艳艳边吃边喝缠绵了三个多小时。
  “走吗?不早了,回去?”我征求柳艳艳的意见。
  “走?走?走、走就走。”柳艳艳的舌头已经有点儿大了。我喝了五杯扎啤,柳艳艳喝了六杯扎啤,而且她比我喝的猛。所以她晕的比我重。
  “艳艳。是不是有点儿醉?”
  “瞎说。罪?你、你才醉、醉了呢。”柳艳决不承认自己醉了。喝酒的人都这样,说自己喝多的时候,肯定喝的不多;说自己没醉的时候,肯定已经醉了。让你少给他到酒的时候,他还能喝不少酒;让你多给他倒酒的时候,他是一点儿都不该再喝了。柳艳艳已经进入了醉酒的状态。而我,只是微醺。
  “哦。来。艳艳。”我从座位上把柳艳艳抱起来,让她的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她也许心里明白自己有些醉态,但她嘴上绝对不承认。
  “这小两口还挺能喝。看你把太太给灌的。”大排档女老板来到我和柳艳艳身边,十分熟悉似的说。东北人就是这样,处事爽,说话爽,可是经常爽的不准确。这不,漂亮的老板娘把我和柳艳艳当成两口子了。按说,她在这个场合应该明白,来这里的一男一女,很多不是夫妻关系呀,可她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老板呀,你弄错了,我们可不是夫妻呀。”我顺口更正着。
  “啊。不是夫妻胜似夫妻。呵呵。”女老板不但没觉得自己犯了错误,还有加密了我和柳艳艳的关系。
  “对,对对。老板说、说得对。我们就、就是比夫妻关系好。胜、胜似夫妻。”柳艳艳搭话说。
  “你看你,把人家灌成这个样,呆会儿怎……”女老板只说了半句,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还对着我咧咧嘴,伸了伸舌头。
  “呵呵。老板呀,把话说完呀。”我想,快人快语的东北女老板后面的话有可能有两种情况。一是你把人家灌醉了是为了呆会儿做爱方便吧?二是你把人家灌醉了呆会儿还怎么做爱呀?反正女老板的话是跟“做爱”联系在一起的。普普通通的言谈中,也隐含着情色呀。这个年代,人们的意识里都有不少情色的东西。时不时的就自然流露出来了。
  “慢走呀。欢迎经常来。”女老板在我和柳艳艳的身后,还热情的喊着。
  “哇!”我扶着艳艳,刚刚走到德胜门楼前面的路边,柳艳艳就交了“公粮”了。我慌忙拿出兜里的纸巾。“来,艳艳。我给你擦擦。”
  “不、不用。走。回、回家。”柳艳艳醉态越来越严重。喝酒的人好多是这样,喝的时候还可以,结果喝完一会儿不如一会儿。柳艳艳就属于后者。
  “是呀。是回家。”我迎合着。
  “我、我说的、说的是你、你跟我、跟我一块儿回、回家。”柳艳艳把脸贴在我的脸上。
  “好。好。我跟你一块儿回家。”
  “是、是跟、跟我、跟我一块儿、一块儿会、回我的家。”柳艳艳几乎完全靠我背着走。
  “对。我跟你一块儿回你的家。好吗?”我尽量轻柔的说。
  “好呀。好、好、好,真、真好。”柳艳艳微闭着眼睛。我知道,就她这个状况,我跟她一块儿回她的家,也没什么戏了。我彻底软了,她彻底没感觉了。我们两个都成了中性人,还能有什么节目呀?
  “艳艳,你家在哪呀?”要打出租车,我才想起来不知往哪开呀?
  “啊?往我们家、家开。”
  “我知道往你们家开,可是你们家在哪我也不知道呀?”
  “我、我们家?你、你不知道?上、上礼拜,咱们两个没、没在我、我们家玩儿?”听了柳艳艳的话,我大吃一惊。她跟我说,我是除了她老公以外,跟着上床的第一个男人呀?这怎么上个礼拜又出了个跟她一起玩儿的呢?
  “上礼拜?上礼拜你跟谁玩儿啦?是咱们两个玩儿了吗?”我试探着问柳艳艳。
  “你、你这人。装。真能装。跟我、跟我玩儿那么长时间,还、还问我跟、跟谁玩儿、玩儿了。你、你真逗。”柳艳艳伏在我的身上,笑嘻嘻的说。
  “啊。对。对对。是,是咱们两个玩儿了,玩儿得很开心。”柳艳艳这个状态,问也问不清楚,知道有这回事就行了,说不定呆会儿她自己说出来了呢。
  “你呀。玩、玩儿的女、女人太多了吧?都、都记、记乱了。呵呵。”
  “嗯。可能是吧?艳艳,快说,你家住哪?我也忘了。”问不清楚她们家的住址,我怎么把她送回家呀?
  “日、日坛、日坛公、公园,雅、雅宝里。朝阳门外、朝阳门外大、大街,朝外、外市场、市场街。”
  “几号楼?几门?几号?”我得赶紧问清楚,否则,过一会儿她醉态加重我就没办法送她回家了。
  柳艳艳还成,尽管结结巴巴的,但还是告诉了我。我急忙用笔记下了她家的门牌号码和楼房号。招手上了出租车。
  从北二环到东二环,路也畅通,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我从出租车里把柳艳艳几乎是脱出来,她已经站立不稳了。
  “你们是几楼的?”电梯工问我。
  “802的。”我回答。
  “802的?我怎么没见过?”电梯工睁着一双警惕的眼睛。
  “没见过我。你还没见过她?”我指了指柳艳艳。
  “没,没有。”电梯工仍摇摇头。
  “你,刚来吧?”我觉得电梯工不认识柳艳艳,肯定来的时间不长。
  “我在这干两年了,这座楼里的人我都面熟,你们两个我真的没见过。”电梯工仍摇着头。
  “谁管你、你认识不认识?反正这、这是我的家。你少、少管。”柳艳艳斜了电梯工一眼。电梯工不再言语。她似乎尽到了询问的义务之后,剩下的事情她就不管了。
  我从柳艳艳的身上搜出钥匙,很顺利的打开防盗门和房门,刚刚跨进门厅,眼前的情景把我惊呆了。柳艳艳也一下子站直了。
  厅里的电视上正在播放黄片儿,厅内地板上,一男一女赤身裸体的愣在那里。男人惊恐的看着我和柳艳艳,女人双手捂着脸撅着屁股脸挨着地。
  “你、你不说你出差了吗?”柳艳艳像正常人一样怒斥男人。我感觉出这是他的老公。
  “我、我是出、出差啦?刚、刚回来。”柳艳艳的老公紧张地说。
  “刚回来你就找来了野女人?刚回来你怎么不回家?”柳艳艳这么说我更糊涂了。这不是她们家吗?她怎么说她老公出差回来不回家呢?
  “我?我找野女人?你、你这是怎么回事?”柳艳艳的老公指着我说。他突然醒悟,抓住了柳艳艳的把柄。
  “我、我怎么啦?行你找相好的就不行我找相好的?”柳艳艳没出躲藏,干脆就认了。
  “哼!你也这么不要脸!”柳艳艳的老公硬起来。
  “是你先不要脸的。兴你满山放火,不行我屋里点灯?我这样也是你逼的,是跟你学的。”柳艳艳一脸的不服。夫妻两个都眼睁睁的抓着对方的把柄,没输没赢,僵持在那里。
  “你到这来干什么?”柳艳艳的老公问。
  “你到这来干什么?”柳艳艳反问她老公。
  “以后你别来这里。我也不在家里,咱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柳艳艳的老公和柳艳艳划出了楚河汉界,各自占有各自的风流领地。到这个时候,我明白了,难怪电梯工不认识柳艳艳,这里不是他们常住的家,是她家的另一套房子。她老公出差才回来,把女人领这里快活来了;她也以为这里肯定没人认识没人来,把我也领到这里来了。结果,他们夫妻两个的想法在这方面惊人的一致,才出现了眼前这种惊人的场面。
  “还撅着屁股干吗?快滚起来!”柳艳艳朝着那女人的屁股蹬了一脚。
  这一脚不要紧,我和柳艳艳又都愣住了。眼前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竟然是常甜甜。我说今晚我请她不来,说已经安排好饭局了呢。原来她是跑到这来“吃饭”了。在我请他吃饭前有了这种约会,她是不会来我这里。这种约会她是真的不会推掉的。
    “哎呀。艳艳。方舟。”常甜甜这才急忙拉过来身边的毛巾被遮盖住自己的身子。
  “常甜甜,你怎么也跟我来这一手呀?你们怎么都看我的老公好呀?”这时候的柳艳艳,一点儿酒意都没有了。她极其愤怒的看着常甜甜。
  “艳艳。我对不起你。可是……”
  “可是什么?你还有什么可是的?”柳艳艳气愤已极,不等常甜甜说完话就打断了她。
  “哦。甜甜。快穿上衣服吧。”我和常甜甜相对于柳艳艳夫妻来说,都是第三者,这个时候我得想着为常甜甜解围呀。常甜甜听了我的话,把毛巾被围在身上,拿起放在地板上的衣裤,走进卧室去穿衣服。柳艳艳的老公也乘机去穿自己的衣服。
  柳艳艳和她的老公再没什么话可说,我也不知道插什么嘴,只好三个人干坐着,似乎就等常甜甜出来。这如果不是柳艳艳夫妻都抓住了对方的把柄,仅仅一方抓住另一方的现场,那一定会闹得不亦乐乎。可是现在双方还能说什么?唯一让柳艳艳气愤和不解的是,俞欣上了她老公的床,这常甜甜怎么也上了她老公的床呢?如果说,俞欣上了她老公的床自己还发现了一点儿蛛丝马迹,这常甜甜跟她老公也发展到这一步,她是从来没想到的。我当时就想,现在的男女上床,几乎就没有什么发展过程,想了,看上了,就像握手那么简单上床了。快乐了,爽了,舒服了,就美了。
  常甜甜从屋里出来,状态很正常,甚至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式。
  “常甜甜,你滚吧。就算咱们从来不认识。”柳艳艳怒视着常甜甜。
  “艳艳。我对不起你。我向你道歉。可是今天如果不是我而是别人,对你来说是一样的。就像今天如果你不领方舟来这,也会领其他男人来这里是一样的。”按照以往的思维推断,本来处在这种境地的女人应该感到理亏羞惭的,可是听常甜甜的口气,倒是她在教训柳艳艳。
  “你少废话!我宁可看到另外十个女人跟他,我不愿看到你们跟他。”我知道,柳艳艳所说的“你们”,是指常甜甜和俞欣等同学们。
  “艳艳……”
  “甜甜。别说了,你先走吧。有话以后找机会再说。”我劝常甜甜最好尽快离开这里,因为在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是不管用的,还要多不少口角和烦恼。
  “那好吧。方舟。再见。”常甜甜明白了我的用意,是想让她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所以,她边答应这边走出屋子。
   “你。你也走吧。”柳艳艳像命令一样对我说。
  “啊?我?”我迟疑了一下。但我没马上走。我想如果我走了,他们夫妻两个说不定要爆发一场战争。那吃亏的肯定是柳艳艳。
  “艳艳。你也回家吧。”我劝柳艳艳。
  “你走你的。别管我。”柳艳艳恶狠狠的对着她的老公告诉我。
  柳艳艳的老公一言不发,对我也没任何表示。一个得到许多女人的男人,对自己的女人跟了别的男人,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艳艳,走吧。这个时候争不出什么名堂来。别生没用的气了。”我轻轻的拉着柳艳艳的胳膊。
  “你别管。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柳艳艳虽这么说,但语气已经变得柔和一些了。
  “艳艳。听人劝,吃饱饭。你现在离开比较好。”我这回用了一些力气拉起她就走。柳艳艳没有摆脱我的拉扯,而是随着我的力量,跟我离开了她的老公。“呸!”出屋时,柳艳艳朝着她老公坐在沙发上的方向,狠狠的吐了一口。我当时心里想,这就是女人呀,你自己也已经不止一次的跟男人上床了,干吗还跟男人计较呀?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不就完啦?
  “艳艳。消消气。好好睡一觉。这一下午一晚上够累的,又生气,好好休息吧。想开点儿,不都这样吗?自己活自己的吧。”我把柳艳艳送到她家里,她由于没了兴致,也没留我,我叮嘱她几句就走了。
  本来我和柳艳艳这大半天折腾得很快活,因为这一巧遇,把我们四个人的好事全给糟蹋了。时间已经是夜里是一点多,路上的行人和车辆明显减少。算算,从柳艳艳家到我的住处也就四五站地,我没有打车,干脆往会溜达吧。
  我全身松松垮垮的走着,想着来北京这四十多天的日子,除了工作十分顺利外,这艳福真的不浅。不仅跟几个女同学亲密得上了床,跟新单位的女同事也在床上折腾得不亦乐乎。是我不检点吗?是我不正派吗?是我很努力的勾引女人吗?是我强人家女人所难吗?不是。都不是。甚至可以说这些女人在勾引我,在主动地跟我上床。只是因为我需要,我喜欢,我没有拒绝她们,我才和她们一个个地进行了成人间快乐的游戏。
  实际上,说这些女人勾引我,也是对这些女人的不公平。因为他们也都没下什么功夫、没用什么技巧,就达到了和我上床的目的。说得准确一些,应该是相互吸引。她们看我不会拒绝,才大胆的邀我和她们上床;我看她们很有和我上床的欲望,我才毫不犹豫的尽量满足她们在床上的需求。这种事情纯粹是男女双方的心有灵犀,心领神会。否则,一点儿蛛丝马迹没有,谁都不会贸然行事。
  快走到单位宿舍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是白社长的手机号,这么晚了,领导找我干什么呢?
  “喂。方舟。你小子今天一下午一晚上搞什么去啦?我打了多次电话你都关机。是不是跑哪甜蜜去啦?”这个风流的白社长,对这种事情是一猜一个准儿。可是尽管彼此心里明白,但这种事情明明白白的承认还是不行的。我是不想让手机来电影响我和柳艳艳做爱的兴致,才有意把手机关掉的。
  “啊。白社长,对不起,我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压关机了。刚才想看时间才知道关着机。有事吗?社长?”
  “没事能找你吗?你明天找好人了吗?”白社长是指我们约好去潮白河度假村的事情。“还没有哇。”因为柳艳艳肯定去不了了,所以我说没有找到人。
  “没找到人?你可真废物。不过也正好,情况有点儿变化,咱们改在星期天去吧。明天你跟我去报业协会开个会,回来咱们还有事情要研究。”
  “好吧。白社长。”
  回到宿舍。我往床上一躺,才觉出这一天真的是很累。不想洗漱,连衣服都懒得脱,就想睡觉。朦朦胧胧中,我还想着后天去度假村的事情。后天,去度假村到底带谁呢?
  
  第二天,我和白社长去报业协会开完了会已是中午,我想,这也是我进一步接近领导的好机会,于是,我提议请白社长。
  “白社长,给我一次机会请请领导?”我试探白社长的意思。
  “你小子别整那么严肃好不好?不就吃顿饭吗?多大个事呀?还‘请请领导’,领导就那么不值钱呀?吃几碟小菜,喝几口小酒就算请领导啦?我可不承担被请的名声。你要真想请我,得专门找机会请我来个一条龙。那我还不担被请的虚名。”老白就是这样以开玩笑的名义,也许他在说着真话。他说的“一条龙”,就是吃饭、唱歌、跳舞、桑拿、打保龄、找小姐。领导要我请他这些,可见白社长和我的关系真的是够铁的。
  “好好好。今天不算请,只算小酌。等领导什么时间有兴致了,我做东,咱们就去一条龙。”我很豪爽地说。
  “嘿嘿。这还差不多。”白社长笑了。
  “嗬?翠满楼餐厅?这名字可像旧社会的风月场所呀。”白社长抬头看到我领他要进的餐厅。“这里不会有什么特殊服务吧?”
  “没有没有。这里可没有。这是纯粹的餐厅。味道还不错。都是沪菜和粤菜。”
  “好好。”我和白社长坐在长沙发的对座上。
  “喝什么酒?”我问白社长。
  “二锅头。喝酒还是喝二锅头正宗。”
  “那咱们就来一瓶二锅头。”
  “嗨。这菜看着还真有食欲。来,碰一下。”几个小菜上来,白社长一看就很感兴趣。我心里也很高兴。跟领导一起吃饭,找的饭店领导不满意,那可就白费劲了。
  “说实话,昨天干什么去啦?”三杯酒下肚,白社长问我。这样的领导很好,工作时只谈工作,工作之外只唠闲嗑,把业内和业余分得很清楚。
  “工作之外的事情领导还管吗?”我笑嘻嘻的回答。
  “工作之外的是领导不管,可是工作之外的事情朋友关心呀?我现在是你的朋友,问问你工作之外的事情有什么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老白的话让人听起来热乎乎的,又那么不可置疑的非回答不可。
  “快活去了吧?嘿嘿。”老白很神秘的看着我。
  “嘿嘿。摊上个聪明领导是幸运,也是麻烦。领导一明察秋毫,部下什么都藏不住。”我是调侃,也是说真话。
   “你给我少一句一个领导的。在报社以外,叫我老白就成。少点规矩大家都舒服。”
  “哎呀。别难为部下嘛。我和领导还没有随便到那一步呀。”
  “那好。不难为你。你慢慢随便吧。哎,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老白端起酒杯自顾自的干了一杯。
  “嘿嘿。会了个女同学。”我挠挠脑袋显得不好意思地说。
  “嘿。你也在玩儿‘战友会战友,就是喝大酒;同学会同学,就是搞破鞋’这一套?行啊,方舟。哪的草你都吃呀。”
  “领导什么意思?什么是哪的草我都吃呀?你还知道我吃哪的草啦?”我真有点惊讶。
  “紧张什么?我又不是追查你。呵呵。年轻人嘛,又是单身汉,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来,喝。”老白又是一口干杯。
  “不紧张。有这么善解人意的领导,我紧张什么?嘿嘿。”我说归说,心里还真的紧张一阵子。
  “两厢情愿的事情,别弄出毛病来就成。大家相安无事,在一起快快乐乐有什么不好?人嘛。”
  “是呀。老白。真有你的。说得对呀。”我也许是喝了酒,也许是被老白的话所感动,不自觉的就叫起“老白”来了。
  “这样称呼多亲切。好。官这东西,真是只表示工作责任,并不表示你当官这个人有什么了不起。如果谁以为自己当个小破官儿有什么了不起,那这个人早不完蛋晚也要完蛋。人呀,还是平淡一点好。不论是谁,早晚都要归于平淡的。有句话说‘平淡是真’,还真的说出了人最终应该保有的生存状态。”
  “老白,你在位时能有这样的认识,真的是非常清醒。很难能可贵。”我真诚的说。
  “你少给我戴高帽,忽悠我是吧?”老白虽这么说,也还是挺乐的。
  “没给领导戴高帽,也不敢忽悠领导。我说的是实情。”我进一步解释。
  “好好好。实情就实情。这种认识,越早越好。认识晚了,就会犯很多错误,最后自己也会十分痛苦。聪明的做法是,自己最后别痛苦,也别在位时给别人痛苦。大家都快快乐乐、轻轻松松的干好工作,搞好生活,这就是目的。当然,我说的轻轻松松是指人的心境,工作上的苦累还是要大家共担的。承担不了苦累,工作就干不好。干不好工作,大家就过不上好日子。”
  “老白,跟你这样明白领导干,就是累死,部下们也心甘情愿呀。”我真的心里有肝脑涂地的感觉。
  “你小子真会拍马屁。”老白端起酒杯,跟我简单碰了一下子,一仰脖又干进去了。
  “老白,喝的有点儿猛吧?慢点。不着急。反正今天是双休日。”
  “是。不急。咱们这样喝酒很舒服。不用应酬,自由自在的吃喝,很好。”
  “对。这样喝酒是享受,应酬喝酒是受罪。同样是喝酒,这感觉是大不相同的。”
  “这是咱们两个喝,如果和自己的红颜知己在一起,那味道就更美了。就是咱们两个在一起,再有一两个对心情的、可爱的女士,说着笑着喝着小酒,那也是很美的呀。”
  “老白,你真是性情中人呀。我再请你喝酒,一定要请一两个你喜欢的女士来给你助兴。呵呵呵呵。”
  “好呀。你现在也可以找一个来呀?咱们慢慢喝呀。”老白借着酒兴,真的想要找女士来陪酒了。
  “找咱们报社的?还是……”
  “你随便。找哪的无所谓,咱们也不做别的事情,只是图个有趣热闹呗。”
  “老白,谁实话,你喜欢报社的哪个女士。不,不是。是你喜欢我们部门的哪个女士?其他部门的我还不熟呢,就是跟你老白放得开,跟我方舟也放不开呀。这种场合,大家都别拘谨,都放的开才有意思。”
  “对,你小子还挺有研究的。比我不差。呵呵呵呵。”老白开心地笑了。
  “那请领导钦定,找谁?”我等着老白表态。
  “袁媛挺活泼可爱,好像酒量也可以。”老白说的袁媛,是我们部门一个28岁的大女孩儿。也许是父母从小宠爱娇惯的缘故,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女孩儿似的。她的举止表情所有男人都喜欢。老白当然也不例外。我急忙拨袁媛的手机。就在我刚刚拨完快要接通的时候,老白用手一挡:“算了。别找袁媛了。我叫一个人来。”
  “啊?啊。好好。”老白不知想起什么来了,又改变了主意。我也好奇,看看老白要自己找的是什么样的人。
  “童童。干吗呢?我在吃饭呀。来喝酒吧。我在翠满楼。对。离你们家不远。来吧。吃完饭喝酒更厉害。没别人,我们报社的一个靓仔。来吧。你还怕谁。好好。我等你啊。快点儿。”老白满脸堆笑地打完了这个电话。扣上手机盖子还笑眯眯的看着我。我看得出,电话那边的女人和老白的关系非同一般,老白也满心喜欢她。
  “哎呀。白哥。有酒喝怎么不早叫着我呀?”大约也就十多分钟,一个身高可能有一米六五的女人满面春风的走过来。女子刚刚露面,老白就从座位上站起来迎上去。见了面,老白的手很自然的搂抱起女人的肩膀。像抱扶婴儿似的走向餐桌。
  “这是我们报社新来的才子,方舟。这是我的老铁,童童。”老白打电话时,我以为“童童”是一位二十几岁的小女孩儿,可是见了面我才知道,这童童是一位看起来三十三四岁的少妇。听欧阳群介绍过,这老白是个情种,她阅过的女人很多,所以她喜欢的女人也不会差。这童童说不上多么美丽,但浑身上下却散发着对男人来说无法抵挡的诱惑。女人对男人的吸引,有时不在于她的全部,而仅仅是她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一个眼神、咧咧嘴角、做个小小的动作,都可能引起男人对她的好感甚至迷恋。但是,有的女人,即使在男人面前极尽搔首弄姿,风骚卖尽,也还是引不起男人的一点儿兴趣。这样的女人则属于女人里的垃圾,如果她想出墙,就只好到宾馆酒店里去找“鸭子”了。
  “童童,喝什么?”老白轻柔的问。
  “你们喝什么我喝什么呗。曾经喝过不一样的吗?”这童童跟老白的关系的确很铁,说话的随意可见一斑。
  “呵呵。好。小姐。再拿个白酒杯来。”老白说着,看了看我。意思是童童的话让我知道了他俩曾多次举杯畅饮。其实呢,这大可不必。一个女人,有老公有家,另外的男人随叫随到,就已经说明了这个女人和这个男人的关系很不一般,这个时候的任何解释和任何戒备都没有必要。
  “哎哎。好了,好了。”我拿起瓶子给童童倒酒,瓶子里大概三分之一的二锅头,我几乎都倒进了童童的酒杯。童童用手阻挡。
  “哎,方舟。你想灌死童童呀?”老白咧着嘴心疼了。
  “没事没事。倒了就喝呗。多大个事呀?”倒是童童自己很爽快。童童说着,还用不大但很有神的眼睛瞟了瞟我。
  “哎。童童,你是‘军用品’,这‘多大个事’的典故你应该知道。”老白嬉皮笑脸的看着童童。
  “什么?童童是军用品?”还没等童童回答老白的问题,我抢先提出了疑问。
  “哈哈哈哈哈。”老白大笑。
  “方舟,别听这老不正经的瞎扯,什么叫‘军用品’呀?糟蹋人!我老公是当兵的。”童童用胳膊肘顶了老白一下。
  “哈哈。倒是一种很形象的说法。”我挺乐。
  “咱们搞新闻或者搞文学的都追求形象生动,我觉得把军人太太称为‘军用品’,这就是一种生动。只是这叫法登不了大雅之堂。嘿嘿。但绝对有意思。既说明问题,又很能使人产生联想。”
  “讨厌吧你呀。还解释。”童童又用白嫩嫩的小拳头捶了老白肩头一下。
  “呵呵。方舟,想听这个典故吗?”老白问我。因为他如果问童童,童童就是满心想听,也会心嘴不一,说不想听。那老白就讲不成了。
  “想听。很想听。”老白要讲段子,我肯定会极力拥护的。
  “又冒不出多少好话来。酒桌上讲的段子,都是黄的。”童童微笑着说。
  “怎么?黄段子你不敢听?”老白明知故问。
  “我这个年龄有什么不敢的?什么没听过还是什么没见过?哼!”童童看着老白撇了撇嘴。
  “那好。我讲给你们听。”老白来了兴致。“有个炮兵连队搞演练,向一座山跟前面的灌木丛中发射炮弹。连长手握望远镜观察炮弹打靶的情况。头两发炮弹落下后,炸起的除了泥土沙石,就是野草和树枝。可是第三发炮弹落下后,却飞起了一件女人的外衣。后来的炮弹落地,又飞起了男人的外衣和内裤。在一发炮弹落地,女人的乳罩和内裤也飞了起来。连长这才觉得情况有些不妙,迅速挥动手中的小旗,示意演习暂停。随后,带上两个人,乘上军用吉普车,疾驰赶到炮弹着落点察看。连长下车一看傻了眼,一对裸体男女正紧紧的抱在一起。男人一脸惊恐,女人嘤嘤抽泣,还浑身抖动着。两个人浑身大部分都被炮烟熏黑,显得露出的皮肤更白、更亮。连长还没结婚,即没自己体会过男女情事,也没见过赤身裸体的女人。紧张和难为情之下,像指挥演习一样,向同来的两个人一挥小旗说:‘回去。多大个事儿呀?还值得用炮轰?!’”老白讲到这里戛然而止。
  “呵呵呵呵呵。真缺德。糟蹋军人。”童童开心的笑着。嘴上说着“缺德”,脸上却写着快乐。
  “哈哈哈哈哈。很棒。这肯定是编出来的,但编得很有意思。”我觉得真的挺逗。
    “来。喝酒。”得到我和童童回应的老白,美美的端起杯子,和我们碰杯。
  “啊。这二锅头,真辣。也真甜甜的、香香的。”童童一口干进她杯中的三分之一。
  “喝酒能喝出甜和香来,那绝对有量。”我说。
  “嗯。方舟,说得对。我还不太了解你的酒量,但一般人不是童童的对手。”老白真的很了解童童。
  “我说领导,你可别拿童童来吓唬我呀。我没等让酒弄晕,倒让你给吓晕了。”我说。
  “别听他乱讲,我可没那么大的酒量。来,才子,咱们两个喝一杯,不带他玩儿。”童童瞥了老白一眼,端起杯子和我碰了一下,又喝去杯中酒的三分之一。
  “怎么样?”老白看着我。
  “啊。童童。果然厉害。”我由衷的钦佩。
  “酒色,酒色,酒和色可是紧连在一起的。酒厉害的人,色也厉害。呵呵呵。”老白显然在挑逗童童。
  “你哪那么多废话?”童童笑嘻嘻的又朝老白的肋骨间捅了一下。由于酒喝得有点儿猛,童童白白净净的脸上已经飞起两片红霞。
  “呵呵呵呵。”老白的脸上,呈现出年轻人在一起调笑的表情。
  “你酒量不大,可你……呜呜……”童童还没说完,老白就伸手堵住了童童的嘴巴。
  “啊呀。童童,你可不要乱说呀。我的部下还在这呢。嘿嘿。”老白一只手从童童的嘴上移开,另一只手扶在童童的肩膀上。
  “你的部下在这你还找我?你找我了还在乎你的部下?”童童伶牙俐齿。
  “呵呵呵。说得对。部下在这怎么啦?领导也是人嘛。”我打着圆场。
  “童童,什么时候去你老公你探亲去呀?”老白问。
  “还去什么呀?一年就一次探亲假,我不两个月前去的吗?你忘性可真不小。”童童嗔怪的看着老白。
  “逗你玩儿呢。我怎么会忘呀。那一个月,差点没想死我。”老白在童童的肩膀上亲昵的拍了拍。
  “去你的。都不给我打电话。”童童嘟起小嘴。
  “我打电话?被你老公接到怎么办?”
  “我老公白天在办公室,我在宿舍里呀。白天他上班,我在宿舍里特没意思,就想接你的电话,可是你就不给我打。反正你也不缺我是不是?”童童的话语有些发嗲。
  “你怎么不给我打呀?你给我打也行呀。”
  “我贱呀,守着老公,还主动给你打电话?”
  我一听,这两个人打情骂俏起来了,我还真成灯泡了。我是不是该回避呀?
  “领导,童童,你们两个慢慢聊,我先走?”
  “哎哎。干吗?酒还没喝完呢,往哪走?受冷落啦?”老白真在阻拦我。
  “才子,走什么?一回生,两回熟。再见面咱们也是朋友了。来,再碰一杯。”童童说着,看了看老白,举起杯子和我碰了一下。
  “哎。找个当兵的也挺没劲的。自己包揽家务,全力支持他工作,盼着他升官儿,盼着他升官儿后经济条件改善,家里有宽敞的房子。可是他官儿是升了,收入也高了,还有点外快了,房子也宽敞了,人却被调到外地去了。我这个年纪,独守着空房,房子越宽敞心里越空落落的,你说有劲没劲?”童童黯然神伤。
  “童童这样真不容易,可你老公也要忍受两地分居之苦呀?”我插话。
  “他?他可乐了。他分居什么都不耽误。比在北京还快乐呢。就别说小女兵想入党想上军校了,就是那些女干部想提升想调整工作,都巴不得往他的床上钻。而且他们晚上的活动多着呢,就我探亲那一个月,他也几乎是天天回来得很晚,醉醺醺的。根本没精神和体力来碰我。我问过他的司机,我说是不是他回来这么晚都是在工作,司机说是在工作。因为各级上级机关每天都有人来,来了就要招待,招待就要吃喝、洗浴、唱歌、跳舞、找小姐,他不陪着怎么行呀?你想想,他都在小姐那抖喽完了,哪还有兴趣和能力管我?”
  “啊?部队也这样呀?”我真的不了解。
  “呵呵。部队也不是真空呀。”老白说。
  “部队这方面更厉害。这年头,哪不这样?”童童说。
  尽管老白和童童这样一唱一和,我仍然对部队领导和女兵女干部上床、去娱乐场所与小姐作乐表示怀疑。我猜想,这只是老白和童童当着我的面演的双簧而已。童童说这话的潜台词是:老公在外面跟那么多女人上床,我在家里跟别的男人上床也就顺理成章了。这可能是童童自己给自己的心理安慰法儿。我想,事实应该是,部队肯定不是一块脱离社会之外的净土,腐败的人和事肯定也会有。老公在外面当官儿,老婆在家熬不住的也会有,但是不是所有两地分居的夫妻,都是男的在外面花天酒地、女人在家里红杏出墙呢?肯定不是。就算童童说他老公的情况是真实的吧,那跟广大两地分居的干部比起来,这种情况肯定是少数。虽然这个五彩缤纷的年代对人们有着太大的诱惑。
  我明显的发现,老白看童童的眼神已经迷离了,童童看老白的眼神也电光闪闪了,我觉得我再坐下去真的是不识趣了。我如果等到我们三个一块儿走出这家饭店,不管童童跟老白走,还是老白跟童童走,他们再放得开,当着我的面都会不太好意思。还是让他们毫无障碍的尽情欢洽去吧。干吗碍人家的眼呢?
  我去服务台把饭钱提前结了,告诉服务员给我打电话。即便老白和童童知道我是在演戏,他们也会装糊涂,乐不得我提前离去。
   我回到座位不到两分钟,我的手机响了。我只“喂”了一声,服务员确认我接了手机,就扣下了电话。我又装模作样地说了几句赶快走的话,和老白打过招呼,和童童握了握手,就离开了。只是,童童在和我握手时,她的食指在我的手心里很明显的挠了几下,我知道,这是男女之间的一种暗示。就是说,不论男人女人,如果对刚接触不久的对方感兴趣,或者说如果想发展和对方的亲密关系、跟对方上床,在握手的时候,就挠挠对方的手心。对方如果很冷漠,证明没戏;对方如果挺乐,那就是接受了这种暗示,两个人就可以继续发展甚至可以相约上床了。
  童童挠我的手心,我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看中了我,想跟我发展情人关系。于是,我笑笑,很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她同样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这种交流,局外人是根本察觉不了的。坐在一旁的老白还挺乐,他还以为我挺尊重她的情人,以为童童很给他部下的面子呢。
   我离开饭店时还想,也许不出半个小时,老白和童童,就会在北京某个小区的单元楼里,倒海翻江卷巨澜了。做爱,真的不仅仅属于夜晚。就在这骄阳似火的正午,仅北京市区,最起码也得有几万对“鸳鸯”在嬉戏玩耍呢。嗨。生活,最终还不就是这些?说来说去,这是多大点事儿呀?呵呵。我自己在心里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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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28 09:52:37 |显示全部楼层

北京女人10

想到老白过一会儿可以天地一家春,我心里也有些痒痒的。这不仅是被老白和童童将要交合逗引的,也因为我喝酒喝得恰到好处。我有过多次这样的体会,没喝酒时还没想男女之事,喝了酒之后就特别想这种事情。到这个时候,我似乎猛然明白了,人们为什么把酒色连在一起。
  去找谁呢?如果找一个下午和晚上都能跟我在一起的女人,那就很棒了。
  对。找常甜甜。她跟柳艳艳的老公上床,当着我的面被柳艳艳捉了双,也许她正在郁闷呢,这时候找她,正是好时候。既可以为她解闷,也可以听她诉说,从她的诉说中,我还可以了解一些同学们的情况。
  我能很快想起常甜甜,主要的原因,还是那天在柳艳艳老公身边,她臀部高高抬起的情景,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当我不知道那是常甜甜的时候,我觉得柳艳艳的老公真的很有艳福,搞了这么一个细腰宽臀的女人,跟这样的女人做爱,该是非常痛快淋漓的。当发现这是常甜甜之后,我当时就有了很快把常甜甜弄上床的欲望。
  “喂。甜甜吗?哎……”我刚刚拨通电话,还听到了一声“喂”,对当就挂断了电话。
  “喂。”我又拨了电话,仅仅“喂”了一声,对方又挂断了电话。我想了想,常甜甜不会不接我的电话,只是她可能不知道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于是,我发短信给她。
  “甜甜。你好。我是方舟。出来聊聊好吗?”我这条短信刚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我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是方舟呀?”真的是常甜甜的声音。“你在哪里?”常甜甜声音还算干脆地问我。
  “我在陶然亭公园附近。”
  “啊。咱们两个离着不远呀。”常甜甜仍然比较响亮的回答。
  “是吗?你在哪里?”我很高兴离着常甜甜很近。
  “我就在陶然亭公园西边的清芷园呀。说说你的具体位置,我去接你。”常甜甜还挺热情。
  “我在东门呢。你在西门等我吧,我马上过去。”
  “好的。我等你。”从常甜甜的语气中,根本感受不到她昨天被柳艳艳捉奸的晦气,在我面前,她也没有自己被捉奸、裸体被我看见的不好意思。
  围着陶然亭公园转半圈儿,距离也不近。为了不让常甜甜久等,我招呼辆三轮车来,北京人管这东西叫“蹦子”。五元钱,六七分钟,“蹦子”就把我送到了陶然亭公园的西门。
  可能常甜甜离陶然亭公园西门也不算很近,我到了她还没到。站在门前的路边上,我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男男女女,都在行色匆匆的走着、忙碌着。为了白天的吃穿,为了晚上的睡眠,人们苦着累着,愁着烦着,多少无奈,多少忧伤,多少聚合离散,多少悲喜交集。到头来,可能吃,忽冷忽热;穿,时凉时暖;婚,遇不着遂心如意的伴侣;性,难实现水乳交融的和谐。可是,人们依旧整天从早到晚忙碌着。因为如果不忙碌,连这样的生活状态都难以保证。
  “方舟。你还早到啦?”一个脆脆的声音。我扭过头,看见常甜甜满面春风地向我奔过来。
  几年没见常甜甜,她的体形真的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毕业时她很瘦、很细。走起路来像弱柳扶风,有美感没性感。可现在看起来,就是一般速度的走路,她鼓鼓的胸都在颠颤,她宽宽的、撅起的臀都在左右摆动。我发现,附近不是很匆忙的男人,目光都在常甜甜的胸部和臀部游移。
  “呀。甜甜,你离这也不近吧?”我迎向常甜甜。
  “不远。不到一站地。”常甜甜说着走到我的身边,我们两个没握手,而是不太紧的拥抱了一下。尽管那天的事情当时很尴尬。但过去之后,常甜甜的心理,似乎没有留下什么创痕。我们两个相见,就像那天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去哪坐坐?”常甜甜说。
  “哎。甜甜。明天有时间吗?”我想,像常甜甜现在这种情况,一般是不会拒绝她中意的男人邀请的。
  “干吗?有事吗?”
  “我这有一张去郊区度假村的请柬,可以去两个人,你有兴趣一起去吗?”
  “哇。那好棒呀!有兴趣,当然有兴趣。”常甜甜显得非常高兴。
  “真的?那太好了。”我一想到常甜甜这样有诱惑力的身子,即将跟我纠缠在一起,我周身血液的流动又骤然加快了。
  “明天什么时候去?”常甜甜看起来心情还挺急切。
  “你说呢?看你。本来今天都可以去,只是我今天有事情,就改为明天了。”
  “今天就可以去?那咱们两个现在就走呗。”
  “哎。对呀。干吗现在不走呀?”我可真够笨的,脑袋一根筋,今天晚上就去,不是更能多多享受幸福和快乐吗?看来常甜甜比我心急,比我反应的快。
  “那走?开我的车去。”常甜甜跟干脆。
  “你也有车啦?那太好了。”
  “嗨。像我们差不多这个层次的,想开车都有呀。现在的车这么便宜。”
  “呵。你们混的都不错呀。把买辆汽车说得这么轻松。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呀。”
  “什么叫不错呀,过得去吧。该有的都有了,结果也没劲。玩儿,现在就是玩儿。”
  “你老公不在家吗?”我想常甜甜跟我出去,他的老公肯定不在家。
  “在呀。”
  “他在家会允许你出去过夜?”
  “我说方舟,他在不在家,跟我出不出去又什么关系?再说了,我出去,她也自由了。”
  “甜甜,你是说,你们两个谁也不管谁,谁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对。对。是这样。”
  “甜甜,你们两口子挺时尚,挺开放,挺想得开呀。”
  “这有什么?这种事情谁能真的管住谁?与其管不住瞎管生闲气,还不如谁也不管谁各干各的。夫妻呀,就是个伴儿。保持着夫妻关系,到老有个伴儿就得了。年龄还不大的时候想干什么就干。人或者就是个滋味呗。多体会几种滋味,老了回味回味才有意思。”
  “那你出去过夜跟不跟你老公打招呼?”
  “打呀。总得让他知道今晚我驻不住在家里呀。”
  “那你怎么说?”
  “啊。我们两个都很简单,谁不回来住,就直接说今晚不回来就完了。不用解释干什么去了,也不用绕弯子编瞎话。互相都一样。”
  “你们两个都给了对方十分宽松的自由空间。这倒也是不错的生存方式。”
  “这总比两口子一起跟别人换妻换夫强。两口子跟别人玩儿换妻换夫游戏,你即使已经很不在意对方,但你想到你的老公或你的老婆,正在隔壁跟另一个男人或者女人做爱,你的心理肯定也不是滋味。可这说一声今晚不回家了,就是知道可能跟别的男人或者女人做爱了,也是朦朦胧胧的,不至于受什么刺激。”
  “甜甜说得对。其实两口子都偷偷摸摸的,还不如这样大大方方的。其实就是都出来找找乐呗。”
  “这日子,到了你不用为任何物质生活操心的时候,寻找精神心理感受就成了必然。我以前想过我会这样?绝对没想过。可是,生活到了这个层次,我自然就这样了,这跟每个人的道德品质没有什么关联。这是人们追求生活更高层次的必然结果。”
  “是呀。那些吃不上,喝不上,整天累死累活的人们,那还有闲心和精力找什么精神心理感受呀?这也是物质文明带来精神文明吗。呵呵。”
  “也有一定的道理。如果不是我自己正在经历这种生活,我也会对这种生活的人有不解和非议。直到我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进入这种生活状态之后,我才感受到社会对有着这种生活的人们有着太大的误解。”
  我和常甜甜聊着,走着。十几分钟后,在她家楼下的地下停车场,我坐进了她宽宽大大的别克车里。
  “这车,真宽敞。”
  “咱们这是去度假村,如果你以后想了,咱们在这里也挺好的。”常甜甜说这话时,表情很自然,语气很平淡。
  “呀。甜甜,经常在这里做吗?”
  “啊。有过。只要喜欢。”常甜甜回答我这样的问话也面无羞色。
  “安全吗?”
  “安全。车里谁管?不在车里也没人管得着呀?会情人,会性伴侣,也不是搞性交易。”
  “啊,这我知道。我是说做爱时防范措施安全吗?”
  “啊。安全。我的包里安全套常备。不戴套的男人我才不跟她做爱呢。我可不能为了快乐惹上一身病。找乐归找乐,防范措施还是要保证的。”常甜甜的话,在许多人听来,可能都有些不可思议。可是,对处于她们这种生活状态和生活层次的人们来说,这样的讲话内容实在是太平常了。物质决定意识,意识决定语言,语言反映生活。这样的生活,对她们这样层次的女人来说已经很平常了,所以她们说起来也很平淡。
  “跟你老公说了吗?”
  “啊。对。跟他打个招呼。”常甜甜掏出手机,拨通家里电话。“嘉琦,今晚我不回来住了。对。好。”说得很简单,对方答应的也很痛快。看来常甜甜真的一点儿假话也没说。
  常甜甜开车也很猛。从二环奔三环,从三环就窜上了京顺路。
  京顺路晚上的车不是太多,常甜甜经常一只手驾车,另一只手搭在我的大腿上,甚至有意无意时不时的触碰我的裆部。我的手也很自然的搭在她的手上。
  “舟舟,你会认为我现在有些淫荡吗?”常甜甜向我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淫荡?你?怎么会?你怎么把自己跟淫荡联系在一起呢?”
  “你看,昨天你在柳艳艳老公那看见了我,我这又跟你来度假村了,你是不是认为我太随便啦?”
  “没有呀。这是你自己的生活,别人怎么认为真的一点儿都不重要。再说,我连往你说的淫荡这上面想都没想。如果你淫荡,我又算什么?”
  “嘿嘿。可也是。彼此彼此呀。”
  “对。这样的男人和这样的女人,总是相伴而存在的。”
  “你昨天也是跟柳艳艳去做爱吧?”常甜甜主动提起那天的事情。
  “嘿嘿。是。没做成。让你给搅了。”
  “算了吧,你。我还让你给搅了呢。说真的,柳艳艳的老公还真棒,再看着毛片儿,太爽了!可是……”常甜甜咂着嘴。
  “你什么时候跟柳艳艳的老公勾上的?”既然常甜甜不避讳那天的事情,我就跟她聊呗。
  “认识的时间可长了。上床的时间也就这半年吧。”
  “都上床半年时间啦?”
  “你惊讶什么?半年怎么啦?半年也不是天天跟他上床。”
  “我知道。你怎么会只跟他一个人上床呢?”
  “讨厌,你。你在心里还是把我看成荡妇了。”
  “不是。半年里,你仅仅跟她一个人上床肯定不正常。所以我说你不会跟他一个人上床。”
  “哼!爱怎么以为怎么以为吧。自己找自己的感觉比什么都重要。”
  “对呀。我同意。”
  “你来北京都见过谁啦?咱们同学?”常甜甜问我。
  “你没听她们说过呀?欧阳群、俞欣、董娇、柳艳艳、齐延刚。”
  “嗬。都是女同学。你不会只跟柳艳艳上过床吧?我说来了这么久才找我呢。你肯定没闲着。”
  “呵呵呵。甜甜。你真逗。”
  “我可不是逗。我说的可是真话。她们几个可都没闲着,见着你还能老实?再说,你也不是省油的灯呀。你们一拍即合,不上床才怪呢。”
  “甜甜,你这么了解她们?”
  “怎么不了解?像咱们同学这样情况的,不管表面跟老公好的,还是看起来跟老公不好的,或是已经离婚的,没结婚的更不用说了,哪个只沾了一个男人?沾了三个五个男人也不算多的呀。她们跟别人都挺随便的,见着老同学还不上床快乐快乐?”
  “算你猜得对。她们几个都跟我快乐过了。呵呵呵。”
  “哼!等到了度假村,我好好收拾收拾你。也让你快乐。”常甜甜说着,手往我的裆部狠狠的抓了一把。
  这个年代,什么都变化的很快。跟我上床的这几个女同学,在学校的时候,看起来都文文明明、本本分分的。可是毕业才几年,在北京这样的生活环境中,不管是从小在北京土生土长的,还是毕业留北京的,都开放得可以。拿跟男人做爱和上床不当一回事。环境改造人的力量真是太大了。
     “哎呀。甜甜。到了度假村你可手下留情。不瞒你说,我昨天跟柳艳艳在咱们学校北院的国际文化交流中心可折腾的不轻。”我这样说,是有意刺激常甜甜更大的激情。让她到了度假村有什么本事都尽量使出来。她越是激情洋溢、花样翻新,我就会越舒服、越快乐。
  “你跟她在咱们学校国际文化交流中心都折腾完了,还去她家要再折腾?”常甜甜咧着嘴说。
  “在咱们学校国际文化交流中心是中午折腾的,大半天过去不是又想了吗?”
  “这个年龄的男女,劲儿都够大的。”
  “你说的也包括你自己吧?”
  “当然包括啦?跟我上床的男人,十个有八个在一个小时里可以连着做两次。在三个小时里做三次的都有。你说劲大不大?有个公司老总,都快六十岁了,把我约到长城饭店,在一个大套间里,抱着我在地毯上打滚。边打着滚边进进出出,那家伙玩花样真是驾轻就熟。那么大岁数了,三个小时还弄了两次呢。”
  “甜甜呀。阅过多少男人啦?”
  “你记着你阅过多少女人吗?阅过多少男人,谁记着?感觉好的多做几次,感觉不好的做一两次就拜拜。”
  “甜甜,现在真潇洒的可以。”
  “人生就那么几年,能快活就快活呗。尤其是我们女人,生理上早早就不行了。不抓紧快乐,等五十岁以后,想快乐都永远没机会了。”
  “哎。想想可也是,人生真的太短暂了。去除小时候和老时候,中间才有多少年好时光呀?再去除那些乱糟糟的烦心事,真正快活的日子更没多少。想想这些,是应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舟舟,咱们在学校的时候,那么多的奇情异想,都是为了日后能过上美好的生活。可是按照咱们当时的阅历和认识水平,能想到的日子最好的也没现在实际过的好。当这些都超出我们原来的理想已经完全实现的时候,我们还有什么更高的理想和追求呢?忘了是谁说过的一句名言了:‘任何东西,追求时候的兴趣,总要比得到以后的兴趣浓烈。’很有道理。一旦得到了原来所追求的,原有的兴趣就大打折扣了。”
  “很有意思。说的有道理。”
  “现在,我唯一的兴趣就是享受生活。男欢女爱,我觉得是人生最大的享受。所以,既然老公也这样,我们谁都不欠谁的。也算各得其乐吧。其实呢,抛开所谓的道德,这男女之事,就是成年人之间的一种高级娱乐,感觉上很舒服,身心上有利于健康,只要是双方自觉自愿,不以侵害第三者利益为前提,干什么要限制和非议这种人们实际上都愿意做的事情呢?。”常甜甜开着飞车,嘴里也不停地说着,我迎合着她,无非是保持着一种状态,让我们两个的情绪都达到最佳,以便到度假村后,迎接又一个销魂荡颇的时刻。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来到了潮白河度假村。这里四周幽静,野旷天低。空气中弥漫着城市里闻不到的青草的芳香。草丛中各种夏虫的鸣叫和水泽边悦耳的蛙鸣,都清爽着我的心境。心旷神怡的景色,怡情快意的性伴,都让我体验着生活在这一瞬间的美妙。
  这个度假村很有特色。不仅有很现代的西式客房,还有很正宗的蒙古包。
  “甜甜,咱们住那里?”我征求常甜甜的意见。
  “等等。我先看看。”常甜甜走进一座蒙古包,不到一分钟时间,她大声喊着,“就住着吧,这里很好呀。”
  随着他的喊声,我也走了进去。
  蒙古包内看起来很宽敞,厚厚的地毯上,只摆放着一台电视机和一张小茶几。地毯外侧,还露着一片翠绿的青草。蒙古包的内壁上,挂着两幅黑板一般大的春情画。一幅是西方男女调情的画面,一幅是东方男女做爱前缠绵的场景。这无疑是在做一种明显的暗示,暗示这里面是男女交合的娱乐场所。
  “怎么样?这里可以吧?可以放开了折腾,不影响别人,也不受别影响。”常甜甜从我邀她来这里开始,就十分明确来这里干什么,所以她每个念头都是为做爱着想。
  “不错。踏实。怎么折腾都不会有动静。嘿嘿。”
  “呵呵呵呵。说这么玄乎,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常甜甜看起来很憧憬着和我的交合,满脸美滋滋的。
  “呵呵。有多大本事,待会儿你自然会知道。肯定比柳艳艳的老公不差。”
  “好吧。我呆会儿见识见识。嘻嘻嘻嘻。”
  “这里还有好多活动呢,咱们把这里的活动都玩儿个差不多,再玩儿咱们俩的独特项目。哈哈哈。”
  “嘻嘻。走。”常甜甜拉着我,又回到度假村的主楼大厅。大厅的墙壁上挂着楼层的设置标示。五楼是洗浴中心,八楼是歌舞厅。西配楼有保龄球馆,东配楼有游泳馆。
  “甜甜,对什么感兴趣?”我征求常甜甜的意见。
  “先去歌厅吧。然后去打打保龄球。出了汗以后,再进游泳馆里扑腾几圈,回来休息一会儿,就跟你搞独特运动了。嘿嘿。”常甜甜很调皮地笑笑。
  “我双手赞同。”随后,我拉着常甜甜到了二楼餐厅。
  这里的自助餐做得很精致,我和常甜甜都按照自己的口味拣了几小碟,我又要了半斤装的金六福和两瓶啤酒。恰到好处的喝点儿酒,对床上运动绝对大有好处。
  吃过饭,我搂着常甜甜的腰走进歌舞厅。看得出来,歌舞厅中的男女,除了这里的小姐以外,都是像我和常甜甜这样的情况。也有几个男人一块儿来的,没带女人,他们在挑选陪舞的小姐。
  陪舞小姐大约有二十多个,都穿的极少。上身露着臂膀和胸乳;下身或者穿个超短裤头,或者薄薄的纱裙透出布条般的性感内裤。一个个非常主动的迎着男人们贪婪又挑剔的目光。
  “你看那几个男人,像要一口吞掉小姐似的。”常甜甜说。
  “那些小姐也像要吞掉那几个男人呀。”
  “男人想吞掉小姐是为了色;小姐想吞掉男人是为了钱。”
  “小姐吞掉男人钱的同时,也在吞着男人的人呀。吞男人人的过程她们也快乐呀。”
  “她们快不快乐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绝大多数小姐做这个都不是逼的,都是自觉自愿的。她们在快乐的同时挣钱;在挣钱的同时快乐。”
  “看来你这家伙跟小姐也没少起腻。待会儿我可得注意,搞好防范措施,别把小姐身上的病菌传给我。”
  “呵呵。放心。本人每次都不含糊。要想长久快乐,就要注意保洁。否则,图了一时之快,后来的日子就乐不着了。我可不会那么傻。哈哈哈。”
  记得刚刚改革开放那几年,听人们说广州和海南的歌舞厅中,跳几十分钟舞就黑灯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是专门为了让男女之间接吻、搂抱、抠摸的。因为亮灯时人们跳的舞都很正规,还都不好意思做这种动作,才有了这样一个当时听起来还很惊奇的做法。现在可大大不同了,不要说在歌舞厅呀,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车水马龙的大街上,男女旁若无人的搂抱、接吻、抠抠摸摸也见怪不怪了。在歌厅里就更恣意妄为了,根本不用再关什么灯,男女之间在大歌舞厅种只差没有性交,其他动作尽可以做,没人觉得不顺眼或者不好意思。
  耳边回荡着情意绵绵的曲子,怀里搂抱着温温软软的肉体,真的是“脸贴脸,肚贴肚,半个小时迈一步。”随着音乐的律动,男女之间紧紧的搂抱着,摇着,蹭着,摸索着,亲吻着,有的干脆就坐在沙发上两只手一块儿忙活。
  “这些人,该干吗去干吗去得了,在这费这个劲干吗?”常甜甜很为那些男人们着急。
  “哎。这都是一种需要呀。像咱们两个,完全可以马上来真的呀?不还在这磨蹭吗?”
  “他们跟咱们不一样。咱们是在寻找情趣,酝酿情绪,他们干脆就是在手淫小姐。看他们费那个劲,还不如直接去床上体淫得了。呵呵呵。”常甜甜整个一个性爱专家。
  “你不用替他们着急,该做的他们一会儿都要做。不会比咱俩差。”
  “别拿咱俩跟他们比,咱俩是同学加情人,他们是嫖客和妓女。能往一块儿比吗?”常甜甜这话说得很认真。
    “那是那是。”我看常甜甜比较认真,就注意迎合她。免得惹她不高兴。其实,她又不开明了。他和我,那几个男人和小姐,在床上有本质的区别吗?没有。根本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非要分出个高低贵贱,是没有什么必要的。
  “小姐做这个,是满足最低级的生存需求;嫖客找小姐,是满足最低的生理需求;咱们两个做爱,是满足最高层次的精神需求。这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对,对对。不可同日而语。”我盲目迎合常甜甜。
  看着身边的人们都亲昵着,我和常甜甜自然也会被感染。
  “别去打保龄球了。”常甜甜伏在我的耳边说。“咱俩去游一会儿泳,冲冲澡,就回蒙古包吧。”
  “好吧。甜甜。”我知道常甜甜是想和我做爱了,我也有了很明显的反应。吃饱了,喝足了,微醺的酒劲也上来了,在歌舞厅这样的环境中又受到了熏染,这心里和生理的反映都显现出来了。
  “那走吧。去游泳馆。”常甜甜和我又深深的吻了一下,才互相搂抱着走出歌舞厅。
  “游几圈,别太长,冲冲就上来呀。”常甜甜叮嘱我。
  “好的。放心。”实际上,不用常甜甜叮嘱,我也会很快上来的。因为我的感觉已经超过她了。尤其在跳舞时,常甜甜搂着我的脖子、我抱着常甜甜丰满的屁股,她高耸的胸部摩擦着我痒痒的,她撅起的屁股惹得我下身胀胀的,我真的已经受不了了。
  我和常甜甜几乎同时走出更衣室。穿着泳衣的常甜甜,女人的特征更加突出,白白嫩嫩的皮肤更加刺眼耀目。站在泳池边上,我发现常甜甜强烈性感的身子,几乎拉直了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那一刻,我真的很得意。这样一尊令所有男人都垂涎的肉体,过一会儿就要被我所占有。不仅如此,这尊极具诱惑的肉体,还将非常主动的翻腾于我的身子上下左右。让我痛快淋漓的进入她、享用她。想到这,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常甜甜搂进怀里,然后拥着他双双走进泳池。那一刻,我瞟了一下四周,发现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像喷火似的看着我。
  我和常甜甜走进游泳池时,泳池中还有二十几个人。其中有三分之二是男士。可是,当我们两个仅仅在泳道游了一趟后,我发现泳池中的男人只剩我一个了。其余的男人都坐到了泳池边上,眼睛直勾勾的随着常甜甜游动的身体在移动。
  常甜甜对这种情况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她为自己所具有的魅力也很是得意。她在游动时,肥硕的屁股撅得更高,在停下来时,把丰满的胸部使劲的挺起。其他女人看见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常艳艳的身上,也想看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居然把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集中了一个焦点上。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常甜甜装作若无其事似的,从扶梯缓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出泳池。丰腴白嫩的肉体,加上水的浸润,仿佛一只刚刚被洗净的白藕,让所有男人吞咽着本该流出嘴外的馋涎。
  “舟舟,上来。咱们回去吧。”常艳艳看似无意、实际是有意的张扬,使所有人的目光又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好的。甜甜。”我当然也美美的。所以答应的声音也很干脆。
  来这里的人们都知道,我和常艳艳走出游泳池接着要去干什么。尽管这些人在接下来的不同时间都要做着同样的事情,但看着在场的最诱人的女人被男人领走,心里还是十分的痒痒和妒忌的。
  “来。甜甜。”我拎着一条宽大的浴巾给常甜甜披上,又给她简单的擦了擦。然后左手握住她的左手,右手抱住她整个肩头,走出游泳馆。
  “甜甜,你的体形真棒。”我由衷的赞叹常甜甜。
  “嘻嘻。我看那些男人都像馋猫似的。”
  “你这样的体形是男人最受不了的。该陷进去的地方陷进去了,该突出的地方高高的突出了,再加上匀称和白嫩,哪个正常男人能抵制这种诱惑?”
  “所以,只要我愿意,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我。嘻嘻。”
  “就是说,所有男人都任你尽情选择啦?”
  “可以这么说。嘿嘿。”常甜甜笑得很得意。
  “那我是很幸运啦?”
  “你幸运,我也幸运,因为我也喜欢你。男人都会喜欢我,这我知道。可是,我找的男人也是我喜欢的呀?我喜欢的男人,我倒搭都跟他好;我不喜欢的男人,他给我一座金山我也不干。”
  “甜甜,你是物质上不缺。物质上不足的女人,在金钱面前不是不动摇,而是看金钱的厚度达到什么程度。一个十分漂亮、百分高傲的女人,如果放在她面前十沓人民币她没反应,放在她面前百沓人民币她不为所动,那么,放在她面前千沓人民币,她就会迅速收起所谓的高傲,心甘情愿的做你让她所作的任何事情。”
    “哈哈。也许吧。”我本来想常甜甜会反对我这样说,可她却很简洁地同意我的看法。
  我和常甜甜都换完了衣服,回到蒙古包里。包内又多了几件东西。其中,最显眼的是多了一只四不象的沙发。这只沙发前两条腿很长,后两条腿很短,而且四条腿都想前后两边伸张着。沙发的靠背很宽,靠背的顶部还有两根半尺长的立柱,而这个沙发的扶手处又多出两个扶手,坐垫和靠背之间的角度,不是正常的九十度或一百度,起码已经达到一百四十到一百五十度。更奇怪的是,这只沙发上还带有几条可以自由伸缩的皮带。
  “嘿。这是什么稀奇东西?”常甜甜说。
  “是不是什么专用工具呀?嘿嘿。”我说这话的时候,还真的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哎?你说的有道理。这东西是不是跟前段时间媒体上炒的性爱床相类似呀?”常甜甜眼睛亮亮地说。
  “嚯?甜甜,小脑袋瓜好用,有点儿意思。”这我知道,那个据说获得发明专利的性爱床,可以进行多种组合,可以成全几十种做爱动作。那种床,只可以在家庭中使用,当然不适合在宾馆和娱乐场所用啦。
  “是不是这里放性爱床不方便,度假村专门为咱们准备的性爱沙发呀?”常甜甜说到这,目光中流露出更大的惊喜。
  “嗯。对。有道理。有道理。”我对这种东西也充满了浓烈的兴趣。有了这家伙,我和常甜甜会更加好玩儿了。市场竞争,强化服务,企业的经营者,真是为客人尽兴娱乐想到家了。
  “舟舟。”常甜甜也许是被这只独特的沙发诱惑的,正在说着话,就一把抱住了我。
  “噢,甜甜。” 我也顺势把常甜甜搂抱进怀里。
  “今天你找我我很高兴。我知道今天会这样,只是没想到会来这里。真、真是很、很好的地方。”常甜甜一只手在我的胸前游荡,另一只手在我的背部摩擦。
  “噢。甜甜。我刚开始还担心你不会来。只是想给你打电话试试。”
  “为什么?为什么想我不会来?”常甜甜高高抬起下颏,扬起脸问我。
  “因为昨天的事情?”
  “昨天?你是说在柳艳艳家里的事情?”
  “是呀?我怕你心情不,或者、或者不好意思。”
  “你呀!我有什么心情不好的?我还什么不好意思呀?大家不都做着同一件事情吗?我跟柳艳艳的男人,柳艳艳不也领进家一个男人吗?大家谁也别说谁,所以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是呀。听到你接电话,我就感觉出来你根本没把昨天的事情当回事儿。见到你,我觉得你更是拿得起,放得下。很轻松,很快乐。”
  “其实,这种事情,被不被别人发现,是不是被人家撞上,都不重要。被发现,被撞上,你做着这种事情;没被发现,没被撞上,你同样在做这种事情。既然做了这种事情,自己有体验有感觉就好,被不被别人发现,被不被别人撞上,完全可以不影响自己的情绪和心境。”
  “甜甜。难得你如此豁达。我以为你这事被柳艳艳撞上,正在家凄凄惨惨戚戚呢。我还想你正在郁闷,想好好劝劝你,安慰安慰你呢。”
  “谢谢你的好心。可我怎么会像你想的那样呢?如果那样,这种事情就别做。既然做了,就要有应付各种情况出现的思想准备。”
  “甜甜,我说就话你可别生气呀。”
  “生什么气呀,说吧。”
  “你想这么开,那昨天我和柳艳艳进去,你怎么一直用双手蒙这脸呀?”
  “我再想得开,再有思想准备,没想到你跟柳艳艳一块儿去她家呀?我那么一丝不挂的,紧张加羞涩,当然要那样啦?可是过那么几分钟想想,我干吗要紧张、要不好意思呀?我和柳艳艳的老公做爱,只是时间地点的选择和你们的选择契合罢了,除了被你们撞上,还有其他不对吗?”常甜甜一副理直气壮的神态。
  “啊。是。是。其实,真的没什么?”常甜甜已经跟我进入了做爱的前奏,可不能因为说这样过于理性的话,影响了激情和缠绵。我边说着,边两只手在常艳艳圆溜溜的屁股蛋上摩擦着。
  “舟舟,啊。”常艳艳已经有了明显的气声。她把放在我后背的手,移到我身前的两腿之间,在我最敏感的部位抓揉着。
  “甜甜。甜甜。”我轻叫着她,比她抓揉我敏感部位最多迟五秒钟,我放在她翘鼓屁股上的右手,也移到了她身前的两腿之间。在她微微鼓起的、有着明显缝隙的部位搓捏。
  “啊。好舒服!舟舟,真好!”常甜甜加速了搓揉我那里的速率。
  “甜甜。你变得太、太性感、太性感了。”我也以同样的速率迎合着常甜甜。
  “嗯。我结婚时变得还不明显,结婚不久,体形就越来越变得像现在这样了。我刚开始也奇怪,结婚前是小姑娘,可是走在街上,没有多少回头率;结婚后成了老太婆了,走在街上,这男人们却都直勾勾的盯着我。都把我弄糊涂了。可是后来接触男人多了我弄明白了,男人绝大多数都喜欢成熟丰满的女性,很年轻的小姑娘,他们还嫌生涩瘦弱不性感呢。”
  “所以,你更加自信了;所以,你任意选择了;所以,你恣意快乐了。嘻嘻。”
  “当然,能乐干吗不乐?舟舟,抱抱。抱紧我。”我紧紧抱住常甜甜,她丰满身子的弹性,真的有一种像反作用力似的向外膨胀着。我那里早已经木棒般的挺直了。
  夏天的衣服很简单,我只是轻轻的一拉,常甜甜短小的衬衣和乳罩,就剥离了她的肉体。我眼前白花花的胸乳和圆润的肩头,还有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有的体香,令我入迷而晕眩。我从常甜甜的下巴吻起,舌头舔过她颀长的脖颈,滑向她幽深的腋窝。
  “嘻嘻嘻嘻。啊。呀。呵呵呵呵。呃呀。嗯。舟舟。”在常甜甜的吟哦声中,我的舌尖又在她丰满乳托的周围盘旋。一圈圈,一圈圈,从大圈向小圈划着。一直划到乳晕处,我突然用双唇吸住常甜甜的乳峰,同时用牙齿轻叼住她的乳头,吸着,咬着。
  “哎呀!你真好。舟舟。”常甜甜浑身扭动着。我的舌尖又移动到她另一只乳房上,向环绕前一只乳房的相反方向划动。并且最终停留在她乳晕乳头上。
  “嗯。嗯。呀。呀呀。”我的双手分别从常甜甜两腿间的前后进入,掐着她的臀沟和阴沟。
  “嗬。嗬嗬。舟舟呀。舟舟。你……呀呦……嗬嗬嗬……”常甜甜在我的捻揉下,已经有些不能自持,一直手紧抓我的前胸,一直手满把握住我的阳物,拽着,摇着。
  “噢。甜甜。轻点呀。轻点儿。宝贝。一、一会儿,拽下来、拽下来不、不能用、用了。”我被她抓捏得也有些不能控制了。
  “呃。嗬嗬。舟舟,来,来。快来!”常甜甜拽着我的腰带,往下撕扯着。我迅速把她放倒在地毯上。往上一撩,一次脱去我的衬衣和背心;往下一退,长裤和短裤都被脱下。两个动作加在一起不足十秒。接下来只用了两秒钟,就剥下了常甜甜的短裤,几乎没有间歇,我们两个就超级磁铁般的紧紧吸贴在一起。
  两性之间真是太奇妙了。不接触的时候都很正常,一旦接触了,就能达到自己完全难以控制的地步。撕咬扯拽,搓揉掐捏,呻吟喊叫,抽搐扭动,女人看见男人凸起的地方就想牵拉;男人看见女人凹进去的地方就想探入。本来最终必然要由生殖器官完成交合,但却在交合之前都做着外围的动作。结果是必需的,但过程是必要的。对于做爱来说,前戏的质量,最终决定着交合的质量。所谓的调情,重要的是在一个“调”字上。搞不好这个“调”,那“情”是没办法搞到位的。
  所有传统的体位都进行了一遍,二十几个动作都连贯着完成。
  “舟、舟舟,咱、咱们用、用用这个吧。”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常甜甜说。累成这样,她还没忘用用新的器械玩儿玩儿新的花样呢。
  “好。好好。来。甜甜。”我把常甜甜包起来,按照对这种沙发使用的理解,把她油油亮亮的身子放上去。
  “啊。还、还挺舒服的。”常甜甜面朝上,脖子和身子成了U型。由于她的两腿翘起,她的最令男人着迷的地方,也完全朝向屋顶了。她不再用什么劲,只是顺着这只奇特的沙发提供给她的自然状态就可以了。
  我看着常甜甜企盼和仍然渴求的目光,我转过身,和她的身子站成丁字形,她只能看见我的背部和臀部,但当我和她交合时,她会看见我们两个交合部位的全部过程和细节。
  我又回头看了看常甜甜,她正入迷的欣赏我壮硕的背影和呈现着很强力度的臀部。我在她贪婪目光的鼓舞下,那里又增加了几分刚度。我一只手拨开她那里绒绒乎乎的外唇,另一只手从两个圆圆弹子处的根部握起,尖挺的器物,在我身子和壮硕臀部的重压下,泰山压顶般的向常甜甜那个神秘莫测、美丽诱人的洞穴插去。
  “啊!啊啊!”几乎就在同时,常甜甜从胸腔深处发出了更加撼人心魄的叫喊。我的身子,以常甜甜那里为轴心转着圈,边转着,边从上往下做着高频活塞运动。我大喘着粗气,常甜甜“吱吱呀呀叽叽咦咦”地叫着、呻吟着。
  我猛烈的抽插,刺激着常甜甜的喊叫;常甜甜的喊叫,又刺激着我更加猛烈的抽插。男女做爱时这种互动,是呈攀援式上升的。
  躺在这只特制沙发上的常甜甜,是因为我的抽插而娇喘息息;站在地上的我,是因为高频率的猛烈抽插,而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呃呃。舟、舟舟。来、来。你、你躺、躺下,我、我上、去。”常甜甜断断续续的说着。我还真的有些坚持不住了。这东西就是这样,来劲了就非这样猛烈,猛烈就会累的受不了。
  “哇!哎呀!”就在常甜甜也面朝后,弯着腰从上面坐进去的瞬间,她又“哇哇呀呀”的叫起来。
  我在上面我能控制节奏和程度,她在上面我可就无能为力了。
  “甜甜呀,甜甜。慢、慢点,慢点呀。我、我受、受不了、受不了了!”我真的在极力控制着,可还是有些无法坚持。可常甜甜似乎是发疯了。嘴里“啊啊”的叫着,鼓鼓胀胀、白白嫩嫩的臀部上上下下的翻飞着。
  “啊呀。甜甜。我可真的不行了。慢点吧,你!”我说着,已经到了怎么克制都没有作用的时刻。浓浓的汁液,像脱缰野马似的冲出来,那里“嘭嘭嘭”的在剧烈地跳跃。
  “哇!天!天呀!舟、舟舟。你、你可真、真有冲劲呀!”常甜甜带着极其惊叹、极其满足的口气说。
  “啊呀!甜、甜甜。这都因、因为你的吸、吸引力太、太强了。啊。天呀!爽死人了!”我内心的清爽舒泰程度真是前所未有。
  “舟舟。抱。抱抱我。”我从特制的性爱沙发上翻滚下来,瘫软到蒙古包的地毯上。常甜甜也浑身绵软的依偎在我的怀里。我双手说不上是在抱她,仅仅是一只手垫在她的身下,一直手搭在她的身上。这一个回合下来,我是真的全身疲软了。
  “甜甜。老实了吧?”
  “老实一会儿。”
  “啊?还没吃够呀?”
  “来这么远的地方,一次就够?”
  “我的天!还是当女人好。”
  “为什么?”
  “当女人不用费那么大力气呀?行不行都行。可是男人就不行了。不行就是不行,急死累死也没用呀。”
  “看你说的。好像女人做爱就不付出体力精力似的。女人跟男人一样累呀。女人真正没精力没体力时,也不愿意干这种事情呀。跟男人不行是一样的。”
  “你说的是兴趣,我说的是能力。女人有没有兴趣都可以满足男人,而男人没有能力,是无论如何不能满足女人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就像机器,男人是主动轮,女人是从动轮,男人给女人进得去才能做成爱,男人如果疲软,女人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济于事。”
  “嘿。对。你这是说明白了。就是这个意思。哈哈。我发现你们几个都快成这方面的专家了。”
  “嗯?哪几个?”
  “欧阳群、俞欣、董娇、柳艳艳,说起来都头头是道的,做起来也驾轻就熟的。几年前的纯情少女,现在都变成多情少妇了。”
  “现在,我真的理解了环境改造人这句话了。可以说,我们当初谁也不会想到。我们这么快就会这样开放。也不会想到我们个人的爱情婚姻会是这个样子。我们曾笃信着从一而终,白头偕老。可是,生活很快改变了我们当初幼稚的想法。我们做了我们当初从来没敢想的事情,我们过上了一种自己从来没有预料到的生活。这种事情和这种生活,跟这个时代和这座城市是息息相关的。我们不认为我们堕落或者放荡,我们甚至认为,如果我们不这么做,就是愧对生命和生活。连自己都对不起,还谈什么对得起别人?”
  “是呀。甜甜。活着,其实就是活个滋味。什么滋味都没有,那还活个什么劲?”
  “难得你理解。舟舟。”常甜甜又来吻我的眼睛、鼻子和嘴巴。
  “啊。甜甜,还想连续作战呀?”我摸着常甜甜的乳房说。
  “当然呀。玩儿就玩儿的痛痛快快,来这里就是要过足瘾。”常甜甜把手移到我的两腿间一摸,“哎呀。舟舟,你真不成啦?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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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女人11

“哎呀。甜甜。我就是铁打的钢铸的,也抗不住每天两次折腾呀?”
  “别说那么玄好不好?你这是心理作用,不是生理作用。其实,你现在不但生理可以,就是你的心理也应该可以。正好相反的是,你的心理障碍给你的行为带来的是负面的心理影响。”
  楼主所描写的这些男女之间的事很难想像会在同学之间如此频繁地发生。不过楼主的文章看起来还是比较有意思的。
  “这怎么解释?又怎么理解?”
  “我问你,你一天吐多少口吐沫?”
  “这谁数过?”
  “十几口肯定没问题吧?”
  “那肯定有。”
  “你每天吐十几口吐沫,感觉过精神不振、浑身疲软吗?”
  “吐十几口吐沫怎么会精神不振、浑身疲软呢?”
  “是呀。不会呀。可是你以为做爱射两次精就会精神不振、浑身疲软吗?”
  “那当然。吐吐沫和she精能往一块比吗?”
  “哈哈。这你不懂了吧?科学鉴定的结论是,男人Jing液中百分之九十都是水分,一次做爱射出的Jing液,其损失对人体造成的影响,只相当于吐一口吐沫。既然吐吐沫没给人的精神和体力造成影响,那么,she精又怎么会给人体造成那么明显的影响呢?”
  “这所谓的‘科学检测’不是你瞎编的吧?”
  “嗨嗨。不信你上网搜搜,看看是不是我瞎编的。”常甜甜说着,细嫩的手仍然不紧不松地攥着我的阳物上下撸着。
  “甜甜。这方面的知识你可真积累了不少。”
  “这方面的知识真有必要积累一些,这还真不是小事情。人活着,这方面的事情如果搞不清楚,那生活质量就会大打折扣。如果谁把这方面的事情看成是污秽的、不洁的,那就不但活不出来好的质量,还肯定会非常悲哀。”
  “甜甜。听你一说,还真长见识。”
  “看看,看看?有起色,行了吧?”常甜甜有些惊喜地说。在她心理医生般的解说下,在她细嫩的玉手揉搓下,我的阳物还真的精精神神的起来了。
  “谢谢心理医生。呵呵呵。”我可能真是放下了思想负担,才出现了这样的效果。
  “我这是心理治疗加上物理治疗出现的正常效果。心理治疗是给你解释Jing液和吐沫的关系,让你放下了思想负担。物理治疗是我的揉功、搓功和撸功并用,让你的敏感部位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这两方面一结合,效果就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甜甜,哎呀,跟你做爱,看来我会百战不殆。”
  “嗯。有这个可能。”常甜甜说着,一迈腿,骑在我的身上。然后,一只手拄着我的腹部,另一只手掐住我的阳物,对准她自己的洞穴,“叽”的一声坐了进去。“噢呀!舟舟,真没什么比这再舒服了。”接着,常甜甜就脸朝前、脸朝后、脸朝左、脸朝右,不断转换着方向,上下运动着她丰满的肥臀,在我的阳物上坐着剧烈的活塞运动。
  “啊。呀。啊。啊。呀呀。”常甜甜自己刺激着自己。
  “噢。哦。你那里又鼓溜又紧,太棒了。甜甜,你太有激情了!”
  “来吧。舟舟,刚才你没坚持住,这东西咱们还没用到位,好多功能还没用呢。还是玩儿玩儿花样吧。”常甜甜说着,主动地按照沙发的独特设计,侧着身子躺了上去。手和脚都伸进了沙发上的孔洞,乳房被器具挤压得高高挺起,臀部显得更加的浑圆,而那里自然地凸现并微微张开着。
  “呀。呀呀!我的天!真是有不同的感觉!”就在我蹲下身子,握着自己的阳物给常甜甜一竿子插到底的瞬间,她顿时张开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看得出她受到的刺激是非常强烈的。而且她感受的新奇,也是以往所没有过的。按照网上性教育和性知识提供的引导,我给常甜甜进行了六浅一深和八浅两深的进入。同时,在速度上也采取了三块一慢和六块两慢的转换。
  “呀呀。啊啊。舟舟,你、怎、怎么感、感谢我?你、你这么凶猛、凶猛,都是、是我、我帮助、助你的结、结果。啊呀!啊啊啊啊呀、呀呀。”常甜甜在我的冲击下,叫喊着、颤抖着、胸部剧烈起伏着,臀部上下左右电击般的耸动着。
  “甜甜。啊。呀。甜甜。你、你!哎呀!”我头上的汗水小雨般的滴落。
  “舟、舟舟,我、我的宝、宝贝,停,你停、停下来。我、我换换姿、姿势。要不一、一会儿你又、又控制不住了。”常甜甜又要玩儿新花样。可这个时候我真的不愿意把我的东西从她那里拔出来。不过为了多玩儿一些时候,按照做爱技巧的指导,适当中断插拔,是可以延缓做爱时间的。
  “来吧。这样也很刺激的。”常甜甜又将胳膊腿张开,卡在特殊沙发的立柱上,然后让我跟她呈69的姿势叠起来,各自用嘴吻咬和吞进对方的那里。
  “呜——”
  “哦——”我们两个都发出沉闷的声音。
  “哎呀。不行。替代物就是不行。来。来吧。舟舟,还要真刀真枪的过瘾。”常甜甜一把推开我,自己又转换成高高撅起肥腚的姿势,趴跪在特制的沙发上。“快!快来呀!舟舟!”常甜甜刚刚完成自己的造型,就迫不及待地招呼我立即进入她。
  “哎呀!这姿势可、能、能是最、最深的了。我的天呀!”常甜甜侧歪着脸,紧贴在特制沙发的靠背上,表情极其痛苦的张显着内心的极度甜蜜和快感。
  “啊。呀!小甜甜。你真是太、太棒了。”我是指常甜甜臀部的浑圆,那里的柔紧,姿态的性感,呻吟的撩拨。这几方面,只要有一方面,都是男人抵御不住的,何况几方面同时存在?
  “哇!我的舟、舟舟,你、你也好、好棒。今、今天你、找、找我,真是天、天上、掉、掉下来的大美事儿。我爽、爽死、死了。啊呀!歇会吧。舟、舟舟。”常甜甜又要中断我们两个的交合,以延长这次做爱的时间。我也愿意,既然she精跟吐吐沫差不多,咱还吝惜什么?玩儿痛快了算吧。有这么好的性伙伴,千金良宵一定不虚度。
  “哇!舟舟哇。这感觉真是大不一样呀!”常甜甜像个白亮亮的肉球球似的滚倒在地毯上。我气喘吁吁的扑到她的身上。
  “甜甜。我的小甜甜。你太能激发男人的欲望了!我这算彻底明白了,男人行不行,有一半甚至更多来自女人的激发和调理。一个先天条件不足,后天又不会调理男人的女人,逗引不出男人的激情,那绝不是男人的错,而是女人的错。”
  “我同意。”常甜甜回答得很干脆。
  此刻,我和常甜甜都已经筋疲力尽,胸肺都觉得迥异于常态的舒通。呼吸极其匀畅。我们两个仍然相互搂抱着,体验着肌肤相亲的细腻感觉。
  “细想想,这年头儿结婚真没什么大意思。结了婚,就有了责任、义务、家庭和夫妻间的相互关系。有了这些情感之外东西的干扰,情感难免被一点儿点儿的蚕食掉了。兴趣都没了,那还有激情?没有了激情,夫妻之间不就枯燥乏味了吗?”常甜甜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向我倾诉。
  “我还没体会过婚姻是个什么滋味。但我觉得婚姻维系的前提肯定是性爱,没有了性爱,婚姻肯定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而没有婚姻而有性爱,那么,人也可以在你精神和生理需要的时候及时获得满足。如果这种需要受到限制,婚姻就成了必要的选择;如果这种需要随时可以满足,那么,婚姻的重要性真的值得考虑了。”
  “舟舟,看来你是赞同我的观点的。”常甜甜显得很满意。
  “是呀。我不仅是你的观点的赞同者,而且更是你的观点的实践者。这不是?我现在还是自己吃饱,全家不饿。呵呵呵。”我把自己的大腿,伸进常甜甜两条肥白的大腿之间。常甜甜很配合地打开两腿,待我的大腿伸进去,她的两条腿又紧紧的夹住我的大腿。
  “哎。经历过也好,知道婚姻到底是什么滋味了。从乏味的婚姻中探出头来,更觉的婚姻外的天地是多么的有趣。只是要有几个蓝颜知己。”常甜甜对自己在婚外情方面的追求和现实情况毫不掩饰。
  “你现在有几个蓝颜知己啦?”我问常甜甜。
  “你算一个就成了,其他的你就没必要了解了。嘻嘻。当然,我也不了解你到底有几个红颜知己。各自都有各自的秘密嘛。”常甜甜嘻笑着搂搂我。
  “甜甜。咱们两个就这样抱着睡一夜吧。”我征求常甜甜的意见。因为在跟我上床的女人中,最起码有一半女人跟男人做爱可以,可是做完爱睡觉时就不能触碰了,触碰就睡不着。可是还有的女人正好相反,做爱以后男人不抱着就睡不着,男人如果睡着了,抱着她的双手放松了,她还会醒来,再紧紧的抱住男人,这样才能继续睡去。否则怎么也睡不着。这既是一种习惯,也是一种情感需求的方式。
  “好呀。你不抱着我我还睡不着呢。”常甜甜显得非常高兴。“我老公就不抱着我睡觉。他刚结婚跟我性生活还可以的时候,也是自己只顾自己,来劲就猛干一气。射完精从我身上下来乎乎就睡。根本不管我尽没尽兴,能不能睡着。我每到这时候都难受死了。”常甜甜很委屈地说。
  “那可真不成。女人长期受到这样的冷落,在性欲方面必然要受到严重影响。进而在夫妻感情方面出现裂痕。这不仅是你或极少数女人,而是有相当多数的女人有这种遭遇,只是程度不同和忍耐力不同罢了。”
  “过去的女人只有这样忍耐了,可是现在不同了。人们的思想观念转变了,社会舆论环境宽松了,女人慢慢知道尊重自己的精神心里感受了。懂得堤内损失堤外补了。所以,在婚姻不如意或不知道该不该结束婚姻的状况下,到婚姻外面找找精神心理或者说生理需求补偿,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方式。”常甜甜既是说自己的现实体会,也似在为自己红星出墙进行开脱。
  “尤其在自己的老公也没闲着的情况下,女人幽会自己情投意合的情人,也在情理之中。”我的怀里正在抱着从墙内出来的女人,我当然要替这样的女人讲话。
  “最初,我老公对我不感兴趣的时候,我真的很痛苦。尤其朦朦胧胧觉察到他在外面跟不少女人上过床之后,我都有些痛不欲生。可是,后来经过咱们同学和单位里的同事开导和介绍,我才找到对付这种问题的办法。”
  “她们都怎么说?”我问。
  “她们都是‘先驱者’,呵呵。刚开始我还真的迈不开这一步。可是听她们一说自己的体会,一个个美滋滋的,都是一副很幸福很甜蜜的样子,我的心里就不平静了。”
  “那是什么契机让你迈出这关键的一步呢?”
  “有一段时间,我看我和老公之间已经不可能有什么趣味了,情绪非常低落,整天愁眉苦脸,跟我以前的表现差别非常明显。我身边几个要好的‘先驱者’就给我帮上忙了。”
  “帮忙?她们怎么帮忙?”
  “因为她们非常了解我的家庭和夫妻关系状况,也看透了我的心思,知道我就是迈不出这一步。所以,我最好的朋友王蔷薇,在一个周末就精心的搞了个家庭舞会。王蔷是个老干部的女儿,她父母搬进了新的干休所,原来部队大院五室一个大厅的房子就归她自己住。这套房子原本是空着的,可是她离婚以后,就把原来家里的一切都扔给前夫了。这些出生在高干家庭的女人都有些大丈夫气,认为婚姻都没了,老公也存在了,还纠缠那么点儿物质上的枝枝节节没意思。就干脆拎着自己的小包,从家里义无反顾地出来了。她把她老爹闲置的大房子花了十多万元装修了一下,自己在里面为所欲为,活得快快乐乐,有声有色。”
  “哼。干部家庭出身的女人,一是从小没受着什么委屈,二是家庭条件很好是坚强后盾,她们做事,不必像一般老百姓家的孩子那样瞻前顾后,患得患失。没顾虑,就大气;没负担,就豪爽。”这方面我早就有发现。
  “对。对对。你说得很对。看来舟舟不仅床上功夫厉害。观察和分析问题也是很到位的。”常甜甜高兴的伸出舌尖,往我的嘴里巴叽巴叽插了几下。
  “哎呀。甜甜,你现在这么色,绝对想不到你当初还很保守呀。”
  “是呀。所以,王蔷薇请我到她家里参加聚会,我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不知道她们会给我设下圈套。当然,这圈套对我后来的生活很有好处。我毕竟不再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我到王蔷薇家的时候,真为她家房子的高大宽敞所震撼。据说她家这座楼始建于五十年代,是当时的苏联专家设计并由苏联人建筑的。楼的外表,虽历经四十多年的风雨剥蚀有所老旧,但搂的坚固程度和设计格局,在今天都是无可挑剔的。”
  “她家这座楼在哪个部队大院吧?”我问。
  “对。就在公主坟附近的一个部队大院。具体是哪个大院,我就不详细告诉你了。我得体朋友保守秘密呀。”
  “好好。不该问的绝对不问;不该知道的绝对不知道。呵呵呵。”
  “王蔷薇家的大厅可以容下二十个人跳舞,可是那天除了我,只有我们很要好的四个姐妹,这几个姐妹平时可以说无话不说。我们之间完全没有隐私。唯一使我拘谨的是,这四个界妹每个人都领来一个男人,另外还有一个男人看来是她们专门给我准备的。这刚一进屋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你当时意识到这个专门为你准备的男人会和你发生怎样的事情吗?”
  “没有。没想很多。只是想是她们叫来跟我跳舞的。其他的绝对想不到。如果想到别的事情,我说不准就不敢去了。呵呵。”常甜甜的两条大腿,又往根部夹了夹我的大腿。胳膊也往近了抱抱我。“王蔷薇家大客厅布置得非常温馨浪漫,一种我判断不出名字的香水味道,通过嗅觉,对人真的有一种撩拨,而舒缓缠绵的音乐,更加重了心里对一种莫名情感的神往。实际上,他们每个人对当晚的活动都心知肚明,只有我一个人在最初的时候还蒙在鼓里。”
  “你在学校跳舞是不错的。”
  “是呀。我一听说搞舞会是一点儿不怵的。跳舞,咱怕谁呀?王蔷薇在她家高高的吧台上,打开着一瓶人头马路易十三。每只高脚杯都倒了三分之一。在舞会开始之前和进行过程中,王蔷薇都提议大家干尽杯中的洋酒。迷醉的神经和头脑,迷醉的环境和音乐,迷醉的氛围和舞步,根本用不上我曾经引以为自豪的国标动作。五对男女,抱着,摇着,贴着,蹭着,摸着,吻着。”
  “你跟她们给你找的男人都不认识,上来就做这些啦?”
  “哪呀?我看她们四对那个样子,我是受到不小的诱惑,可是我个那个男人都不认识,怎么会跟她那么亲近呀?可是,这个男人或者说是受她们的派遣,或者说是受他们的感染,或者她对我很喜欢,从一开始,就像老朋友一样跟我谈笑风生,还非常不见外的、很主动的抱我,贴我,蹭我,亲我。最初我还直躲,渐渐的我看大家都这样,这男人对我做下的一切,我还感觉很舒服了。也就迎合着她,接受了他对我的所有亲昵。”
  “都是人嘛,你也正需要,在这样的场合,怎么能抵挡住男人对你的进攻呢?”
    “对。是这样。他们也许完全为了把我拉下水,都在看着我的适应情况,似乎有步骤地安排舞会的进程。舞会过去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我和那个男人的亲密程度,跟她们每对情人的亲密程度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于是,我发现,她们几对,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亲吻和手脚都狂乱起来。接吻的‘叽叽’声和‘巴呲巴呲’声,以及八个人调情时从喉咙里发出的各种粗细高低不同的声音响成一片;还有互相大幅度摸挲撩动衣物所发出的‘悉悉索索’声,都对我的所有感官是个极大的刺激。这个男人,跟她们四对情人进行的节目也就慢半拍,他试探性的对我采取行动,在发现我并不是真的抵挡他的时候,他对我所做的一切,跟我们四个姐妹的情夫对她们所做的一切没有什么两样。我被其他四对情人引诱的、被自己怀里的男人亲吻抚摸的全身冒火了。就在这个时候,那几对情人都像站不住似的,互相搀扶着趔趔趄趄地各自进了一个房间。这个时候我心里明白她们要干什么了。我潜意识里有期待,但心里还是在打鼓,怦怦直跳。面前的男人并没有急于像他们一样拉我进房间,而是若无其事的继续和我摇着、晃着。也就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几个房间里都传出了我的几个姐妹的呻吟甚至尖叫声,我想象得出她们房间里都是什么样子。这种刺激我是再也抵抗不住了,我瘫软在面前这个男人的怀里。”
  “我的天呀!这不是集体淫乱吗?”我有意大惊小怪。
  “别说那么难听好不好?什么叫集体淫乱?群交才叫集体淫乱,我们可是‘一夫一妇制’,呵呵呵呵。这个男人刚一见面我好像不是很喜欢,可是到了后来,我已经对他没有什么挑剔了。尤其是我瘫软到她怀里之后,我知道那天晚上我只有任他宰割了。”
  “怎么宰割的?呵呵。”我想逗逗常甜甜。
  “这种事情你还问呀?想象吧你。”常甜甜显得有些得意。
  “咱也见识见识,交流交流,取长补短嘛。哈哈哈哈。”
  “跟你说说也没关系。事情就是那样的事情,但技能、技巧和细致过程可就千差万别了。这个男人、啊,对了,为了跟你讲述方便,我可以告诉你他的名字。他叫钱光,是中关村一个公司的老板。”
  “嗬。有钱。”
  “我们可是一点儿都没涉及钱。这跟钱可没一点儿关系。这样的人你想想,跟他上床的女人能少了吗?他可是一个跟女人搞床上游戏的老手。看得出,他很有激情,但他又很有节奏,既让我感觉很舒服、很痛快,又不显得粗暴猴急,每个动作都有板有眼、温柔细腻。到该猛烈时也有疾风暴雨,可他完全跟着我的感觉把握轻重疾徐。他的技能、技巧真的运用得恰到好处。”常甜甜似乎还沉浸在当时的情境中。语气很轻柔,眼神很愉悦。
  “你说的太概括了,可以具体说说细节吗?”我想看看常甜甜会不会说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详细情况。
  “说太细了,我又想了怎么办?你还行吗?”常甜甜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你能说得我也想不就好了吗?”
  “我说,脑子里可是要浮现那天的情景呀,你听,怎么也没有我自己回忆的刺激性强呀。”
  “你不还有技巧吗?你的讲述加上你的技巧,说不定我也行呢?呵呵。”
  “那我就给你说说,看看你会怎么样。嘻嘻。”
  “好。这也算是一种试验吧。哈哈哈哈。”
  “算了算,那些细节怎么学呀?很难说出口的。你有时间找点儿毛片看看吧,那里面的技巧、动作这个钱光几乎都会。”
  “你看你,说给我讲讲你又不讲了。咱们两个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关键部位的结合都确定了,结合的过程还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可不一样。做归做,说可不一样。做爱的事情夫妻间都做,可是你听谁出来对别人讲两口子做爱的事情啦?”
  “你跟钱光做爱和跟我做爱是一样的,讲讲也没什么。”
  “我如果把咱们两个做爱的详细过程跟钱光讲讲,你觉得如何?”
  “那……嘿嘿嘿嘿。”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常甜甜。
  “看看?没话了吧?这话真的不好说。关键是这种事情做着怎么都好,但如果说出来,很多细节真的很难以启齿。”
  “也对。生活中确实有些事情只能说不能做;而有些事情又只能做不能说。又能说又能做的事情可能又是没有意思的事情。”
  “嗯。对。要不你把你跟柳艳艳在床上折腾的细节给我说说?”常甜甜引导我进一步将心比心。
  “甜甜,你真聪明。你让我讲跟柳艳艳在床上的事情,我还真的张不开这个口。这东西还真的是做得说不得。”
  我跟常甜甜正贫着嘴,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号码,是老白的。“白社长,你好。”
  “方舟。明天你怎么走?人找好了吗?”老白仍在惦记着我找的女人是不是找好了。
  “报告社长,我现在已经在度假村了。正在温柔乡里缠绵缱绻。”
  “哦。好小子。把我甩下你提前享受去啦?好,你甜蜜吧,我明早去。我今天去了也做不了什么。今天下午差点没让童童把我吃了。哈哈。这小女子好厉害。”
  “行啊。社长,真有你的,我料到你会有这一手,才提前离开了。”
  “嗯。你小子还算有眼力。这样的部下领导喜欢,这样部下的生活私事领导也不干涉。工作上不给我掉链子就成。呵呵呵。”
  “跟你这样的领导干,我工作上也不会掉链子,请领导放心好了。哈哈哈。”
  “找的相好的是哪的?”老白还关心这方面的问题。
  “部下初来乍到,远的咱也找不到,除了同学就是同学。呵呵。”
  “哈哈哈。方舟专吃窝边草呀。”
  “什么?什么?窝边草?”我一惊,老白所说的窝边草,会不会是对我和程薇薇、杨虹扬上床有了察觉呀?
  “对呀。可以理解,你现在也只能吃窝边草呀。呵呵呵。”老白又爽朗的笑了。
  “呵呵呵呵呵。”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陪着老白干笑。
  “好了。你乐呵吧。我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好有精力玩儿玩儿。”
  “好的。白社长。拜拜。明天见。”
  “你们白社长来的电话呀?他还问你带没带女人呀?”常甜甜好奇地问我。
  “对。这张请柬就是他给我的。这老同志挺有意思。也很随和。跟年轻人一样爱玩儿。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比年轻人还爱玩儿。”
  “你说的爱玩儿是指什么?”常甜甜问。
  “所有现在好玩儿的东西他都喜欢玩儿。”
  “包括咱们这种玩儿法吗?”
  “当然包括。不包括咱们这种玩儿法,那还叫玩儿呀?嘿嘿。”
  “那他来这里会带什么人呢?会带他的夫人吗?”常甜甜已经对老白产生了探究的兴趣。
  “我问他,他说带老婆,到底带不带老婆,我也不知道。”
  “我敢保证,你们这个白社长肯定不会带老婆。”常甜甜很肯定的说。
  “为什么?”
  “不要从多方面判断,只要从他叮嘱你来这里找一个女人带着,又反复追问你找到没有,我就可以判断出来他肯定不会带老婆。”
  “细说说。”
  “你们一个单位,你又是他的部下。即使你们关系再铁,这种事情并不是跟谁都可以显露的。你们来这种地方玩儿,他必然要带个女人,如果他带了女人你不带,你不舒服,他也很尴尬;如果你们两个都带了女人,那各找各的乐,各得其所。再说,领导只要看见你找过女人,跟女人上过床,以后领到还愁不好把握你?另外,一个领导在这方面关心部下,比在其他方面关心部下更能让部下心服口服,尽管这种做法拿不到台面上来,但实用有效。嘿嘿。”常甜甜说起这种事情来滔滔不绝。
  “甜甜。你分析的有道理。所以,你跟我来算是来对了。”我爱抚着常甜甜的腰肢,手掌又从他的腰肢滑到她圆鼓鼓的屁股上。
  “哼。我不跟你来你也会找别人来。这年头男人不缺女人,女人也不缺男人,只要你有心,想找个人陪着太容易了。实在不行小姐还到处都是呢。说是相好的不也一样吗?”
  “对。甜甜替我想的真周到。呵呵。”我的手在常甜甜两个屁股瓣儿之间幽深的沟回中间逡巡。
  “嗯呀。啊。舟舟,你还淘气,逗起我的情绪来看你怎么办?你可别能请神不能送神。”常甜甜被我摸得一边呻吟一边说。
  “呵呵。这样一个尤物抱在怀里,哪能老实呀。心里能没反应吗?”我的手指指尖戳进了她滑润的洞口。
  “哎呀。这还真的好痒好痒。”常甜甜说着,她的手情不自禁的又抓住了我的阳物。“两个人这么在一起,还真的难以控制。哇。舟舟。这是很好很好的事情,也是没完没了的事情。哎呀。你比钱光不差。很会弄女人的。”常甜甜咧着嘴巴,一副痛苦难耐的样子。
  “甜甜,如果你是一般的女人,也许我没有这个情绪了,可你,太有女人味了。你的女性特点太突出了。这么赤身裸体的抱着你,正常的男人谁会闲得住。要我说呀,患阳痿病的男人,什么药都不用吃,找来性感极强、又有做爱技巧和手段的女人床上解决就成。”
  “去你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啦?”常甜甜使劲拽了我的阳物一下。
  “哎呀。轻点儿,宝贝。”我的手下意识的也往常甜甜的洞洞里延伸了一下。
  “舟舟,你,真讨厌。呵呵呵呵。”随着我的手深浅左右滑动,常甜甜浅浅的笑着。同时,她的手也在我的敏感部位忙乎着。
  “甜甜。抱着你真的是太美了。这种感觉是其他任何感觉都没法儿类比的。”我把大腿从常甜甜的两条白腿中间抽出来,右手的中指和拇指。分别掐进她的前后洞穴口,进进出出的蠕动着。左手搂着她整个肩头,嘴则在她白白胖胖的乳房上亲吻。
  “哦呦,你比我来劲还快呀。舟舟。可是你这里还没起来呀。我要让你起来。”常甜甜的两只手都集中在我的两腿间,一只手刺激我的棍棍,一只手刺激我的球球,纤巧的小指,还在我球球和后面的空白地带骚挠。她很会调情。
  “嗬。嗬嗬。哦呀。”这真的是奇迹,在我和常甜甜的相互作用下,她那里已经小溪潺潺,我那里已经顶天立地了。
  “舟、舟舟呀。来、来吧。这、这不、不是又、又行啦?”常甜甜的表情又迷离起来。
  “嚯。甜甜。你还是比我有激情。你,你这里都河水涣涣,莲荷盈盈了。”
  “哎呀。舟、舟、舟舟,快别、别贫了。你快跳、跳进、进来洗洗、洗洗澡吧。”常甜甜高高的抬起自己白藕般的双腿,急不可待地自己扒开绒绒毛毛遮盖的缝隙,往上面使劲够着头,仍然瞪着一双极度饥渴的双眼期待着我尽快进入。
    “哦呀。甜甜,我怎么觉得现在是在梦中呀?”
  “舟、舟舟。我、我也像、像在梦中。快来。快、快来。进来再、再说。我、我受不、不了了。”常甜甜几乎是在祈求。这种感觉真的不可思议。人一来这个劲,自己真的都无法把握自己了。
  “好的。宝贝。我、我来、来了。”眼看着常甜甜双腿张开的姿势,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最美的一幅画面。
  “啊啊啊。呀呀呀。”随着我的强力进入,常甜甜大张着嘴巴尖声呼叫着。
  “哎呀。这小子真能干。”
  “这女人也真能浪。”我摇摇脑袋,仿佛听到又人在说话。是幻觉吗?我示意常甜甜屏住呼吸,听听是不是有人在说话。
  “干晕过去了吧?怎么没声啦?”
  “你真不懂,怎们能干晕呢?是she精了吧?男女干这事儿,she精的时候最老实。”
  “你小子真比我懂。你干过这事吧?我还不知道女人那东西什么样呢。”我又晃了晃头,感觉不上在做梦,的的确确蒙古包外面有人在偷听我和常甜甜做爱。
  他妈的!真扫兴。我从常甜甜那里拔出我的那东西。“不。不嘛。”常甜甜还不舍得我拔出来。
  “这有什么意思?他们偷听,咱们还得偷偷摸摸的。把这两个小子捉住或者赶跑了,咱们放开了玩儿多好。”我伏在常甜甜耳边说。
  “真讨厌。不好!”常甜甜仍不想让我拔出来,可是,我已经拔出来了。她也只好很不情愿的答应了。
  “喂。总台吗?”我小声用手机拨通了度假村的总服务台。“我是芙蓉包客人,我的包外面发现有人偷听,能不能派保安抓住他们或赶跑他们呀?”我虽用商量的口气,可我想的是,你必须给我抓住这两个流氓。
  “好。好的。我们抓过这样的事情。马上就会给你一个交待。对不起,打扰您了。”服务台女士的声音非常悦耳。
  为了吸引这两个小子,我告诉常甜甜,还像我们两个做爱时候的样子尖叫、呻吟,我也附和着大喘和哼叽。
  “好听。这东西还要叫呀?女的疼吧?”一个问。
  “你个傻逼,要是疼,谁还还干这事儿?这是舒服的。”
  “舒服还这么叫唤?”
  “舒服大劲了就这么叫唤呀。”
  “那在家的时候,我哥和我嫂子结婚,我们就住里外屋,我怎么没听到他们这么叫唤呢?”
  “说你是傻逼呢,咱们农村那个条件,大劲儿都不敢使,还敢出声?一出声全家老小都听到了。那还不笑话死呀?要不怎么都想做城里人呢?城里人都单独住,还跑到这种地方来操逼,谁也听不到。使劲的折腾,使劲的叫唤,多他妈的过瘾。我干那个小姐,就直叫,那叫一个刺激。啧啧。”
  “操!你真不够意思。这样的好事不叫着我。”
  “狗屁吧,你。只要你有钱,我下次叫上你。小姐不多的是?”
  “好。够意思。这玩意儿很馋人呀。”
  “抓住他!”一声大喊。
  “往哪跑。”又一声大喊。我知道这是保安来抓这两个偷听的小子来了。
  “说!干嘛呢?”听起来是把这两个小子抓住了。
  “没、没干嘛。”小子吓的直结巴。
  “没干嘛跑到这来偷听?你们两个这是耍流氓知道吗?”
  “没、没、没偷听。只是在、在这里靠、靠着坐、坐着。”小子还在辩解。
  “去你妈的。你瞪着眼睛说瞎话。啪啪。”听得出来,两个小子被扇了几个大耳光。
  “哎呀。别、别打呀。就算是、是听声、听声还不行吗?”小子求饶了。
  “你们是哪的?”保安厉声问。
  “我、我们、是、是在这、这里干、干活、活的。”小子哆哆嗦嗦的说。
  “啊?咱们这里的民工呀?妈的。不炒了你们才怪。都像你们这么干,客人扫兴不来,你们陪得起损失吗?”保安又是一顿臭骂。
  “饶了我们,快饶了我们吧。可别跟我们老板说呀,我们再也不敢了。”两个小子一再求饶。
  “想干这事儿,别偷听人家,自己找个婊子干干。去那边的垃圾村,男人白天都去城里拣垃圾了,那些娘们你给个十块二十块的就干,何必在这受这刺激呀?”保安很关怀也很有经验的说。
  “啊。谢谢。谢谢大哥。我、我们以、以后就按照大、大哥指、指点的办、办。再、再也不偷听了。”两个小子一听保安换了口气,又指点了找女人的路子,听得出来感谢是很真诚的。
  “去吧。快滚!再来可饶不了你们。”
  “不、不来了。再、再也、也不敢来、来了。”接着是“噼噼啪啪”的跑步声。
  “真不该放他们。”一个男人说。
  “咳。都是在外面打工的,不容易,能放一马就放一马呗。再说了,那事儿你不想?咱们谁不想啊?城里人有女人干,我们挣这点儿钱,找女人找得起吗?咱们干这个的,不管不行,真把他们饭碗砸了,也不忍心呀。吓唬跑再不来就行了。”另一个男人似乎很通情达理的说。
  “头儿,你真有人情味儿。”听起来是一般保安给他们的头儿拍马屁。
  “好了。走吧。人家在里面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吧?咱们也别打扰人家了。”保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蒙古包中又归于平静。
  “哎。这些外地人也真可怜。”常甜甜感叹。
  “那怎么办?他们能出来挣点儿钱,总比在家里受穷强多了。”我说。
  “一年到头,连个女人边儿都沾不上,多熬的慌呀?”
  “甜甜,你的心肠真好。”我亲了一口常甜甜。
  “都是人嘛,咱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他们想了也没辙。唉。”常甜甜叹了一口气。
  “人呀。就是分三六九等的。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舟舟,还做吗?”常甜甜问我。
  “看你呀,甜甜。”我的两只手依旧放在常甜甜的胸乳上揉着。
  “让他们这一折腾,没情绪了,心里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咱们两个歇歇吧。”常甜甜很亲昵的搂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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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28 09:57:31 |显示全部楼层

北京女人12

“哦。好。甜甜。那咱俩就休息吧。”我也像怀抱婴儿似的把常甜甜抱在怀里。
  如果继续折腾,也许还能弄得翻江倒海。但不折腾了,整个神经和心理都松弛下来了,疲惫和困倦就立即找上了门。我和常甜甜相拥不到十分钟,就各自偎在对方温热的怀抱中酣然睡去。
    一觉醒来,打开手机一看,已经是早晨八点。蒙古包狭窄的缝隙中,透进了几缕激光般的阳光。常甜甜仍然酣畅的睡着。裸露的胸乳在很有韵律的起伏。我仔细端详着常甜甜的身子,丰满而没有赘肉,苗条而高低起伏,白嫩而不失康健,细腻而富有弹性。真正有吸引力的女人,就是像常甜甜这样年纪的少妇。既深解风情,又有天然魅力。在床上肆无忌弹,在床下敢作敢为。她对你招之即来不会挥之不去,你对她不必承担任何责任义务,只要两情需要,尽管极尽欢洽,不会有任何思想负担和心理障碍。
  身心满足后的女人睡相很美。清醒时的知觉和理性虽然都已进入梦乡,但身子呈现的状态,却很自然化的展现着她内外获得充分满足后的怡然。
  也许这觉睡的质量很好,也许欣赏常甜甜的身子起了酵母的作用,我的小腹部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在萦绕和搏动。这个时候,生理的因素当然有,但心里的作用肯定远远大于生理作用。
  我趴跪在常甜甜的身边,轻舔她褐红色的乳头,用舌尖小心翼翼的把她的乳头缓缓的卷起来,慢慢的吸吮。
  常甜甜的身子微微的动了动。她似乎已经有了感觉,但她没有吱声。我知道,她在香甜的睡梦中,直接体验着我给她带来的美妙感觉。
  我的手在她光滑的身子上若即若离的滑动,酥痒的感觉,使她鼓嫩的局部丝丝的颤动。她仍然默不作声,眼睛不易被察觉的眨动,但一直没有睁开。
  我非常投入的欣赏她,品味她,吸吮她,咀嚼她。我的一张嘴和两只手,占据着她两高一低三个最重要的部位。当我的手在她下身那个重要部位高频拨动的时候,常甜甜的嘴里终于发出了“唉唉呀呀”的声音。她已经有了比较强烈的反应,但她还可以控制。她在充分享受我对她的爱抚和刺激。
  “舟舟呀。这真是神仙过的日子呀。哎呀。好舒服。哎呀、呀。”常甜甜迷离地睁开眼睛,双手抓住我的头部。我的嘴巴已经移到她的下体。
  “喜欢吗?”我问。
  “嗯。好喜欢。”常甜甜抿抿嘴。
  “你喜欢早晨做还是喜欢晚上做?”
  “早晨晚上都、都喜欢。主要看、看当时的心、心情。像咱、咱们两个这样做,早晨晚上都好快、快活。呀呀。”常甜甜说着,我的舌尖在她那里拨动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屁股向上挺着,随着我舌尖的拨动起起伏伏。
  “嗯。是这样。甜甜。”我召唤着她的名字,手指稍稍拨动了一下她肥白的大腿,她就很敏感的把两条腿分开了。她打开的双腿分别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双手分别托起她两个肥嫩的屁股瓣儿。当我两只手的拇指扒开她那里的时候,我的嘴也几乎同时开始了强力的吸吮。
  “唉、唉呀。舟舟,舟、舟舟。哦、哦哦。天呀!呃呃。”常甜甜的喉咙里,发出正常状态下难以发出的各种声响。同时,臀部上下左右快速地起伏晃动。
  “要吗?宝贝。”我觉察出常甜甜已经到了难以忍耐的程度,就主动问她。
  “啊。大宝贝,快、快来吧。快快、快来。”常甜甜几乎是叫喊着猛地做起上身,抓住我的东西就往自己的那里面送。我顺势一挺身子,常甜甜和我便又合二为一了。
  “哇!每次都、不、不一、一样的感、感觉。哦,真爽、爽死我。呀、呀呀!”常甜甜的身子在我的身下剧烈的抖动。我随着他身子的抖动,也迅速加快着冲击的频率。
  “啊!甜甜。宝贝。今、今天还、还有活、活动,这、这次快、快点儿行、行吗?”我既是这么想的,实际我也是控制不住了。
  “噢、哦哦。好、好吧、吧。舟舟。宝、宝贝。”就在常甜甜回应我的瞬间,我觉得自己小腹部的下面,像开闸的水坝一样,突然喷射起来。顺着这股自然的力量,我双手抓紧常甜甜的双乳,把全身的刚劲集中在臀部,以三分之一秒的速度猛地向前一挺,“哇呀。”常甜甜张大着嘴巴喊叫起来。“我、我的天、天呀!舟、舟舟,我的大、大大宝、宝贝。”常甜甜两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胳膊。眼睛瞪得溜溜圆。
  “哎呀。宝、宝贝,时间长和时间短,感觉也大不一样呀。啊呀。好、好过瘾。”常甜甜的全身又松软下来,我也疲惫的趴在她绵软的肉体上。
  半个小时后,我和常甜甜走出蒙古包。北京城里的空气是污浊的,满街都是汽车尾气的味道。可是在这里,早晨的空气是清甜的,尤其是各种蒿草,在晨露的浸润下,散发出来的特有的甜甜香气,让人禁不住深深的呼吸。
  “这一呼吸,真像五脏六腑都被清洗了一样。再加上咱们两个玩儿的过瘾,浑身真叫舒服。”常甜甜伸展着两臂,展现着非常柔美的姿态。
  “嗯。郊区跟城里的空气质量真的大不一样。在这样的环境中,人会格外有活力。”我长长打了一个大哈欠。
  我觉得腰部震动,掏出手机一看,是老白。
  “白社长,你好。”我先打招呼。跟领导再随便也要尊卑有序呀。
  “嗨。方舟。起床没有?我快到了。”老白时间抓地还很紧,九点过一点儿就到了,那七点半左右就出来了。看来他是要好好利用今天的时间。
  “甜甜,我们社长老白快到了,你先进屋去,我看看到底带的谁。他跟我嬉皮笑脸地说要带他的老婆,根本不可能的。”
  “他傻呀?到这地方来带老婆?才不会呢。”常甜甜说着向蒙古包中走去。
  我站在度假村的庭院中间等着老白,听着林中的小鸟悦耳的鸣叫和树上知了的呱噪,感受着山野气息的同时,感受着生命的美好。
  大约十分钟后,那辆熟悉的本田车疾驰而来。驾驶座位上当然走下来的是老白。这个年头,开车就像过去骑自行车,大大小小的官儿们,能开车的都自己开车,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不用司机,为单位节约一个人工资的开支。其实呢,官儿们是为了自己做点隐私之类的事情方便,保密,不为人知。像这老白,如果用司机开车,哪会这么轻松的来这里潇洒呀?
  老白先从车里下来,也许他也向我要常甜甜先进蒙古包隐身一样,他也没让他带的女人跟他一块儿走下来。
  “喂。方舟,你带的人呢?”老白见了我开口就问。
  “在蒙古包里。你带的人呢?”这个时候当然要问问呀。
  “我带的人在车里,怎么?你还要检验检验?呵呵。”老白笑得很含蓄。
  “不敢不敢,我只是想欣赏一下嫂夫人的花容月貌。嘻嘻。”我嬉皮笑脸。
  “方舟,你小子少跟我扯,你知道我不会带你嫂子,你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别跟我捣蛋,小心我给你穿小鞋。哈哈。”老白说着,转过身朝车里招招手,示意车里的人下来。
  本田后座的车门打开,一个打扮很入时的女人走下来。嗬。这不是童童吗?军用品童童跟我和老白昨天刚刚吃过饭,两个人吃过饭还去折腾了,今天却又带来了,看来他们两个还真的难舍难分呀。
  “噢,童……”我朝本田车走过去。我见了熟悉的童童当然要打个招呼,再说他是我们老板的准夫人,我怎么也得显得热情点儿呀?
  “哎哎。方舟,回来。你装什么自来熟?你认识她吗?”老白急忙拦住我。
  “哎。我说,白领导,童童我怎么不认识呀?昨天面对面吃了那么长时间饭我还不认识?”我有些奇怪。
  “你可别提昨天,千万不能提呀。提了就麻烦了。”老白神神秘秘地说。
  “为什么?”
  “问什么?你仔细看看,那是不是童童。”顺着老白的手指,我仔细看了看从车上走下来的女人,这不就是童童吗?可是,童童应该清楚地记得我呀?昨天分手时和她握手,她还在我的手心挠了几下、暗示跟我想好呢,怎么只隔了一夜,就变了主意,见我如此的冷漠?或者当着老白的面假装冷漠?
  我又仔细看了看,这个从车上走下来的女人,和童童的脸庞很是相像,可是身条却比童童苗条而凸凹有致。
  “傻小子,懵了吧?那是童童的妹妹——玲玲。可别提你认识童童啊。”老白嘱咐我。
  “嗨。我说这么想童童呢。哦呀,领导呀,你的手段好生老辣呀,一家伙把姐妹两个多弄上床了,佩服佩服。看来我必须全方位的向你学习呀。”我双手抱拳,向老白拜了几拜。
  “你少跟我胡扯,向我学点儿好的,这种事情自己做自己的,学什么学?”老白皮笑肉不笑的翻白着眼儿说。
  “啊。那你也得给我介绍介绍吧?”我看玲玲款款地向我们这边走过来。
  “啊。来。玲玲。这是我们报社的干将——方舟。啊。这是我的好朋友——玲玲。”老白相互介绍着。
  “你好!你好!玲玲。”
  “你好,方舟。”
  “你带的朋友呢?”老白也得看到我的“把柄”呀。
  “甜甜。甜甜。”我向蒙古包中招呼。
  常甜甜实际早就准备好随时走出来。我招呼的话音刚落,她就迈着方步走了出来。
  “来。甜甜。这是我们白社长。这是白社长的朋友玲玲。”我给白社长和玲玲介绍甜甜。
  “啊。白社长,玲玲,这是我的朋友甜甜。”我又给甜甜介绍白社长和玲玲。
  “噢。你好。你好。”老白上下打量着甜甜。两只眼睛炯炯有神。
  “你好。你好。”玲玲和甜甜相互客气的问候着。
  “还没吃早餐吧?咱们去吃早餐吧。”我提议。
  “对。对。去吃早餐。”老白积极响应。
  二楼自助餐厅正在热热闹闹的营业。我和老白不谋而合地让甜甜和玲玲找桌子坐下,我们两个选来食物一块吃。这东西真怪,老白在我们报社,聚餐的时候从来都是别人给他端上来,他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呀?在报社里就是他想伺候别人别人还受用不起呢。可是在自己喜欢的情人面前,不论职务多么高或者多么有钱的男人,都会自然放下自己端着的架子,低下自己平时高傲的头颅。
  由于常甜甜和玲玲之间不熟悉,餐桌上的谈话基本上在我和老白之间进行。两位女士只是默默的吃着,相互偷偷的观察着对方。也许玲玲高暗自高兴:自己陪的是一个有影响的报社的社长;而常甜甜也许暗自高兴的是:自己陪的是风华正茂的靓仔。不过我注意到,在吃饭中间,老白尽管和我说着话,可他的眼睛总是往常甜甜身上瞟。而我也许是自作多情,我发现零零的眼神儿时不时地往我身上瞟。
  “方舟,咱们这样好不好?吃过饭,先去打高尔夫,然后去钓鱼。怎么样?”老白建议。从表面上听起来似乎是建议,其实这就是决定。我只有同意。
  “好好好。这样安排很好。”我即使不拍马屁,也要顺从领导呀。
  高尔夫球场绿草茵茵,球场四周宽阔而洁净。走在细细绒绒的草坪上,脚掌的感觉非常舒服。高尔夫被称为是贵族运动,之所以被这样认为,其主要原因可能是因为这种运动文质彬彬而又洁净高雅。
  老白玩高尔夫的机会比较多,打得自然比我们都好。我和另外两名女士由于没多少实践的机会,所以打得自然就很业余了。这客观上让我们的白社长大大的满足的领导者的虚荣心。因为领导的心理,总是认我自己什么都比别人强。尤其在自己的情人面前,更希望能露一两个小手。
  玲玲看着老白打出好球,耸动着肩膀“咯咯”的乐着。常甜甜见过这种场面不少,心里自然什么都懂得。她没有什么失落,只是出于礼节礼貌跟着玲玲为老白喝彩。
  趁老白表演和两位女士为老白喝彩的当口,我稍稍站在两位女士的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欣赏着玲玲和常甜甜。
  玲玲很秀美,但仍翘臀挺胸。常甜甜很丰腴,浑身上下都逗引着男人的性欲。如果说玲玲吸引男人还有从美往性上过渡的过程,那么,常甜甜吸引男人,则是将美和性揉在了一起,让男人一见他,就顿生进入她的强烈欲望。我从老白看常甜甜的眼神里,已经印证了我的这个结论。我从玲玲给我的感觉中,也为自己的结论提供了强有力的佐证。
  从我自己切身的体会中感觉到,男人,在对待女人的问题上,真的是贪得无厌。吃着嘴里的,看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这话概括男人对女人的追求真是不假。我这么疯狂的和常甜甜在床上折腾,可是见了玲玲,心里还是痒痒的,小腹部还明显的膨胀和涌动。
  “怎么样啦?再钓一会儿去?”老白满脸汗水涔涔地说。
  “好吧。钓鱼去吧。免得我们在这也是给领导陪绑。”我以发牢骚的方式又抬举了领导一把。
  “呵呵呵。你们练的机会少,以后多练练就会比我强。”老白十分得意地说。他嘴里这么说,可他心里想的是我们这辈子也赶不上他的。
  “这东西我们玩儿的机会不多。再加上我们天资愚钝,赶上领导,恐怕这辈子别想了。”我又不动声色的拍马屁。
  “呵呵呵呵。方舟。你给我少胡扯。拍马屁别太露骨。哈哈哈哈。”老白虽然这么说,但他的心里是非常受用我这样说的。
  “嘿嘿。领导圣明,但部下说的也是实话。”我这是虚话实说。怎么也得让领导接受呀。
  “方舟呀。要不你来的时间不长我怎么就喜欢你呢?工作能干又精灵会说话会办事。”看来,老白把我说过的话全都接受了。
  “谢谢领导器重、夸奖。”我显得很是感恩戴德和真诚。
  “好了。走吧。钓一钩子去。”两个女人话不多,就跟着我们走向离球场1000米的鱼塘。
  “甜甜,跟方舟同学?”老白主动跟常甜甜搭话。
  “嗯。是。”常甜甜先看看我,才回答老白的问话。
  “男女同学在学校的时候关系可能一般,可是毕业几年甚至更长时间见了面以后,很多人的关系都迅速发展。你和方舟是不是这样呀?”老白显得很随便。
  “嗯。算吧。不过我和方舟在学校的时候关系也不错。”常甜甜说。
  “那时候也不错?不错到现在这样的关系了吗?”老白的表情有些神秘。
  “那倒没有。”常甜甜显得腼腆的低下了头。玲玲抿着嘴笑。
  “看看?还不是吗?我说的没错,你们也逃不出这个规律。嘿嘿嘿嘿。”老白跟常甜甜说着话。眼睛就没离开过常甜甜的身子。
  我和玲玲走在老白和常甜甜的后面。常甜甜和老白说话中间,我和玲玲时不时地互相对视一下。玲玲的目光真的有些勾人。不过,比她的姐姐童童,看起来含蓄一些。在很多时候,女人越是含蓄,越是对男人有杀伤力。玲玲就属于这种情况。
  在鱼塘钓鱼,是不需要什么技巧的。钓没钓过,会与不会,都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在鱼塘边上,两名女士出尽了风头。她们每个人都钓上来四五条大草鱼了,我和老白还没见鱼鳞呢。
  这草鱼,真是淡水鱼中的俊美少女。身形颀长丰腴,身上泛着淡淡的金黄,把它钓上来虽然很高兴,但看着这样一件欢蹦乱跳的艺术品,就要被人们送进油锅,嚼进肚子里,进而变成粪便,心里真的感到非常痛惜。
  “哈哈哈哈哈哈。”循着大笑声看去,老白钓上来一条足足有四斤多重的大草鱼。鱼塘的主人急忙拿起鱼抄跑过去把鱼抄上来。对鱼塘主人来说,这四斤多重的草鱼,就是四十多块钱呀,他们如果抄得不及时,这么大的鱼跑了,不仅几十块钱挣不到了,这被钩过的大鱼,还可能死在鱼塘中,那损失可就大了。所以,只要看鱼塘的发现谁钓上来大鱼,都要急急忙忙地把鱼抄上来。
  “哇!白社长不上钩是不上钩,一上钩就是大个的。啧啧!”常甜甜扔下自己的鱼竿,跑过去给老白捧场。
  “嗨?你这话是怎么说的?白社长上钩?哈哈哈哈。白社长上钩可要上你的钩呦。”老白挑逗女人很有两下子。直接而又自然。
  “啊。好呀。白社长如果上了我的钩,那我可就钓了一条大鱼了。嘻嘻嘻嘻。”常甜甜和老白俨然成了老熟人。
  “哈哈哈哈。你这鬼丫头。”老白和常甜甜都对这话里的寓意心领神会。
  “方舟,你那同学挺开朗活泼呀。”玲玲水灵灵的眼睛毫不回避的直视着我。
  “嗯。她很随意。性格不错。”我和玲玲钓鱼的位置比较近,说起话来比较方便。
  “你们两个倒挺般配的。”玲玲跟我说话,根本不看鱼漂。
  “呵呵呵。般配?你是指什么?人家可是有夫之妇了。”我解释。
  “呵呵呵。你可真有意思,有夫之妇跟般配不矛盾呀。般配不仅仅是用于夫妻,恋人、情人、朋友,都可以说般配呀?”玲玲很认真的跟我较真。
  “啊。对,对对。玲玲说得对。”我作出非常诚恳的赞同玲玲的样子。
  “呵呵呵呵。方舟你很有意思。”玲玲笑得很可爱,她说我有意思,实际我还没说出真正有意思的话,也没作出真正有意思的事。只是在玲玲的心里,可能已经对我有了好感。这从她很主动的跟我说话可以感觉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你跟白社长不般配?我看也很般配呀?”我是试试玲玲对于和老白这样年纪的男人成为情人有什么想法。
  “你是指什么?年龄?还是……”我知道玲玲后面的话是指床上。
  “哪方面都有呀?全都包括了。”我想看看玲玲到底怎么说。
  “说起来他各方面也都不差,但是毕竟我和他年龄相差多一些。看着总不如你跟甜甜在一起舒服呀。”玲玲说得很平静。但眼神看我可是很明显的透出些许的贪婪。我觉得这个玲玲是可以发展的。不过她是白社长的情人,我还是要悠着点儿。玲玲如果不是很主动,我是不能贸然行动的。
  “呵呵。男人大一些没有关系,什么都不妨碍嘛。哈哈哈。再说老白是个很有风度气质的男人,身体也很棒呀,比我们这个年龄的人一点儿都不差呀。呵呵。”我看看玲玲,她只是很正常的笑笑。
  “你知道还是我知道?再说我也不是没比较?”女人如果可以跟一个男人探讨这方面的问题,那么,探讨这方面问题的男人和女人,就会离床越来越近了。
  “啊。啊。你知道。你知道。呵呵呵。”玲玲这才似乎稍有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你们今晚在这住吗?”玲玲问我。
  “看白社长的。你们住我们就住,你们不住我们也走。”
  “你们别走,我会让老白留下来。你没看?老白对你那位同学似乎挺感兴趣。”玲玲稍有醋意地说。
  “是吗?我怎么没注意?”其实我早看出来了。我只是跟玲玲装糊涂。
  “你那同学也挺喜欢老白呀?你看那个亲密的样子,像多年的老朋友似的。”玲玲也对玲玲和老白之间有了这样的感觉。她把自己的感觉说出来的目的我也很清楚。
  “年龄大的男人,喜欢年轻性感的女人,这是再正常不过了。而年轻女人,喜欢成熟又有能力的男人也是再正常不过了。”我想帮玲玲卸卸思想负担。
  “年轻女人就不能也喜欢年轻又有魅力的男人?”玲玲说这话时紧紧地盯着我。
  “那当然能了。年轻又有魅力的男人女人也更喜欢呀?比如我吧。呵呵呵呵。”我拍拍胸脯说。
  “呵呵呵。你真的很可爱。”玲玲说这话时,眼睛里包含着很明确的暗示。看来,她和她姐姐童童,都喜欢我这种类型的男人。
  “玲玲也很可爱。”其实,聊到这里,我和玲玲已经心有灵犀一点通了。亲密接触只是时间问题。
  “嗨嗨。鱼竿跑了,鱼竿被鱼拽跑了。”玲玲惊叫着示意我抓鱼竿。我低头一看,我的鱼竿真的被咬钩的鱼拽跑了。
  “荷嗬嗬。这家伙还真不小。”我也便嚷嚷着便急忙去抓鱼竿。
  “看看?拽跑了吧?”玲玲惋惜地看着我的鱼竿被鱼拖着像鱼池中心漂去。
  “哈哈哈哈。你们两个聊什么呢?那么投入,鱼上钩了都没感觉?”老白在鱼池斜对岸大笑着嚷嚷。
  “好哇。只顾聊天,那么大的鱼都跑了。”常甜甜边往我们这边跑,边说着。看得出,她在老白身边呆得非常快乐。跑起来尽管肥腚撅着,丰胸颤颤的,但从她整个情绪的感觉上,仍像一只轻盈的小燕子。
  “看,你那女同学多兴奋。”玲玲又不失时机的提醒我。让我明白常甜甜已经对老白产生了兴趣。其实我也明白,人跟人之间产生兴趣,距离很亲密的接触还有一定的路要走。最终能不能走到一起,或者说能不能上床,在这个阶段还不好说。
  “哎。方舟,白社长说可以回度假村了。他说让后厨把咱们亲手钓的鱼给做了。多几种做法。吃自己钓的鱼那感觉不一样呀。”常甜甜跑到我身边,旁若无人的抱住我胳膊说。玲玲不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常甜甜。
  “那好呀。咱们回度假村吧。吃过饭,老白可有睡午觉的习惯呀。”我说着斜眼看看玲玲,又正眼看看常甜甜。两个女人都会意地咧嘴笑笑。
  “走吧。撤吧。”老白像发号施令似的喊着。我走过去拿起几个人钓的足足有十几斤的鱼,装在了后车座上。
  “领导,你一共钓了几条?”我问老白。
  “嘿。不上钩是不上钩,上了钩就连着上。我大大小小一共钓了六条。不错吧?”老白很是得意。
  “那当然不错。生姜还是老的辣呀。”还没等我回话,常甜甜抢在我前面说话了。
  “这话听来是表扬我,可是我听着不太对劲呀。”老白坐在副座上,转过身看着常甜甜。
  “这么夸奖领导怎么还不舒服呀?”常甜甜歪着脑袋调皮的样子也看着老白。
  “不管怎么夸奖我,一听这‘老’字就不舒服。呵呵呵。”老白开着玩笑说的可能是心里话。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呀。那好办。我说不说你老没关系,玲玲不说你老就行呀。嘻嘻嘻嘻。”常甜甜的话里,又隐含上床的因素了。
  “哈哈哈哈。方舟呀,你这个同学可是不一般呀。说话很有潜台词嘛。呵呵呵呵。”老白仍然扭着身子看着常甜甜。
  “那当然。一般我能带她来吗?”我的话里也隐含着多重意思。
  “啊。对,对对。我们玲玲也不一般呀。呵呵。”老白笑得很不正经。
  “去你的。什么叫不一般?”玲玲从后面用小拳头捅了老白后背一下。
  “不一般,就是干什么都行呗?”老白又补充了一句。
  “行。当然行。就怕你不行。”玲玲有意刺激老白。
  “什么?不行?行不行饭后床上见。哈哈哈哈。”在这个没有秘密的四个人之间,老白说话也放开了。
  “哼。见就见。谁怕谁?嘻嘻嘻嘻嘻。”玲玲应对老白不甘示弱。
  “啊。那就好。只是这种事情没有裁判员。呵呵。”老白随意起来还没个遮拦。
  “你们信得过我,我给你们当裁判好不好?哈哈哈哈。”常甜甜跟着起哄。
  “行啊。你给我们当裁判,我给你们当裁判。哈哈哈。”玲玲站出来应对常甜甜。
  “嗨。那还不如咱们四个人一块儿来呢。呵呵呵。”老白越说越没边。这个时候的老白,即没了大小,也没了尊卑。完全是个放荡不羁的情种。
  “真是老不正经,顺嘴胡说。哼!等着。”玲玲又暗示在床上要好好收拾收拾老白。
  “当然等着。早就严阵以待了。呵呵呵。”老白绝对真实。
  就这么逗着,笑着,不一会就回到了度假村。
  “中午咱们就别住蒙古包了,咱们要两个单间吧。”老白说。
  “对。好好。住单间好洗澡。”我迎合着。
  “是呀。不洗澡可不成。”老白又看了一眼玲玲。
  到度假村来,吃,已经很不重要。玩儿,才是作重要的。而在玩儿的项目中,床上的玩儿又是重中之重。所以,我们的中餐吃得很快。
  “好。休息吧。休息好了,下午才能有精神搞好活动。”老白乐呵呵地向我们摆摆手。看得出来,也体会得到,他不希望我们跟进他的房间,或者再有什么事情打扰他。
  “好的。白社长。午安。快乐!拜拜。”常甜甜向老白娇媚地摆摆手,那‘快乐’的祝愿里,分明隐含着做爱的成分。
  “哎呀。我是老实了。”一进房间,我就四肢放开地躺到床上,显得很疲累,浑身很绵软。
  “你没劲啦?那我也劲不大了。咱们两个中午就歇歇吧。昨晚折腾得太过瘾了。哈哈哈。”常甜甜也一头扎在我的身边。一条胳膊和一条腿搭在我的身上。说着,我和常甜甜都闭上眼睛准备进入梦乡。
  “嘣嘣嘣。蹦蹦蹦。”我刚刚有些朦朦胧胧的,就传来这样的响声。“老实点儿,甜甜。我都要睡着了,你折腾什么呢?”我用手捅捅常甜甜。
  “啊?啊?什么什么?”常甜甜显然也刚刚睁开眼睛,被我捅的直愣。
    “不是你弄的响动吗?”我看常甜甜的样子根本没听到这个动静,我知道这个动静不是常甜甜弄的。而是来自隔壁。
  “吱钮,吱钮。咯吱,咯吱。”动静是从老白和玲玲的房间传过来的。做过爱的男女都明白,这样大致有节律的声音,是正在做爱的男女起起落落导致床铺在呻吟。显然,老白和玲玲已经开始激烈的搏斗了。
  “嗨嗨。方舟。你听。这不是老白和玲玲在折腾吗?”常甜甜本来还睡眼朦胧呢,当意识到这个声音是老白和玲玲折腾出来的,立马就来了精神。
  “喂喂。我说常甜甜同志,别没出息好不好?偷听别人做爱是很不道德的。还显得那么有兴致。这样很不好呀。”我逗常甜甜。
  “我怎么有兴致啦?怎么没出息啦?是你先听到的,是你捅醒的我。再说了,他们这么折腾我们也睡不着觉呀?”常甜甜显得理直气壮。
  “嗯。这倒也是。我在大连的时候,和我相好的一个女人,老公患了糖尿病之后,没能力跟她做爱了。时间长了她也不太想了,有时候想想也能控制。可是,自从她家楼上搬来一户新人家之后,那家的男女几乎每天晚上都折腾一个来小时,弄得床响个不停。甚至还能听到楼上女人的呻吟和尖叫声。本来她对男女之事都很淡漠了,可是这样一来,她的情欲又被楼上夫妻无意间挑逗起来。她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动静的刺激,可是她的老公又干着急帮不了她。无奈之下,她在老公出差的一个夜晚,说家里有急事让我去帮忙把我骗去。我刚进了她家的门,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她就撕扯着把我拖上了她家宽大的床。三下五除二拽去了我的衣服,就把我吞了进去。她在我身上疯狂地折腾十多分钟后,才气喘吁吁、结结巴巴地告诉我原因。我不但没有怪她,还对她充满了深深的同情。当然,从那以后,我就成了她经常的性伙伴。”
  “哎呀。方舟。你折磨完大连的女人,又来折磨北京的女人了。”常甜甜搭在我胸脯上的手,掐着我胸肌说。
  “说反了。不是我折磨女人,而是女人需要我折磨。我是为满足女人们的需要而自我奉献的。呵呵呵呵。”
  “美吧你。不过也对。你倒没有强迫哪个女人。女人都是自觉自愿跟你上床的。包括我。”
  “甜甜。你的可爱之处,不仅仅是你的美貌和性感。还有你的爽气和真诚。”我在常甜甜的脑门子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咚咚咚。”隔壁又传来响声。
  “呀。你听听。这老白还真是老当益壮。劲头满足嘛。”常甜甜说着,咽了一口吐沫。
  “哼。除非不行的男人。男人只要能起来,正在兴头上,都会像老白这样冲锋陷阵。”
  “那可不一定。你别蒙我。我可不是少不更事的黄花闺女。咱也是见过世面的。哈哈哈。”常甜甜的手,立即移到了我的裆部。
  “啊。力度大小,时间长短是有不同,可是段时间内猛打猛冲,还是都差不多的。”我看得出,常甜甜已经对老白床上的能力充满了神秘感和憧憬。
  “你看这老白这么猛烈的冲击都多长时间啦?可这玲玲楞是没出办点儿声音。真够能忍的。”常甜甜又咽了一口吐沫。
  “呀!呀呀!”常甜甜的话音刚落,隔壁就传来了玲玲的尖叫声。
  “我的天!这回老白可把力气使到位了。”常甜甜居然坐了起来。
  “让女人尖叫,不一定非要力气使到位,更重要的是要把技巧是到位。技巧到位,更会出现这样的效果。”我是在对常甜甜旁敲侧击。
  “嗯。是。你的力气技巧都可以。我是说像老白这样年纪的男人,还能把不到三十岁的女人弄成这样,是够有本事的。”常甜甜的眼神里,仍可以看出对老白这种男人有种神秘的向往。
  “我说甜甜,你是不是想尝尝老白这样男人的感觉呀?我看你对老白很感兴趣嘛。”
  “呵呵呵。你说什么呢?”常甜甜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润。
  “哈哈哈。很真实的人也有不真实的时候。感兴趣就感兴趣嘛。干吗不敢承认呀?”
  “嗨嗨。你可别逼我。我对老白感兴趣怎么啦?我看你也对玲玲感兴趣呀?连鱼都不钓,在那里眉来眼去逗趣调情。哼!以为我没看出来?”常甜甜这一说,我可真的服了。本来我看她一心跟老白亲密了,想不到她对我和玲玲这边的蛛丝马迹都收在眼里,记在心里。关键时刻还端出来作为攻击我的武器。
  “我再跟玲玲逗趣调情,也没你跟老白亲密接触呀。你看老白一看你,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的大眼珠子总在你的胸部和臀部滚来滚去。说不定现在他跟玲玲这么猛烈的折腾,还把玲玲幻化成你呢。有性幻想的男人往往折腾起来劲头更大。”
  “舟舟。你是在深有体会的说吧?”
  “你就没这样的体会?你在跟一个男人做爱的时候,就没有幻想过另外的男人?”
  “这有呀。这谁没有?有的时候做一次爱,要想到很多个男人呢。那样更有利于来高潮和产生快感呀?”
  “啊。好好。这就是说,你以后跟我做爱,也可能把我想象成老白呗?”
  “准确地说,是把老白作为想象的对象之一。天马行空,谁不可以想呀?我跟别人做爱的时候,也可能想到你呀。你跟别的女人做爱的时候,也可能想到我呀?怎么来劲怎么做呗。”
  “那何苦。你现在离老白这么近,不如找个机会就跟老白做呗?呵呵呵。”
  “方舟,这可是你说的。可以,只有你愿意,老白不反对,做就做。跟谁玩儿还不是玩儿呢?再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味道。”
  “看看,看看。我帮你说出了心里话吧?”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鬼点子,你是把我推进老白的怀里,你好跟玲玲折腾。哼哼。方舟呀,方舟。你这小子太花了。”
  “嗨嗨。甜甜,你可别得便宜卖乖呀。咱们两个也别说为了你为了我,实际真要像你说的那样,咱们都愿意。不同的女人和不同的男人,在床上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同呀?你不这样以为吗?”
  “行,行。方舟。你这家伙真是贪得无厌。见着玲玲又盯上了。”
  “彼此彼此。你不见这老白也盯上了吗?咱们互相理解就是了。呵呵。”我和常甜甜争执这个问题有点儿认真了,这样不利于我们俩的情绪。所以我说完话有意笑笑。
  “嗨嗨。人嘛,不就那么回事吗?乐呵就好。只要咱们两个都高兴愿意,没什么不能做的。嘻嘻嘻。”聪明的常甜甜,也知道缓和不太轻松的气氛。虽然我们都算不上正经的情人关系,只能算是性伙伴儿,但如果眼看着自己的性伙伴儿上了别人的床,这心里也不太是个滋味呀。好在自己也会同时得到了别人的性伙伴儿。这样交换的玩儿法以前还没做过,不知老白能不能接受。
  一个多小时里,伴着老白和玲玲传过来的各种声音,我和常甜甜东拉西扯的瞎聊着,我们两个都没有做爱的意思。一个是真的没了精力,一个是隐隐的为即将调换的新人积蓄着能量。尽管我们都没有很明确的想这个问题,但潜意识里绝对有这东西存在。
  隔壁的老白和玲玲终于停了下来,我和常甜甜这间屋子也安静了下来。安静,使疲倦又回到了我们的身上,我们等于是随着老白和玲玲的激动兴奋而激动兴奋,随着老白和玲玲的疲乏困倦而疲乏困倦。不一会儿,我们就睡了过去。
  老白还说休息好下午好好玩儿玩儿呢,可是她和玲玲一觉就睡到四点半。
  电话响了。
  “方舟,你怎么搞的?我们睡过了头,你们也睡过了头?”是老白从隔壁打来的。本来是他和玲玲折腾大劲了睡不醒,还要跟我嚷嚷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这老白,离开工作岗位真是一个老赖子。人的可塑性真是太大了。
  “嘿嘿。我和甜甜早就醒了,只是考虑领导的龙体付出太大,需要好好休息休息,才没敢惊动领导。”
  “小子,说得好听。你们也没轻折腾吧?否则会跟我们一样睡到现在?”
  “我们?我们中午真的没折腾。跟领导坦白,我和甜甜昨晚折腾大劲了,中午就折腾不动了。”
  “你那个甜甜会饶了你?她可是有劲的女人。呵呵呵。”
  “啊?领导,你可真是明察秋毫呀。你看出常甜甜劲大啦?”
  “那还看不出来?该挺的地方高高的挺起来了,该撅起来的地方鼓鼓的撅起来了,性部位这么突出的女人都劲大。哈哈哈。你小子可真过瘾。”
  “哎。领导,你想不想和甜甜过过瘾?哎哎。真的。不是开玩笑。玩儿呗。”
  “人家会愿意吗?”
  “她?对你很感兴趣呢。嘻嘻。不过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不会你想跟玲玲玩儿吧?呵呵。”
  “哎。领导,你忙着我闲着这不成吧?哈哈。”
  “哈哈哈。没问题。玲玲在卫生间呢。等她出来我问问她。今晚咱们再做一次新郎。哈哈哈哈。”老白欢快的大笑。
  “那你可做好准备,甜甜中午可休息了。你不努力可弄不住她呀。哈哈哈。”
  “去你的。满嘴胡说。”常甜甜一直听着我和老白通电话,没阻拦,也没插嘴。她心里很愿意我跟老白换换。
  “我是让老白有个思想准备,否则,满足不了你,你多难受呀?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呵呵呵。”
  “哎哎。说什么呢?甜甜不高兴了吧?”老白看我没及时回他的话,在电话里直嚷嚷。
  “怎么会不高兴?美着呢。见了你第一面,她就期待着跟你老人家上床的那一刻了。呵呵呵呵。”
  “小子。方舟。你就贫吧。小心甜甜跟我上过床以后对你不感兴趣了。嘻嘻。”
  “我说领导。这话还是反过来说比较好。玲玲跟我上过床以后,跟你可不一定再上床了。到时候你可别给我穿小鞋呀。哈哈哈哈。”
  “好吧。就看看咱们谁能征服她们吧。嘿嘿嘿。”老白又有些淫荡的笑了。
  我跟老白说话这么随便,只能是在这样一种地点、这样一种场合、这样男人们都感兴趣的男女话题,否则,跟领导这么胡说乱讲,那非得惹麻烦不可。
  放下电话,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我们四个人都洗漱了一遍,然后一块儿出现在度假村主楼前面漂亮的花园里。各有各的心事,但表面上都不露声色。不知道老白把晚上交换伙伴的事情跟没跟玲玲说。从玲玲的表情上可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哈哈。人们还都往城里钻,你看着郊区的空气多好。站在这里都觉得年轻。”老白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态。说着话,眼珠子还在常甜甜身上咕噜噜的转。
  老白说这样的话,是因为此时此刻的心情非常好。他中午和玲玲玩儿畅快了,三四个小时的觉又睡足了。玩儿的畅快身体就轻松,身体轻松就觉得自己年轻,觉得自己年轻心情自然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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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28 09:59:09 |显示全部楼层

北京女人13

“是呀。领导。在城里呆久了,当然喜欢乡下。可是久居乡下的人肯定向往城市。我可以给你讲个真事儿。”常甜甜说。“我爸爸是老知青,在东北建设兵团的一个农场里呆了九年。前年他想回那里看看,我陪他去的。路过哈尔滨时,我爸爸他们一个系统的领导派了两个人陪同我们。一路上,辽阔的东北大平原上,处处是一望无际的庄稼。从车窗望出去,真的使人感觉心旷神怡。到那里的第一顿饭,不仅有我爸爸当年的老朋友,还有现在已经走上领导岗位的当年的老插。觥筹交错,酒酣耳热之际,哈尔滨陪同我们去那里的一个处长,对那里的自然环境大家赞赏。什么天真正的蓝,云纯正的白,空气都是香甜的,餐桌上都是绿色食品,住在这里真是太美了。等等。正在他喜形于色大吹特吹的时候,农场的一位领导一拍桌子说:‘你只来这里转几天,你觉得天好,地好,庄稼好,食物好,可是我们常年在这里生活的人们,是什么滋味你知道吗?长达半年的冬季你知道是什么滋味吗?还有这里交通不便,文化落后,就业机会少你知道我们有多难吗?我们在这里几十年,可是献了知识献青春,现了青春献子孙呀。我们的孩子都埋怨我们,为什么把他们生在这个天遥地远的地方。’说完,自己端起玻璃杯,里面足有三两多的烈性酒,一扬脖子一饮而尽。当时餐桌上的人们一下子都傻了。因为我爸爸是主要客人,所以我爸爸急忙出来打圆场,才没弄个不欢而散。住在城里的人,到乡下玩儿觉得好,可是,如果要是让住在城里的人长期来乡下住,恐怕没有人会愿意。”常甜甜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好啊。甜甜。你这是在批评我呀。呵呵呵。不过说得很有道理。人呀,真的要设身处地为别人想想。住在农村的人,甚至都不理解我们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城里那么漂亮不呆在城里,来这里住什么蒙古包?吃什么山野菜呀?可是我们就是想换换环境、换换空气、换换口味呀。”老白说这话时,眼睛一直没离开常甜甜。
  “对。对对。咱们是该来这里换换口味。嘻嘻。”我不阴不阳地说。
  “你这方舟呀。”玲玲看着我“哧哧”的笑着说。她可能听出来我说的换换口味这句话包含的意思了。
  “哈哈哈哈。方舟呀。你不会曲解了白社长的意思吧?”常甜甜显然是有意印证白社长是不是有想互换性伙伴的意思。
  “不会,不会。当部下的。怎么会曲解了领导的意思呢?不信你问问白社长。呵呵呵。”我往老白身上扬了扬下颏。
  “方舟,你小子别给我装神弄鬼的。你是想把我推到前台,然后你跟在我后面得实惠呀。哈哈哈。”老白还是指他把常甜甜弄到他的床上去,我肯定会把玲玲弄到我的床上去。
  “借光的事谁不干呀?哈哈哈。”
  “好吧。但愿你能借上光。哈哈哈哈。走。去葡萄园看看。”老白领着我们走进了附近的一大片葡萄园。
  在葡萄园里干活的感觉肯定不会好,但走进葡萄园玩乐的人感觉真是不错。看着葡萄秧绿油油的叶片,欣赏着挂在葡萄藤上的一串串晶莹剔透的葡萄珠,用馋涎欲滴来形容当时的感受,显然是不全面的。
  “不管怎么说,我们从城里出来的人,到这里看哪哪好。”老白又在感叹。
  “那是那是。”我附和着老白。
  “白社长,你去过新疆没有?”常甜甜主动跟老白贴近乎。
  “新疆呀?去过两次了。哈哈哈。”老白很得意。
  “是不是你的眼神儿不够用啦?”常甜甜说。
  “你是说美景太多,我看不过来?”老白紧盯着常甜甜。
  “装糊涂吧?维族的少女可是很迷人呀。”常甜甜引领老白进入男女话题。
  “哈哈。甜甜。你真理解男人。对。对呀。维族的小姑娘真是太漂亮了。走在街上,真是令人目不暇接。那才真叫美,美的叫你没有任何私心杂念。”老白不否认维族少女令他着迷。
  “你指的私心杂念是什么?是见了这样的美丽的少女仅仅是欣赏而没有欲望?”很少说话的玲玲插话。
  “嗬。玲玲。你也凑热闹呀?”老白很自然地伸手拍拍玲玲的脸蛋儿。
  “不是凑热闹,我是想听听你见了漂亮的小姑娘到底有什么样的感觉。”玲玲下意识的躲避着老白的触摸,头向一边歪了歪。
  “嗨。不用问我。你们见了年轻的帅哥什么感觉我见了漂亮的小姑娘就是什么感觉。”老白笑嘻嘻的。
  “那可不一样。男人见到漂亮女人,首先想到的是得到她的身体;而女人见到漂亮男人,首先想到的是得到他的爱情。这是有明显不同的。”玲玲不说是不说,说起来还蛮有条理。
  “哈哈哈。玲玲。你这样更加可爱。”老白不再正面回应玲玲,而是把注意力引到对玲玲的爱抚上。他把手搭在玲玲的肩膀上,同时斜着眼睛看了看常甜甜。
  常甜甜看老白对玲玲喜爱有加,也有意识的往我身边靠了靠。我为了不让常甜甜有失落感,很及时的揽住常甜甜的腰,慢慢的走在葡萄藤遮蔽起来的田埂上。
  半个小时以后,我们四个人在度假村二楼上的一个小包间里坐下来。
  “方舟,我知道玲玲能喝点儿酒,可是不知道甜甜怎么样。甜甜,能喝多少?今晚咱们开怀畅饮怎么样?”老白叫着我的名字,眼睛却看着常甜甜。看来,今晚他非要把常甜甜弄到他的床上去不可。
  “嘻嘻。白社长。认识你很高兴。我当然舍命陪君子了。”常甜甜一脸的娇媚。
  “哈哈哈。那好。我就爱听甜甜表这样的态。”老白开怀大笑。
  “嘻嘻嘻嘻。”常甜甜用媚笑回应这老白。
  玲玲默不作声,在老白和常甜甜对话的时候,玲玲侧过脸来看着我,我也意味深长的看着玲玲。我和玲玲心里想的可能差不多:他俩弄到一起,咱们两个当然也不客气了。
  “来。今天在这里幸会这么美丽的甜甜,身边还有我的好朋友玲玲和得意干将方舟,真是良辰美景才子佳人。我心里真的很痛快。咱们先干了第一杯。”老白兴致勃勃的举起酒杯,跟我们每个人碰了碰,一饮而尽。
  “玲玲,这孩子很好。跟我在一起真让我很舒服。唉。我能得到玲玲这样的女孩子,真是三生有幸。”几杯酒下肚,老白感念起玲玲给他带来的快乐和舒服。
  “嗨嗨。这话对其他女人也没少说吧?喝点酒又在这意味深长。”玲玲打断老白的话。
  “当然,说实话,给我带来快乐的女人也有几个,我一想到她们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心里真是一涌一涌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看看。到底说实话了吧?男人呀,像你老白你这样的男人呀,真的是贪得无厌。”玲玲撇撇嘴说。
  “哼哼。玲玲。像我这个年龄还能贪得无厌,证明我的心还很年轻,证明我还十分的热爱生活,证明我的身体还很健康,证明我对女人还有十足的魅力。难道不是吗?”老白可谓慷慨激昂。
  “是呀时呀。我们领导绝对热爱生活,对生活绝对充满激情。你的激情让我和甜甜今天中午深深的领教了。呵呵呵呵。”我调侃。
  “什么?今天中午?”老白稍稍一愣,“啊?中午你们那屋里听到什么动静啦?”
  “我的天呀!冲动的人不知道呀,整座楼都在颤抖甚至摇晃呀。呵呵呵。”我夸张。
  “哎呀。方舟。你可真够坏的。你说你们领导,可别带上我呀?”玲玲脸有些红红的说。
  “玲玲,你也别不好意思。我们领导没有你哪会那么冲动呀?归根到底都是你惹的祸呀。嘻嘻嘻。”我笑嘻嘻的说。
  “嗯。对,对对。方舟这话说得公道。哈哈哈。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女人在你的身子下面,你怎么会不冲动呢?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会控制住自己呢?呵呵。”老白绝对的真实。
  “哎呀。你们不能说点别的吗?”这个话题里没有常甜甜,而且老白又说跟玲玲在一起癫狂的事情,常甜甜听着肯定不是很舒服。
  “嗨。这有什么?咱们来这里不就是这方面的主题吗?啊?哈哈哈啊。”我抚摸着常甜甜的后背说。
  “哈。对呀。不过,甜甜不爱听咱们不说这个了。来,还是喝酒吧。你们看这样好不好?我跟甜甜初次见面,方舟跟玲玲初次见面,我看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咱们喝个交杯酒怎么样?”老白提议。
  “噢。好好。”常甜甜立即响应。
  玲玲又蹬着眼睛看看我,她对老白明显地跟常甜甜套近乎有些不快。她心里肯定有一种被老被抛弃的感觉。好在她对我已经有了好感,得到我,也是她的期待。
  “来。领导和甜甜先来。”我当然得善解老白的意思呀。
  “好。来,小姐,把酒倒满。”我的话音刚落,老白和常甜甜几乎同时立即站了起来。老白叫来服务员,给他和常甜甜的酒杯都到满了酒。他们两个饶过半个桌子,面对面站在一起。
  “好。来。交杯开始。”我充当起了司仪的角色。
  老白左手搂住常甜甜的后背,右手端着酒杯绕过常甜甜的脖子,可是,由于常甜甜的乳房太高,老白右手端着的酒杯够不到他的嘴。这种情况,常甜甜同样面临着。由于她自己的乳房顶着老白的胸部,她端着酒杯的右手,绕过老白的脖子也够不到自己的嘴。
  “不行。距离太远。不够亲密。还要再近点儿。使点儿劲。”我把老白和常甜甜往一块儿使劲的推了推。把他俩的左胳膊都向前使劲的拉拉。常甜甜硕大的乳房,像两个大气球似的没有半点缝隙的贴近老白的胸脯上。
  “呵呵呵呵。”老白喜形于色的乘机紧紧拥抱着常甜甜,脸也跟常甜甜紧贴在一起。
  “嘻嘻嘻嘻嘻嘻。”常甜甜在老白的搂抱下笑得花枝乱颤。
  “呃。嚯。呵呵。”老白在笑。
  “哦。噢。嘻嘻嘻。”常甜甜在尽展风骚。
  “喝呀。喝呀。”玲玲在旁边起哄。
  “着什么急呀?他俩可不着急,这么抱着多舒服呀。”我泄漏天机。
  “哈哈哈哈。对。是这样。我说不喝呢。”玲玲因为一会儿要跟我上演这个节目,对老白跟常甜甜亲密也不很在意了。
  “哎呀。还得够。真费劲。嘻嘻嘻嘻。”常甜甜垫起脚跟,使劲往上窜着。随着她身子的上下窜动,她鼓鼓的乳房在老白的胸脯上来回摩擦着。
  “嚯。好。”老白并不想让常甜甜尽快够着酒杯,他不但不去迎合常甜甜,还更加向上挺着身子,梗着脖子。这样,常甜甜够着更加费劲。
  “哎呀。你这臭老白。”常甜甜用搂着老白的左手,使劲的拍打着老白宽厚的脊背。并借着往上够的动作,脸也一次次的贴擦着老白的面颊。
  “好。好好。再使点儿劲。快了。只差一点点了。”我发现老白的下体也在往常甜甜的身子上使劲。
  “哎呀。呵呵呵。你……你这大肚子。哈哈哈。”常甜甜已经明显的感受到老白的肚子在使劲的顶她了。
  “怎么了?老白的肚子怎么了?哈哈哈。你们两个这样正好嘛。甜甜胸部突出,老白肚子突出,上下一靠,真是严丝合缝呀。呵呵呵。”我发现甜甜和老白紧贴在一起真是非常合适。
  “嘻嘻嘻嘻嘻。方舟。你可真逗。真是这样。你看,你看。”玲玲微微弯下腰,伸出手指着老白的肚子。老白的肚子,像磁铁似的紧紧的吸贴在甜甜的肚皮上。
  “好。好。好好。只差一点点了。”我又上前抓住甜甜端着酒杯的手,稍稍一拉,甜甜的酒杯就沾到了嘴边。
  “嗨嗨嗨。老白。再不喝可真的不像话了。”玲玲在一旁看着老白,本来老白的酒杯可以碰到嘴边了,可是为了跟常甜甜多磨蹭一会儿,酒就是不往嘴里喝。
  “呵呵呵。哎呀。甜甜这胸脯可是太高了。我的天,喝这样的交杯酒可是真值呀。哈哈哈。”老白很爽朗的笑着。
  “嘻嘻嘻。喜欢甜甜高胸脯,别在这里磨蹭个没完呀,吃完饭,喝完酒,到合适的地方好好磨蹭磨蹭呀?”玲玲既满含醋意,又在极力引导老白跟甜甜上床。如果真能这样,她和我就有节目了。哈哈。我心想,红杏出墙的女人没有傻女人,一个个都精灵鬼怪的。
  “对。对对。快喝快喝,喝完酒,找个合适的地方好好磨蹭磨蹭。”我一看,老白和常甜甜天地一家春已成定局,便也顺着玲玲的话顺水推舟。当然,常甜甜投入了老白的怀抱,玲玲必然要投入我的怀抱。这也是这次来度假村的意外收获。玲玲,这个女人在床上的感觉一定很不错。
  “哇。好吧。他们两个都着急了。咱们喝了吧。”老白和常甜甜的左手又都使了使劲,更加紧紧的往一块贴了贴,然后,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干了彼此杯中的白酒。
  “哇。好。真爽。”老白很不情愿的放开常甜甜,习惯性的用手摸摸嘴巴,非常满意的说。
  “哎呀。老白呀,你的大肚子顶死我了。呵呵呵。”常甜甜也沉浸在被老白大肚子顶的舒服的感觉中。
  “我说甜甜,你的大胸脯子都压的我喘不过起来了。哈哈哈。”老白吧哒着嘴说。
  “嘻嘻嘻。该方舟和玲玲了。”常甜甜肥硕的屁股刚刚落座,就提议我和玲玲喝交杯酒。这也可以明白的看出,玲玲和常甜甜都不怕我和老白跑到对方的怀抱。今晚的交换,看来已经水到渠成了。
  “哈哈哈。对。对对。方舟和玲玲喝个交杯酒吧。”老白也跟着常甜甜的话茬起哄。
  “来吧。玲玲。咱们两个给他们两个表演表演吧。看他们两个喝交杯酒那个费劲劲儿。呵呵呵。”我站起身,走到玲玲身边。我主动点带动玲玲,老白不仅不会恼火,还会暗暗高兴。因为老白今晚对常甜甜已经是志在必得了,如果玲玲不同意,他还不好吧。我在这个时候把玲玲勾引到我的身边,那老白就会无牵无挂的达到目的了。
  “来。方舟。咱们两个好好喝一个交杯酒。谁像他们两个那么费劲。呵呵呵。”玲玲显然已经明白我的意思。她也表现出很愿意跟我亲近,根本不是被老白抛弃的样子。
  “啊。好。玲玲和方舟还很是般配呢。看看。站起来差不多一样高。”老白笑嘻嘻地说。这就是性伴侣和老婆或者完全的情人的区别。性伴侣没有太多的爱的情感的投入,在一起就是交合的愉悦和快乐。不会牵肠挂肚,不会争风吃醋。就跟乒乓球的混合单打,在一起玩儿玩儿不错,不在一起玩儿,挥挥手走人,无牵无挂。即使眼看着跟自己玩儿的对手,一转眼又跟别的男人或女人去玩儿了,也不会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可是老婆或者情人就完全不同了。老婆自不必说了。真正投入感情的情人,一旦跟别人上了床,不要说当面跟别人调情,就是听说跟别人有染,也会令人醋意顿生的。
  我和玲玲情意绵绵的互相对视着,手中的酒杯缓缓的绕过对方的脖颈,下巴颏都正正好好的卡在对方的肩膀上,脸当然也紧紧贴在一起。
  “嗯。好。真是天生的一对。你不顶我,我也不压你,就想两片单面胶似的紧贴在一起。呵呵呵呵。真带劲!”老白看着我和玲玲亲密,真的没有一点点不高兴。
  “哎呀。好合适的一对呀。这在一块儿干什么都很合适。哈哈哈。”常甜甜随着老白的话音附和着。
  “哈哈。干什么?你想让我们干什么?”玲玲眼睛并没有看常甜甜。
  “不是我想让你们干什么,而是你们两个想干什么。呵呵呵。这不用多解释吧?都是公开的秘密嘛。哈哈哈。”常甜甜怀坏的笑着。
  “好。开始。”老白像在报社里宣布会议开始似的,宣布我和玲玲交杯开始。
  “哇!真的好甜蜜呀。”我和玲玲刚刚把酒杯放到嘴唇边上,常甜甜就发出了长长的感叹。
  “嗯。不错。有感觉。”老白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和玲玲。
  我和玲玲都不胖,胳膊又都比较长,互相间搂抱的有力而严实,尽管玲玲的乳房没有常甜甜的乳房丰满鼓胀,但肉感和弹性,还是在许多扁平女士之上的。
  我和玲玲都把酒杯放在了嘴唇上,但并没有猛地一口干下去。而是慢慢的像品酒似的让酒顺着喉咙一点点的爬进肚子里。
  “哇赛!真是韵味绵长呀。”老白看出来我和玲玲在品酒的同时,也在品味着男女肌肤相亲的舒适和快感。
  “这可比婚礼上的新郎新娘更加投入呀。”常甜甜这个时候似乎有了一点点的不舒服。因为老白和她,仅仅是感官的刺激,没有我和玲玲这种仿佛情人般的细腻和缱绻。女人,即使是渴望性爱的女人,在性爱过程中,也还是期待着情感甘露润泽的。看到我和玲玲这样绵绵有情,常甜甜内心肯定稍有失衡。
  跟玲玲抱在一起,真的有些异样的感觉。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吸进我的鼻孔,心里顿时麻痒酥酥的。尤其我跟她紧紧贴在一起时,她毛茸茸的纤细的发丝撩拨着我的面颊,更让我的周身痒痒的。我甚至在那一刻想,这个时候老白如果把常甜甜弄上床真是太好了,那我就可以趁机把玲玲弄上床了。这该是多么美好的一刻呀。
  “哇!这酒可真够辣的。当然,也很甜呀。”玲玲咽下全部杯中酒说。眼睛却盯着老白。
  “呵呵呵。玲玲今天喝酒还真不错。比跟我单独喝的时候表现好。”老白很平淡地说。
  “好呀。交杯酒咱们都喝完了,是不是再来点儿新节目呀?”我提议。
  “什么新节目?你尽管说。”老白闹起来也没个够。
  “好好好。快说说。还有什么新节目?”常甜甜精神头很足地说。
  “呵呵。你又有什么坏点子?老白正等着你的坏点子过瘾呢。嘿嘿。”玲玲知道这个时候想出来的点子,肯定跟男女关系有关。
  “嗯。好。交杯酒咱们都喝完了,可是还有一种更精彩的酒你们喝过吗?”我吊吊他们几个的胃口。
  “更精彩的酒?什么酒?快说说。”老白把身子往直了坐坐。眼珠子已经瞪得很大了。
  “穿、心、酒。哈哈。”我一字一板地说。
  “什么什么?穿心酒?呵呵。新鲜。听都没听说过。快讲讲,怎么个喝法?”老白兴致很高。
  “就是这个样子。”我站起身,从系紧的腰带中,拽出自己衬衣的衣摆,边说着边给他们三个人演示。“把端着酒杯的手,从对方衣服的下摆伸进去,让酒杯穿过对方的腹部和胸乳,然后从领口把酒杯伸出来,往自己的嘴里喝酒。”
  “啊?!这是谁想出来的损招呀?哈哈哈哈。”常甜甜大笑着说。
  “真够缺德的。呵呵呵呵。这哪是喝酒呀?这纯粹是耍流氓呀。”玲玲也笑得前仰后合。
  “嘿嘿嘿嘿。真是妇人之见哪。我觉得这真是一个非常好的创意。这多有情趣呀。”老白对这穿心酒很有兴致。
  “老白。你觉得好你喝。我们可不陪你喝这种酒。”玲玲说。
  “对。不喝。我们不陪你们喝。”常甜甜大声支持玲玲。
  “这样好不好?老白跟玲玲先喝。我跟甜甜先喝。觉得好玩儿咱们再对调。”我建议。
  “不。我不同意。”玲玲首先反对。
  “我也不同意。”常甜甜还是支持。
  “嗨嗨。这你们可都不对啦?”老白拉长着脸说。“甜甜,你跟方舟都‘翻云覆雨’了,还在乎喝穿心酒?”
  “是呀。玲玲,你和老白中午还‘战天斗地’呢,这会儿喝杯酒还躲躲闪闪的?”我当然支持老白。再说玲玲玲和常甜甜也不是心里不接受,只是装装样子。女人都这样。
  “哎呀。你们两个呀。男人怎么都这个样子呀?”玲玲似乎对我和老白的表现很无奈。
  “尽玩儿这些花样。逗死人了。”常甜甜和玲玲的话语里,都表达出对这种喝酒方式的接受。
  “男人不会玩儿花样,女人能喜欢吗?女人从骨子里都喜欢会玩儿花样的男人。您们承不承认?”我说着,看着常甜甜和玲玲。
  “讨厌你,方舟。”常甜甜嗲嗲地说。
  “你这方舟呀。真是个花花公子。”玲玲贱贱地说。
  “好吧。是方舟和甜甜先来,还是我和玲玲先来?”老白一张嘴,这事就定了。因为老白已经看出来两个女人的态度了。
  “玲玲,去。你去跟老白先来。”常甜甜怂恿玲玲。实际上,我看得出来,这个时候,我们如果极力撺掇常甜甜和老白先来,她也不会拒绝。
  “嘻嘻嘻。我不。你跟方舟先来吧。我们学学。方舟可是传授者。看样子以前也喝过这种酒。”玲玲眼睛逼视着我。
  “我看可以。方舟。上吧。”老白对我下了命令。
  “甜甜。那怎么办?咱们两个先给老白和玲玲表演表演?先给他们两个做做示范?”我看似征求常甜甜的意见,其实常甜甜已经别无选择了。再说,她也不会做什么选择。她说不定还盼望着快点儿跟我喝完穿心酒好跟老白喝这种酒呢。
  “来。甜甜。咱们还怕方舟不成?上。”老白向常甜甜挥了挥手。
  “嘻嘻嘻。嘻嘻嘻。”常甜甜端起酒杯笑着走向我。因为我都跟常甜甜赤身裸体的做爱交合了,她的衣服我都为她脱了几次了,还在乎从衣服下摆把手伸进去吗?
  “哎呀。方舟。你……”我端着酒杯的手,刚刚伸进常甜甜的衣服下摆,常甜甜就“咯咯”笑着,弯腰把我的手挡住了。
  “呵呵呵。怎么啦?甜甜?”老白笑着说。
  “多不好意思呀?”常甜甜还是嗲嗲的笑。
  “哈哈哈哈。甜甜这可不真实呀。你和方舟都亲密无间了,还在乎喝这样的酒?”老白又鼓动常甜甜和我喝穿心酒。
  “喝吧。甜甜。这真的没什么。呵呵呵。”玲玲耐不住寂寞也跳了出来。
  “哎呀。玲玲。要不你和老白先来。嘻嘻嘻。”常甜甜还是一副娇羞状。
  “方舟都站起来了。你们两个就给我们做做示范吧。”玲玲还是力促我和常甜甜喝穿心酒。
  “来。甜甜。咱们给老白和玲玲表演表演。”我说着,把手径直伸进常甜甜的衣服里。可是常甜甜的手还没伸进我的衣服里。这必须两个人同步穿心才行啊。
  “噢,看来我得帮忙了。”老白从椅子上站起来,抓住常甜甜的手,硬往我的衣服下摆里塞。
  “哎呀。讨厌你。老白。嘻嘻嘻嘻。”常甜甜仍是浑身颤颤地笑着。
  “好。我也帮忙。”玲玲也加入了帮助常甜甜和我喝穿心酒的行列。老白和玲玲一个搬住常甜甜的双肩,一个攥住常甜甜的手,使劲的往我的前胸穿。
  “哎呀。你们……”常甜甜还是笑个不停。这个时候,我的手已经从常甜甜的领口穿出,常甜甜的手在老白和玲玲连扯带拽下,也从我的脖子下面穿出。但我们两个酒杯中的酒已经都不剩多少了。但,这个喝酒方式,酒已经是很不重要了。关键是这一穿。
  常甜甜的胳膊在我的衣服里很是宽松,我的胳膊在她的衣服里却绷得紧紧的。她硕大的乳房,像猛往外推我似的鼓胀着推着我的胳膊。
  “来。喝吧。”老白借着让我和常甜甜喝酒的机会,双手在常甜甜的胸脯上蹭来蹭去。
  “砰。砰。”常甜甜衣服的两粒纽扣被绷掉了。本来她的衣服就是紧紧绷在身上的,我的胳膊一伸进去,再结实的衣服纽扣,都会受不了这么大的压力。
  “嚯!老白。今晚你省事了。哈哈哈哈。”我干脆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方舟。你这小子。哈哈哈。”老白开口大笑。
  “好你个方舟。是你把我推到老白床上的,可不是我自己要去的。”常甜甜接着我的话茬,十分明确地说请了今晚她要跟老白同床共枕度良宵。
  “方舟呀。你可成皮条客了。嘻嘻嘻。”玲玲看常甜甜和老白上床已成定局,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应,反而还有些轻松快乐。
  “玲玲,你注意点儿。什么叫皮条客呀?皮条客可是专门联系男女买卖关系的。”我以调侃的口气对玲玲说。同时看看老白和常甜甜。
  “名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老白觉得这个事情敲定,今天晚上就快活了,至于谁说什么或者怎样认为,那是一点儿都不重要的。
  “不行。老白。你真自私。说方舟是皮条客,对你到没什么。可是对我就很不公平呀。他是皮条客,你就是嫖客,我就成了‘鸡了’。那不是性质都变了吗?”常甜甜奋起反驳了。
  “哈哈哈。原来甜甜这么理解呀?那是那是,不能叫方舟皮条客,叫方舟红娘吧。哈哈哈。”老白说着,看看玲玲。毕竟他今晚抛弃了玲玲。
  “嗨嗨。叫什么真的不关键,反正今天晚上你们两个颠鸾倒凤。嘻嘻嘻。”玲玲嬉笑着说。
  “玲玲,我和老白颠鸾倒凤,你和方舟能闲着?比我和老白颠的倒的不会差吧?啊?哈哈哈哈。”常甜甜大笑着反击玲玲。
  “你们两个先约好干那事的,我们还能做什么?学你们呗。呵呵呵呵。”玲玲装得很无奈的样子。说完还看看我的反应。
  “对。对对。我和玲玲只好学着你们了。否则,闲着也是闲着。漫漫长夜,多难过呀?呵呵呵。”我必须迎合玲玲。毕竟今天晚上是玲玲跟我共度良宵呀。
  “方舟呀。你少给我得便宜卖乖。玲玲今晚都陪你了,你就偷摸乐吧。”老白说。
  “老白。作为一家很有影响的媒体总编,用词要准确。今天晚上可不是玲玲陪我,而是我陪玲玲。玲玲高高兴兴的来到这里,却被带她来的人给抛弃了。我不收留她多可怜呀。哈哈哈。”我嘲笑老白。
  “方舟。你小子的鞋是不是大啦?等着回去我给你穿上三寸金莲。”老白偷偷的转换了话题。
  “哈哈。别听方舟瞎说了。还是玲玲和老白喝穿心酒吧。”常甜甜又提起喝穿心酒的事情。
  “对。把该进行完的节目进行完,咱们好进行下一个节目。”老白已经急着得到常甜甜了。
  “哼!穿就穿。来。老白。咱们来个痛快的。我可不像甜甜那样扭扭捏捏的。”玲玲端着酒杯贴近老白。掀起老白的衬衣下摆,胳膊很轻巧地就穿过了老白的胸腹,端着酒杯的玉手,已经出现在老白的脖颈前。
  “呵呵呵。玲玲的动作很熟练嘛。是不是跟别人喝过穿心酒呀?”老白显然对和玲玲喝穿心酒已经没有很强烈的欲望。抚摸过常甜甜硕大的乳房,对玲玲的胸乳,已经“除去巫山不是云”了。
  “老白。动作麻利点儿呀。”我催老白。
  “哈哈。看。这不就过来啦?”老白也许为玲玲多次脱过衣服,对玲玲身子的“地形”也比较熟悉,跟玲玲穿过他身子一样,也很轻松顺利地穿过玲玲的身子。
  “哇。这就穿过女人身子的味道就是不一样。好喝。好喝。”老白吧哒着嘴说。
  “哼!是。这酒穿过男人身子味道也不一样。酒变得有点酸了吧叽的。嘻嘻嘻。”玲玲显然在奚落老白。
  “哈哈。酸甜寸心知呀。来。来来。吃菜。吃完咱们跳舞去。”老白很明显地想加快活动的进程。好早一些把肉滚滚的常甜甜楼进他的怀里,压在他的身下。
  “咱们还没互换穿心呢。”玲玲不知出于什么考虑,还惦记着四个人交换喝穿心酒呢。
  “嗨。过一会儿就真刀真枪了,还弄那磨磨蹭蹭地穿心酒干什么?这种活动,都是上不了床的男女搞的边缘性性行为。嘻嘻嘻。”我又替老白说了心里话。
  “哎。这年头儿可真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做新郎新娘。美呀。今晚又做新郎了。哈哈哈。”我心里真觉得很美。玲玲和常甜甜几乎同时嗔怪的用白眼珠很认真的看看我。
  微醺的状态,兴奋的心情,四个人悠忽忽地走进歌舞厅。歌舞厅内光线很暗,刚一进去什么也看不清,在服务小姐的引领下,我们走进大舞池边上的小包厢。
  缠绵的舞曲响起,似乎是约定俗成,老白拥着常甜甜走下舞池。我拉着玲玲融进舞池。在这样的舞场中,几乎没有人做什么真正的舞蹈动作,都是搂着,抱着,相拥着,摇着,晃着,有的干脆就紧紧的抱着不动,相互抚摸亲吻。还有的不管舞曲不舞曲,坐在小包厢中搂抱着不起来,除了不做爱,男女之间能够做的亲昵动作,都在尽情的做着。
  老白双手紧紧的搂抱着常甜甜的腰,常甜甜两只手合起来套住老白的脖子。老被粗壮的身子像跳舞般地左右扭着,其实,他是在用力的在擦蹭着绵软而又弹性十足的常甜甜的胸腹。常甜甜微闭着眼睛,很投入的体味着老白的摩擦带给她的生理快感。我细细的观察,由于老白对常甜甜的丰乳肥臀已经垂涎三尺,再加上有意识的胸腹摩擦,他已经明显的呈现出了三条腿。那条小腿已经朝上支着,随着老白身子在常甜甜胸腹的摩擦,这条小腿也不停的在常甜甜的小腹部来来回回的拨弄着。常甜甜很明显的早已经感受到了。虽然我无法看到常甜甜的明显反映,但我可以肯定地说,常甜甜那里已经是春雨绵绵了。
  “哎。方舟。他们两个呢?”第三支曲子放了不到一半,玲玲突然问我。
  “嗯?不在吗?我刚才看还在呢?”我到处看了看,真的没发现老白和常甜甜的影子。“不回同时去卫生间吧?”
  “呵呵。老白护花去啦?卫生间里可干不了别的呀。哈哈。”玲玲含义很深的笑着说。
  “不会又包了别的房间吧?有的歌舞厅就有另包的房间,按时间计算。跳舞的男女,一旦跳得不能控制了,就暂时包这样的房间解决。大连就有这样的房间。”我说。
  “那你这样干过?”玲玲好奇的问。
  “嘿嘿。无可奉告。”我嬉皮笑脸。
  “无可奉告你就是有过。嘻嘻。你真花。”玲玲说着又跟我往近了贴了贴。
  “这也不算什么。饿了就吃,渴了就喝,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做呗。只要条件允许就满足,憋着多难受呀。”
  “我同意。人有需要不满足,就是违反自然规律。违反自然规律,就会带来不利影响。何必勉强着自己给自己带来不利呢?呵呵。”玲玲很认真地说。
  “是呀。老白和甜甜是不是尊重自然规律去啦?哈哈哈。”我逗趣的说。
  “肯定是尊重自然规律去了。问题是去哪尊重自然规律啦?呵呵。”玲玲很关心老白和常甜甜的去向。
  “会不会回房间啦?”我猜测。
  “嗯。也可能呀。咱们再跳一曲。下一曲跳完他们再不回来,他俩就是合成一个人了。哈哈哈。”玲玲说的还比较文雅。
  我和玲玲回到座位,老白和玲玲真的没有回来。我和玲玲喝了几口饮料,又吃了几粒小吃,下面的舞曲又响了。
  “看来他俩真的熬不住了。肯定回房间干起来了。唉。”玲玲叹这一声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嗯。肯定无疑了。”我和玲玲不约而同的互相往紧了抱了抱。玲玲把脸紧贴在我的脸上,身子已经有下坠的感觉。看来,老白和常甜甜的举动,已经很严重的传染给了玲玲。
  “玲玲。咱们也回房间吧。好吗?”玲玲这一明显的变化,也有点儿传染给了我。我也想跟玲玲钻进快活林了。
  “嗯。方舟。走吧。咱们。”玲玲真的有些熬不住了。身子明显的绵软了许多。我像扶着又像抱着似的,伴着玲玲回到房间。
  “呀呀呀!啊啊啊啊!”我和玲玲刚刚进屋,就清晰的听到女人的叫声。
  “这是哪来的声音呀?”玲玲惊奇的问。
  “哈哈。你中午和老白就是这样的声音。”我明确告诉玲玲。
  “啊?!我和老白中午你都听到啦?”玲玲更加惊讶。
  “这不是老白和甜甜折腾出来的声音吗?你和老白中午不就是这么折腾的吗?”我看着玲玲。
  “啊呀。天!”玲玲一下子扑到我的身上,手一把抓住我的阳物。“方舟,来吧。咱们。”玲玲使劲扯开我的裤带,把我的阳物整个吞进嘴里。
  “嚯。玲玲。好猛呀!哇!这…….你比甜甜猛呀。”我迎合着玲玲,同时,咬紧牙关承受着她对我那里的强烈刺激。
  玲玲嘴叼着我那里,腾出双手首先利落的退去自己的衣裤,接着又撕扯掉我的衣裤,然后一翻身跃到我的上面,把她那里正正好好的对准我的嘴巴。于是,我的嘴巴和她那里呈十字型吻合了。
  玲玲在激烈的吸吮我那里,我也在高频地舔吮她那里。这种性交前的序曲,对整个做爱活动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甚至说,正在做爱的男女,这个环节如果弄得好,一点儿也不比性交过程的快感差。
  “哇哇哇!哎呀!”隔壁又传来常甜甜的狂呼乱喊。看来老白真是被常甜甜刺激得超水平发挥了。做爱,真的是男女互动的。男人干的猛,女人反应就激烈;女人反应的越激烈,男人干的就越猛。看来,老白和常甜甜早已经进入了这个良性循环。
  “方舟呀。你来还是我来?我要。”玲玲说这话的声音都是颤颤的。
  我没说话,也顾不得说话。我翻身的同时,把玲玲也完整的搂进怀里,只是觉得轻轻的一翻,玲玲最美丽动人的地方就美美的朝天了。在她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我已经跌入了她的无底深渊。
  “哎呀!啊。啊。啊。”随着我的突击,玲玲“咿咿啊啊”的呻吟着,尖叫着。常甜甜的声音被玲玲的声音淹没了。
  玲玲跟甜甜相比,视觉上她没甜甜性感,但床上的感觉却比甜甜细腻多变。她身子的扭动和手脚的配合,比甜甜的花样多,而甜甜在动作的凶猛上要胜她一筹。
  “来。舟舟。站着。站着玩儿。”玲玲还没等到我同意,就“叽”的一声把我吐出来,站在床上,靠着墙壁,高高抬起自己的左腿,极其渴望地招呼我赶快进入。
  “哇。这也行?我还是第一次这样呢。”我把玲玲抬起来的大腿放到我的右肩上,左手掐着自己的那个东西,对准玲玲已经被她抬腿抻拉变形的那里,直直的挺了进去。
  “哦呀。真是横干成瘾立也行,多种姿势各不同呀。啊呀。舟舟呀。这东西年轻和年老的干的还是不一样呀。”玲玲站着咧着嘴说。
  “怎么不一样呀?”
  “年龄大的以技巧取胜,年龄轻的以力度取胜。老白跟我做主要是身子舒服,你跟我做主要是心里舒服。你这一使劲,就像一下捅到心里了。唉呀。真不一样呀。嘻嘻嘻。”玲玲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说。她的眼睛像要把我吞进去一样的死盯着我。
  “哦呀。玲玲。我太累了。歇会儿吧。”这么站着插拔十多分钟以后,我大汗淋漓的说。
  “呵呵。躺下。我来。”玲玲依然说干就干,不等我有什么反应,就屁股往后一缩,把我的东东吐了出来。几乎没有什么过程,就把我扳倒在床上,顺势骑在了我的身上。
  玲玲的手,在我的前胸狂乱的抓挠了几下,又倒出一只手,扭过身子在我的圆蛋蛋上揉搓了几下,便很仔细地扶正我尖挺的东东,“噗”的一声,东东就没了踪影。
  玲玲下身蹲着,白白的嫩臀上下翻飞,左右摇动,来回划圈儿,双手仍在我的上身狂乱的撕抓着。
  “啊呀。玲玲,我已经坚持不住了。怎么办?”我是说,或者马上射出,或者玲玲暂停一下,她仍然激烈的刺激我,我是说什么都坚持不住的。
  “不。不、不停。停、停不、不下。”玲玲大喘着,动作更加猛烈,前后左右活动的幅度更大。
  “玲玲。我、我真的不、行了。”我无论怎么努力,小腹部涌动的潮水都无法控制。就在玲玲肥嫩的屁股重重下落的一瞬间,我的那里感觉就像夏季汛期蓄满洪水的大坝突然打开泄洪一样,“呼呼”的冲出了浓浓的汁液。同时,我的东东在玲玲的那里剧烈的蹦跳着。
  “哎呀。玲、玲玲。”按说,我已经射出了,玲玲该停下对我的刺激,可是她不仅不停,还喊叫着更加猛烈的上下翻飞摇动。有过这样经历的人们都知道,这个时候,那里最敏感脆弱。如果这个时候受到刺激,全身的神经都会觉得在抽动。我这个时候就是这样的感觉。所以,我呼叫着让玲玲停下来。可是,已经癫狂的玲玲哪还听我的招呼?
  “射。射。我、我教、教你射。”玲玲口中念念有词,动做一点儿没有变化,依然狂野,依然暴烈,依然兴致盎然。
  就在我感到自己射干净了五六分钟之后,随着我那里的萎靡,玲玲才娇喘微微的停下来。“哇呀。舟舟,你可真能把人爽、爽死。”玲玲趴伏在我身上说。
  “哎呀。玲玲。你也真够爽的。”我的双手扣在玲玲圆滚滚的屁股蛋儿上,滑动着,抚摸着。
  “做、做爱,有时候真的不在时间长短。不来情绪,没有高潮,做多长时间都不过瘾。如果情绪高涨,高潮来临,就是时间很短都痛快淋漓。唉呀。舟舟呀。甜甜是不是经常跟你玩儿呀?她可真过瘾。”玲玲对常甜甜一脸的羡慕。
  “如果你喜欢,咱们两个今后也可以经常玩儿呀。”我在玲玲粉嘟嘟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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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28 10:01:06 |显示全部楼层

北京女人14

“真的?那真好。老白太胖了,肚子也大,他玩儿的挺花,可是力度不大,关键时刻总觉得不到位。玩儿完了觉得不是很畅快。跟你,我的天,这可真叫爽。嘻嘻嘻嘻。”玲玲使劲吻着我。
  “那好。以后你想了就来找我。我肯定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哈哈哈。”
  “哇。那可真好。我这次跟老白是来对了,真有幸碰到你。我差不点儿不跟他来。”玲玲很庆幸地说。
  “能问问你老公去哪了吗?”
  “啊,他出国考察去了。”
  “去多久?”
  “一个月。”
  “这段时间你想了就找情人?”
  “啊。是呀。怎么?”
  “啊。不怎么。”
  “你老公在家时候你也找情人吗?”
  “找呀。老公是老公,情人是情人,怎么能互相代替?只是老公在家的时候跟情人约会的次数少点儿。”
  “你这样不怕老公知道?”
  “干吗让他知道呀?再说他即使知道了又怎么样?他的情人还少吗?或者说他跟女人上床的次数还少吗?就说这次他出国吧,一个月回来应该跟我连续做爱几次吧?可是他可能连一次都是勉强凑合的。”
  “为什么?他阳萎?”
  “不是。他出去也不会闲着呀?国外的色情场所随便进呀,那些性感风骚的妓女,哪个男人不想上呀?巴黎有一条街,各种肤色、不同高矮胖瘦的女人,几乎全裸着在大玻璃橱窗中摆出各种姿势招徕嫖客。男人看中哪个女人,进去就干,人家还是文明服务。在加拿大,晚上街头的站街女很便宜的。相当于咱们两百多块钱就可以玩儿一宿。几乎每家宾馆内都有脱衣舞表演,你只要买一听可乐,就可以在一两米内的尽距离,欣赏脱衣舞女的色情表演。而且它干净漂亮的卫生间墙壁上,都很规范的张贴着各种妓女的照片、三围、床上特长和联系方式。有的报纸,连续十几个版都刊登着有关妓女的信息。只要条件允许,没有哪个男人出国不玩儿妓女的。而且玩儿外国妓女都不要命。他们几乎都认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所以想方设法的找外国妓女性交。我老公的这种变化非常明显。出国前他跟我每星期起码做爱三四次,可是出国很多天回来,弄一次还凑凑合合,还要我使尽十八般武艺费很大的劲,你说这不太明显了吗?行他满世界博爱,就不行我满足自己的需求?”
  “啊。玲玲。如果你真的觉得我还令你满意,想了你就说吧,我不去别人那里也来你着。”我又亲亲玲玲的小嘴。
  “呜。呜呜。好。舟舟。你真好。”玲玲用舌尖挑着我的嘴唇,乳房在我的胸膛蹭了蹭。
  “啊!啊啊!”隔壁传来男人的喊声。显然这是老白被常甜甜收拾的在叫喊。
  “哈哈哈哈。”女人的大笑,肯定来自常甜甜收拾老白后的得意。
  “呀呀呀!哎呀!”这是常甜甜的尖叫声。想象得出,这是老白又在反过来收拾常甜甜。其实,床上的男女,就是在这样收拾与反收拾中,相互刺激才会有极度的快感和愉悦。
  “甜甜还真厉害。把老白折腾的这样。”玲玲的眼睛又瞪大了。
  “嗯。中午时候,还只听老白把你弄得吱哇乱叫,没听他被你弄得出大声。可是现在老白都这样‘啊啊’大叫,这常甜甜还真弄得够到位的。嘻嘻。”
  “那你跟她没被她弄得这样叫过吗?”
  “嗯。有过。只是有时候怕人听见硬憋着不敢使劲喊。这里跟别处不一样,可以尽情尽兴的放开了由着感觉来。”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哦哦呀呀。”常甜甜又在发出各种刺激人的叫喊声。
  “嚯嚯嚯嚯。呵呵呵呵呵。”老白的粗大的声音和常甜甜纤细的声音夹杂在一起。
  “哎呀。舟舟。舟舟。”玲玲在这种声音的刺激下,又浑身蠕动了。她埋下脸,张开小嘴叼住我的乳头,轻轻的舔,轻轻的吸。身子很自然的在我的身上平移蹭动。我长毛毛凸起的地方和她长毛毛凸起的地方硬硬的碰在一起。相互硌着有些疼痛,可这种独特的舒服正是由这种疼痛产生出来的。
  “咣咣咣。”隔壁床头撞击墙壁的声音,看来这是老白正在对常甜甜进行she精前的猛烈冲击。如果常甜甜在老白的上面,只能是上下使劲,不会是前后使劲。只有老白冲击常甜甜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呀呀呀呀呀。哎呀。哎呀。我要。我要。我说不了啦!”常甜甜不顾一切的大喊。看来她和老白真的玩儿到了白热化的程度。这是做爱非常难得的至爽境界。
  “来。舟舟。咱俩到地毯上吧。咱们可不让他俩听到。”玲玲说。
  “为什么?他俩刺激咱俩,咱俩也刺激刺激他俩。嘿嘿。”
  “不。”
  “为什么不?”
  “不为什么。就不。”玲玲像小女孩儿似的撅撅小嘴。
  “好吧。来吧。”我先下床,又拿下一床被子,铺到地毯上。然后把玲玲从床上抱下来。
  “你来吧。我享受。”玲玲伸展四肢等待着我收拾她。现在看来,玲玲是平静的。可她的内心,却有着极度地渴望。自身的需求,加上来自隔壁得刺激,她急需我在这个时候好好的满足她。
  “哦。来。宝贝。”我把玲玲置于我的胯下,双手抱起她发丝浓密的头部,从她的额头轻轻的、轻轻的吻起。
  “啊。啊。嗯。嗯。”随着我的动作,玲玲嘴里发出轻微的声音。
  我的双唇,从玲玲的眉毛、眼脸、鼻梁、鼻翼、鼻尖、面颊、上唇依次盘旋滑下,我的两手,各捏着玲玲的一只耳唇耳搓捻着。当我的嘴出碰到玲玲的香唇时,玲玲非常主动的张开了她的小嘴儿,伸出小巧的舌尖,迎接我舌尖对她的进入。
  “呜。呜呜。”我的嘴巴完完全全堵住了玲玲的嘴巴。我们两个的舌在她的口腔中胶结拨弄着。
  嘴在忙乱的同时,我的双手从玲玲的耳唇上移开,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几乎同时轻轻捏住玲玲鲜红的乳头,提拉揉捻。
  “呃呃。呜呜。”玲玲发不出清楚的声音,身子却加剧着扭动。我的嘴移到玲玲的乳头上,一直手抓住她的乳托挤压,另一只手伸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部轻擦。
  “呀呀呀呀。舟舟呀。哎呀舟舟。”玲玲的嘴空出来,叫喊声大起来。
  “好吗?玲玲?”我边动作着边问玲玲。
  “啊。呃。好、好好。呃耶。呃耶。”玲玲应着,身子更加剧烈的摆动着。
  “呵呵呵。这样好吗?”我的手已经探进玲玲两腿之间的毛毛里面,在那个小豆豆上拨弄。
  “哎呀!哎呀呀!舟舟,不、不行!受、受不了。”玲玲叫喊着,手却下意识的推挡着我拨弄她小豆豆的手。可是她越说受不了,我越是来劲的拨弄。
  “啊!啊啊啊啊啊啊!舟舟,别、别、快别这样弄、弄啦!”玲玲已经无法忍耐我对她的刺激了,手抓住我的胳膊拽着,两条大腿紧紧的夹住不让我的手伸进去。
  “啊。啊呀。舟舟。快、快吧。这、这样可、可真的受、受不了。”玲玲看我把手拿开,迅即劈开了刚刚加紧的两条白嫩的大腿。湿漉漉的那里,却十分焦渴地等待着我的进入。
  我为了给玲玲一个全新的感受,我把她的身子抱起来,让她的背部倒立着靠在床边上。她的脖子折成九十度,而她湿漉漉的那里,却平行着朝着屋顶。玲玲的两腿自然的张开着,眼巴巴的看着我安排的新花样。期待和渴求从她的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
  “咿呀!咿呀!呀啊呀。”把玲玲摆布好,我从容的迈到床上,我头朝床里,臀部对着玲玲,而我的东东就和玲玲的那里近在毫厘了。就在对准的瞬间,我“呼”的一下降下了臀部。奇异的姿势,迥异于以往的新奇刺激,使玲玲的叫声都跟平时不同。
  “哇。怎么样?玲玲?”我重重的坐下去的同时,身子也随着趴在了床上。而下身则在玲玲张开的两腿之间起起伏伏。
  “我的天!老、老白、白可、可没、没这两下、下子。”我的冲击,把玲玲的话弄得断断续续。“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玲玲从喉咙里往外发出爽朗的笑声。“哎啊。这、这心里,说、说不、不出的滋、滋味。真能把人、人爽、爽死。呃。呃呃。呵呵。”玲玲的嘴里,什么声音都有。
  “啊。女、女人呀。真的不、不一样。这、这感觉就、就是不、不同。”我也累的气喘吁吁地说。
  “呵呵呵。男、男人也、也不一、一样。所、所以,才、才找、找婚外、外情、情呀。呵呵。”玲玲脖子折成九十度,还有我的不断冲击,她说话就更加费劲。圆圆的小脸都憋的红红的。额头上的青筋凸起。可是下身的舒服,已经远远大于上身所遭受的痛苦。
  我把宾馆的方凳又跨放在玲玲的身上,我掉过头,身子趴伏在方凳上,下半身悬在半空中,仅靠腰部的动作,调节臀部对玲玲的插插拔拔。
  “呵呵呃。耶耶耶。啊呀。我、我要、要晕眩、眩了。舟舟。”玲玲两只手掐着我的大腿肚子,使劲的拽着。
  “哦。这、这可真、真是高强度的身、身体锻、锻炼呀。哦。玲玲,我的小、小心肝宝贝。呀。啊。”我累的一塌糊涂,可就是停不下来。这真是自然赋予人的奇特的状态。
  隔壁已经没了声音,估计老白和常甜甜已经两摊泥合成了一摊泥。相拥着或者相叠着酣睡呢。
  “舟、舟舟呀。来。来。来几下传统的吧。哎呀。你压、压着我,和、和不、不压着我是、是不、不一样的。”玲玲又要换成我压着她的姿势。女人这需求,还真的瞬息万变。
  我把玲玲平摆到地毯上,为防止她太累,我没有让她把腿抬起来,而是只在她平躺的基础上,尽量的让她把腿分开。
  这个动作虽然影响了深度,但肌肤的摩擦力和局部的冲撞力却大大增强了。尤其是我和玲玲小腹部下方毛毛凸起的地方,仿佛成了交合的支点,在前前后后的高低起伏中,感受着明显的生理刺激。
  “真的很、很神。就这么一小点接触,深浅、快慢、前后、左右、正斜都感觉不一样。”我趴在玲玲的身上,边休息,边和她交合。一下一下,有板有眼。玲玲在我的慢动作中,体会着与我高频冲击完全不同的感觉。
  “舟舟,也别快。就这样一下一下的别停就很好。”我不大汗淋漓,玲玲也不气喘吁吁,但感觉还是很美的。不过,这个时候是可以这样的,如果几天没见,刚刚上床,无论如何是不能这么平静的。那个时候,就是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玲玲。问你个问题,愿意回答就回答,不愿意回答也可以。行吗?”
  “舟舟呀,咱们两个还这样着呢,有什么话你就说呗,还吞吞吐吐干吗?”玲玲双手在我的小腹部轻轻的抚摸着。
  “那我问了。你说话可得算数,不要生气。嘻嘻嘻。”我的语气尽量柔和。
  “哎呀。你说话可没有你进入我的时候爽。呵呵呵。”
  “能问问你跟老白怎么认识的吗?”我试探着问玲玲。
  “嗨。就这破事呀?我还以为什么重要的事呢。”玲玲的表情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是呀。就这事。”
  “很简单呀。去记协开会,我和老白坐一个桌子。他总看我,我也注意到他了。互相交换了名片,他就给我打了电话,接到他的电话,我就上了他的床。就这么简单。明白了吧?”玲玲一口气非常简要的介绍了他和老白的关系。
  “这么简单?”
  “怎么不简单?难道你跟其他女人上床都很复杂吗?”
  “嗯。也不复杂。”
  “还是呀。男女一接触,可不可以上床能感觉的。只要感觉到对方可以上床,需要时打个招呼,就到一起玩儿玩儿呗。还有什么复杂的?如果遇上不开窍的女人或者男人,你就是下多少功夫也白费。这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呵呵呵。”玲玲自己抓住自己的乳房搓揉着。
  “嗯。是这样。我们这个层次的男人和女人真的不要太复杂的东西。只要看出对方有意思,只要觉得对方还招人喜欢,最起码不讨厌,想跟她上床说一声就可以。呵呵呵呵。”其实这我知道,我只是看看玲玲怎么对待这个问题。看来,同层次的男人和女人,在这个问题上是没什么差别的。只是肯不肯承认,是不是真实。
  “本来这就是很简单的事情嘛。是封建思想把这件简单的事情弄复杂了。是传统观念把人人都喜欢的快乐事情给糟踏了。是虚伪的人们把这件神圣的事情给玷污了。否则,人们想这样就这样,只要两相情愿有什么不好。我前些年看到男人因为强奸一个女人被枪毙,心里总是特别不是个滋味。那个男人的人性正常情况下得不到满足,他才采取了非正常的手段。他对是肯定不对的,可是应该让他用命偿还对一个女人性侵犯吗?况且,那个女人或许还觉得特别舒服呢。”玲玲站在男人的角度,这样考虑问题真的难能可贵。
  “哎。玲玲。你这个问题是社会学家应该好好考虑的。按说前些年那些被枪毙的强奸犯是真够冤的,如果赶到现在哪至于呀?不要说不用去强奸,满足性欲的渠道又很多条,就是强奸了,也不会被判那么重了。宽容的社会,应该更加注重对人性的关怀。呵呵。”我和玲脸嘴上说着,我们的身子还不停地动着。
  “啊——”一声长长的“啊”又从隔壁传过来。
  “嘿。听。”玲玲在我的前面做出反应。
  “什么?甜甜和老白又开始啦?”
  “像。再听听。”我和玲玲都屏住呼吸。
  “嗯——呀。啊、啊、啊呀——”是常甜甜的声音。
  “老白真的被常甜甜的丰满性感弄得超水平发挥了。”玲玲不酸不甜地说。
  “啊。甜甜对男人是很有杀伤力的。”我脱口而出。
  “常甜甜对男人手杀伤力,我呢?”玲玲显出有些不高兴。
  “你和甜甜对男人都很有杀伤力,只是表现形式不同。呵呵呵。”
  “那当然。你们那个老白,我见他第一眼窝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后来跟他上床折腾完,他自己说出的话,正好验证了我当时的感觉。他说他见我第一眼,就想有朝一日把我弄到他的床上去。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他美滋滋的根我说这番话。”
  “如果你不是看重他,或者他永远得不到你,或者他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得到你。对吗?”
  “可以这么说。”
  “可以进一步问你个问题吗?”我说。
  “你怎么这么罗嗦呀?你的上面真的没你的下面爽。磨磨唧唧的。”
  “不对。你下面才磨磨唧唧的呢。呵呵。”我是指的玲玲那里,性欲来了流出来的液体当然磨磨唧唧的。
  “哎呀。你这坏家伙。偷换概念。快说,问什么?”玲玲两只手同时在我的屁股上掐了一下。
  “你……知道你……姐姐跟老白的关系吗?”我仍然是试探着问。
  “呵呵。知道呀。还是我给牵的线呢。”
  “啊?你给你姐姐介绍情人?还把自己的情人介绍给你姐姐?”满以为够开化的我,在北京女人面前,还是显得太封闭了。
  “啊。这有什么?老白喜欢,我姐姐需要呀。我姐夫常年在外面,他当官儿有女人主动送上门,这可苦了我姐姐了。我姐姐自己在家多熬的慌呀。可她刚开始还不开窍,让她自己物色一个情人或者性伙伴她总抹不开。亲姐妹,就要帮这样的实在忙。这样的忙亲姐妹不帮谁能帮?找个不好的男人也对不起我姐姐呀?老白这人不错,有能力,有水平,有社会地位,床上功夫很好,又挺会体贴人的。我姐姐对老白很满意。姐姐很感谢我。”
  “呵呵。妹妹给姐姐找情人我还真头一次听说。要不是你自己的亲身经历又亲口说的,我还真不相信呢。呵呵。”
  “奇怪吗?一点儿都不奇怪。性生活应该是成年人的第一需要。连这第一需要都满足不了,那活着多没意思呀?自从我给我姐姐介绍了老白,我姐姐的精神头和身体都有了明显的变化。看上去比以前有活力了,脸上也显得年轻了,性格也活泼了许多。我姐姐从找情人中尝到了甜头,现在自己又发展了几个,活的美着呢。以前整天盼着我姐夫回来,我姐夫回来跟他也做不了几次爱。做几次也是软不唧唧的。哪有情人在一起的激情、冲动和活力呀。”
  “那你现在跟老白出来你姐姐知道吗?”
  “啊。知道。老白领我出来,我姐如果想找情人就找别人呗。同一个男人一个月找两三次就行了,常换才能口味常新呀。呵呵呵。”玲玲笑得相当自然。
  “那我一个月只能找你两三次?”
  “感觉好的多聚几次没关系呀?咱们两个还没尝完新呢,你什么时候想我就跟我联系,我只要没约别人,肯定及时赶到你身边。哈哈哈。”玲玲说得很真诚和轻松。
  “呵呵呵。好的。这我就有数了。假如你在你姐姐那发现了我,你会作何感想?”我进一步试探玲玲。因为童童和我握手时轻轻的挠了挠我的手心。这个明显的信号,就是告诉我可以找她跟我上床。
  “什么反应?替我姐和你高兴呀。不管男人女人,只要有了一个性伙伴,不论再找多少性伙伴都是正常的。新鲜感永远是两性情爱交流的首要主题。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不伤害别人,自己越快活越好。”
  “啊。这真是非常明智和宽松的做法。跟你们姐妹交往,会感到非常愉快。”
  “你跟我姐接触过?”
  “在饭桌上见过。老白对你姐还真的不错。亲亲密密,有疼有热的。好像昨天他们两个还做爱了。”
  “是。这我知道。本来老白要带我姐姐来这里的,可是我姐姐单位今天有集体活动,她来不了,我姐姐就让老白找我跟他来了。”
  “这种事情你们姐没两个都商量着来?”
  “怎么啦?真正的互相关心呀?到这个地方来心情多好呀。好事情亲姐妹不关心谁关心?你说是不是?”
  “呵呵。说的也是。可是做到你跟你姐姐这个份儿上真的很不容易。”
  “其实还是个观念的问题。观念转变了,把人生想开了,这不就是为自己寻找快乐吗?我们对老公、对家庭、对孩子、对老人的责任和义务,并没有因为我们找了情人而有丝毫的减轻呀?相反,我们还更加愉快的做着我们应该做的所有事情。”玲玲的身子,被我一下一下的插拔推动的前后蠕动着。
  “啊啊啊啊。呀呀呀呀。”隔壁的声音明显的大起来。或者老白歇过来了,或者常甜甜的刺激又惹起了老白的兴致,这种声音的传出,肯定是老白加大了对常甜甜的整治力度。
  “啊。舟舟。你也猛一点儿吧。”隔壁的冲动又传染给了玲玲。
  “哇!”玲玲的话音没落,我就以十分之一秒的速度快速插了一下。“啊呀!”随着玲玲的叫声,我高频的抽拉又急剧的开始了。
  “咚咚咚。”
  “咔咔咔。”
  “呀呀呀。”
  “哇哇哇。”两个房间里同时进行着激烈的交锋,哪个声音是从哪个房间发出的,已经分辨不出来了。都在各自忙乎着各自的事情。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我和玲玲安静下来了。隔壁也没了一点儿动静。完全可以想象得出,老白和常甜甜,我和玲玲,都处在同样的状态。
  睡吧。就是钢筋铁骨,也该折腾熊了。这个时候,睡觉,已经成了必然的选择。
  “还洗吗?玲玲?”我闭了一会儿眼睛问玲玲。
  没有回应。
  我趴在玲玲的脸上看了看,不仅看到她安详的睡态,还明显的听到她特有的鼾声。中午跟老白战斗,晚上跟我战斗,这要是性欲弱或者缺乏激情的女人,早就撑不住了。一个是老骥伏枥,一个是脱缰野马,从老白和我的跨下钻过的女人,还能坚持这样两场激烈的鏖战,已经相当不易。让玲玲香香的睡吧。那个房间的甜甜,肯定也在香香的睡着。
  没有了这样可爱的女人,生活该是多么的枯燥乏味。我这么想着,也不知不觉的遁入了仙境。
  
   一觉醒来,已是朝霞满天的清晨。我拿起手机看了看,差五分钟就六点了。不行,得赶快叫他们几个起床,否则,走晚了堵车,在上班时间就赶不到单位了。
  我开门走到隔壁老白和常甜甜房间的门前,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有动静。
  “呀呀,呀呀。哎吁,哎吁。”嗯?不会吧?老白和常甜甜又干上啦?怎么动静小多啦?
  “老白呀,你这精神头太足了,我可困死了。”这是常甜甜的声音。看来,老白早晨起来,赶在起床之前,又抓紧和常甜甜娱乐一次。而常甜甜还没有完全醒来。
  “哎呀。甜甜,这东西真怪,看见你的身子就是控制不住。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这么有劲。呵呵。”老白就是被常甜甜性感的身子吸引的超水平发挥,干劲已经远远不如昨天了。但还能正常进行传统式的进进出出。而常甜甜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互动的激情和干劲了。
  “老白呀,你可真有本事。呃。呃。这真是各有各的感觉。这样慢悠悠的一下一下感觉也不错。嘿嘿。”常甜甜声音含混地跟老白语言交流着,意识还朦胧的处在现实和梦境两种状态中。既体会着睡眠的安逸,又享受着做爱的舒服,常甜甜幸福甜蜜的接收着老白送来的各种柔情蜜意的表示。
  “哦。甜甜。宝贝。要吗?”老白的声音发颤。
  “啊。要。要。白哥。给吧。快给吧。哦。慢也有慢的感觉呀。呃。呃。呀。呀。”常甜甜这时似乎被老白弄得清醒了许多。
  “啊呀!甜甜宝贝,我好像年轻的时候才这样过。十多个小时里连续干了五次。天!我自己都为自己感到骄傲了。啊!”老白说完似乎是狠狠的使了一下劲。
  “呀!呀呀!啊呦!”老白的“啊”声还没落,常甜甜的呻吟和尖叫声就迸发出来了。能明显的感受得到,老白这最后一射非常成功。
  “啊呀!老白。我真服了你。”常甜甜对老白由衷的佩服。
  “呵呵。甜甜。我的宝贝。如果不是你,我可发挥不出这么大的本事。呵呵。真是太棒了。不虚此行,真是不虚此行呀。哈哈哈。”
  “你喜欢,以后想我你就说吧。我会尽量感到你身边。跟你做爱,浑身连汗毛都舒服。嘻嘻嘻嘻。”我跟常甜甜是同学,又是性伙伴。假如已经发展到情人的程度,听到她跟老白这样对话,我的心里该是多么的痛楚。可这时我却没有丝毫的不舒服。这也许就是性和爱的明显区别。
  “啊。好。好好。甜甜宝贝。我会每天想你。吧吧吧吧。”听得清清楚楚,老白连续亲了常甜甜几口。
  “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好。好好。真甜!啊呀!想我你就说吧。只要你能撑得住。我没问题。嘻嘻嘻嘻。啧啧啧啧。”也很清楚,常甜甜又亲了老白几口。
  “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嘻嘻。”两个人在互相的亲吻和爱抚中开心的调笑着。
  按一般来说,趴在别人的门缝听人家做爱的男女说情话,是很不道德的。可我不是专门来听老白和常甜甜说情话的。我本来是来叫他们起床的,想不到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只是人家老白和常甜甜醒来又抓紧时间交战了一回。
  我悄悄退回到自己的房间,玲玲已经醒了。
  “干什么去啦?”玲玲问我。
  “呵呵。听黄色录音去了。”我调侃。
  “什么?黄色录音?你去哪听黄色录音啦?”玲玲奇怪的看着我。
  “呵呵。隔壁。老白和常甜甜大清早晨的又交战了一次。哈哈哈。”我说着,手往隔壁指了指。
  “啊?常甜甜对男人真有这么大的诱惑力?老白跟我最多一夜干两次呀。这跟常甜甜在不到七个小时里干了四次。我的天!难怪几乎所有丰满性感的女人丈夫都很瘦呢,都是丈夫抗不住性感老婆的诱惑没完没了的性交弄的。这也说明,男人的性能力真的不是单方面的。与女人的刺激和抚弄很有关系。呵呵。”玲玲很认真地分析说。
  “呵呵。那咱们两个是什么原因?咱们两个好像没有他们两个兴致高呀。”
  “呵呵。看来我对你的刺激力还不够呀。我如果很性感,说不定你比老白还能折腾呢。嘻嘻嘻嘻。”玲玲说得很认真。
  “也不是。我和常甜甜昨天在蒙古包里折腾得太猛了。我刚才听常甜甜也不行了,只是老白一个人在那折腾。听起来也是强弩之末。呵呵。不过老白能这样已经非常棒了。”
  “呵呵。这老家伙!真是个很全面的男人。不错。跟这样的男人做爱,交朋友,值得。嘻嘻。”
  “你是什么意思?跟我这样的男人做爱、交朋友不值得?”我抱住玲玲把她压在床上。
  “把我的话理解得太片面,我是就老白这个年龄来说的。你怎么能跟他相提并论呢?我昨天晚上不是给你说了你和老白的区别和特点了吗?你和老白这样的男人,女人一般都会喜欢。”玲玲说得很对。老白的情人和性伙伴不会少。我当然也不亚于他。
  
  这一趟潮白河度假村之行,使我和老白真正成了铁哥们儿。能这样一块儿带着情人或者性伙伴到度假村娱乐,又能相互间很心甘情愿的交换情人或者性伙伴,这样的关系,真是非同一般。只要两个人都能把握好一定的度,都能在坦诚的来往中注意相互间敏感的细节,这种好朋友的情谊,一定是牢不可破的。
  上午八点半,我和老白都准时回到报社。坐在报社大楼23层的大会议室中,老白完全没了在女人面前的痞气、流气和媚气,俨然一位指挥千军万马作战的将军。神态严肃,正襟危坐,言词慷慨,妙语连珠。他对上周的报道进行了精确的总结,对本周的报道提出了严格的要求。各个部门主任像听圣旨一样专著的倾听,详细的纪录。男人眼睛里流露着敬佩,女人的目光中蓄满着倾慕。看遍整个会场,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显现出可以为这样的领导随时随地赴汤蹈火的表情;几乎所有的女人,都呈现着期待与这样的领导同床共枕的渴望。老白从大家的神态中,非常清楚地看到这一点。所以,老白的自信与得意使他更显得底气十足。
  人,真的不在于是不是风花雪月,是不是浪漫多情,关键在于你把风化雪月和浪漫多情放在你整个生活和生命的什么位置上。老白这样的男人,我觉得他就把这个问题处理得很好。事业有成,工作出色,群众满意,自己得意。喜欢女人,但不为女人不顾一切;需要女人,但不为女人牵着鼻子走。他和女人之间,是互相愉悦和满足的关系,不是世俗的买卖和批发零售的关系。一个成功的男人,他可以对女人很迷恋,他可以在某个场合某段时间为女人所癫狂,但他绝不会让女人占据他的全部生活,即使这个女人有倾国倾城美貌,有令人怦然心动的性感。
  老白自己痛痛快快的在郊区的度假村折腾了一天一夜。这种癫狂似的折腾,看似是消耗,其实是一种别样的填充。当老白精神百倍的出现在办公室的时候,他这种旺盛的工作劲头和高昂的竞技状态,通过他的一次简短的会议,就全部传导给全报社角角落落的每一个人了。
  当然,我跟老白再铁,工作上是不能有半点儿含糊的。只要是老白布置下来的工作,我只能超水平的发挥,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不论对谁,爱他,就要真心诚意的对待他;喜欢他,就要不遗余力的支持他。对老白这样的老板,我除了尊重,就是心悦诚服。
  或许玲玲这趟潮白河之行玩儿得非常高兴,或许玲玲把这趟潮白河之行的快乐很及时的传导给了她的姐姐童童。那个星期三的下午,也就是跟我们潮白河娱乐只隔了两天,童童就非常主动的打电话给我,请我到她那里坐坐。我知道这一天必然会到来,但没想到来得这样快。这与童童的寂寞有关,与我的年轻活力有关,与玲玲对潮白河跟我做爱气氛的渲染有关。
  不可能拒绝一个可爱女人的盛情邀请,不可能回绝一个可爱女人对做爱的祈望。答应她,是我无二的选择。
  “童童,你好。接到你的电话很高兴。”我真的满心欢喜。
  “方舟呀。你是一点儿不想我呀。还要我主动找你。”童童现在可不像玲玲说的抹不开面子。主动找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做爱,语气自然而平淡。
  “呵呵。童童。见你第一面,你就扎根在了我的心里。尤其是你那玉指在我的手心轻轻一抠,我的心都被你弄麻麻的、痒痒的了。”我也来点儿酸的。不论什么样的女人,都喜欢听男人的酸话。哪怕很多酸话都是言不由衷的,女人也傻咧咧的喜欢听。
  “呵呵呵。我如果没看出你想打我的主意,我也不敢抠你的手心。我要是觉得你不懂这种暗示,我也不会这么做。你要是不明白呢,嚷嚷出来不就麻烦啦?”童童这一番话,我感到玲玲对这位姐姐的认识还是很有限的。可以清楚的看出来,过去的童童,也许在行动上有些拘谨,但在对男女情事的认识上,童童绝不在玲玲之下。这也可以说明,在情爱问题上,再亲近的人,对除了自身以外的人的了解都是很有限的。
  “我怎么会嚷嚷呢?你这样年龄的女人,对像我这样的男人是最有吸引力的。只是你是我们领导的老铁,我怕惹麻烦呀。呵呵。”
  “我跟你们领导是很铁,可是我不是仅仅属于他一个人呀?他没有权利约束我的行为,我也不会约束他的行为。你们前几天不是在一起玩儿得很开心吗?呵呵。”童童果然知道了我们在潮白河度假村换着玩儿的事情。
  “嗯。玲玲都跟你说了吧?你的妹妹很可爱的。嘻嘻。”
  “我妹妹可爱没有你那同学可爱吧?老白和你那同学不是超水平发挥了吗?哈哈哈。这老家伙。就受不了女人前挺后撅的刺激。他到我这来,我穿宽松的衣服和穿着紧身的衣服他冲动的程度都不一样。哎呀。”童童对老白和常甜甜的缱绻缠绵微露醋意。
  “呵呵呵。这玲玲,什么都跟你这个姐姐说。”
  “姐妹之间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当然要说呀?要不我还不十分了解你。别在电话上聊了。你过来吧。我请你。”童童像约老朋友似的招呼我。
  “好吧。去哪?”
  “你来美林花园吧。我老爸老妈跟一个老年旅游团出去欧洲五国游了。家里没人,这里很安静,也没人认识咱们。”
  “美林花园?在哪呀?”
  “很好找的。西三环的紫竹桥往西,过了香格里拉大饭店,从华澳中心的边上往右,顺着路一直走,我在路边等你。快点儿啊。”也许是怕我罗嗦,童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看了看时间,是下午两点三十五分。童童这是已经想好了,今天我不跟她进行至少两次交锋是说过不去的。见了面肯定就要进行第一次冲动吧?那么,吃完晚饭不可避免的要进行第二次冲动。如果童童留我住在她妈妈家,还有没有第三次和第四次冲动真的很难说。如果做爱真的如常甜甜所说,像吐一口吐沫该多好。可是在我的感觉上,这做爱跟吐吐沫可太不一样了。吐吐沫我可以连续吐十口,这做爱我可连续不了做十次,就是真能连续做十次,我也会立即气息奄奄的变成风流鬼。
  “又干嘛去?”我刚走出办公室,迎面走来的程薇薇冒出这样一句话。
  “出去办点事?”我坦然地说。
  “呵呵。‘办事’可有几种解释呢。”程薇薇话里有话。
  “办事就是办事,还有什么解释?”我装作不懂她的话。实际我这个东北人对这样的话再明白不过了。东北两个男人早晨起来见面,迎面第一句话可能就是“昨晚儿上跟你老婆办事了吗?”这“办事”就是做爱的意思。程薇薇懂这话的意思,可我装作不懂。
  “好吧好吧。愿意办什么事办什么事吧。方舟,可要注意身子骨呀。哈哈哈。”程薇薇转过身走了。我有些奇怪,在下午这个时间,程薇薇怎么会想到我去“办事”呢?说她是瞎蒙的吧?她又蒙的这么准;说她知道吧?她又怎么可能知道呢?现在的人,都够神的。
  打的去童童那里不远,下午这个时段路上的车又不多,只十多分钟就到了美林花园。
  下车四下张望,没看见童童的影子。正在疑惑之际,视线内出现一位身穿淡绿色旗袍淑女的背影。高挑儿而丰腴,笔挺而婀娜。一条淡紫色的丝巾,松散的系扎着烫成波浪回旋卷的垂腰长发。发梢随着腰臀的扭摆左右甩动着。我真说不出当时见到这个美丽背影所受到的心理冲击的程度。我知道我已经木了、直了、忘记身在何处了。
  这个诱人的背影似乎也在东张西望的往前走着。我尽量睁大着眼睛盯着她无法形容的要命的腰臀,我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能够占有这具迷人的肉体。
  沉迷之际,我突然想到,这会不会童童呀?这女人也像在寻找什么人的样子。只是我那天只跟童童见过一面,而且都是坐着,记熟了长相,对她的背影和身段一点都不熟悉。一想到那女人可能是童童,我真真切切的觉得周身的热血直冲头顶。我还想哪个男人得到这样的女人真有天大的福分呢。这如果是童童,我不马上就是那个得到天大幅分的男人吗?、
  想到这,我仍然紧盯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去追赶那个女人。
  就在我只差十几步远就要追上那个女人的时候,那个女人回头了。天啊!这女人真的就是童童!
  “方舟!”
  “童童!”我和童童几乎同时惊喜地喊出对方的名字。
  “方舟,你坐车走过了。我在这栋楼。”童童伸出圆润的玉臂指着。
  “哎呀。童童。真想不到前面这个美女真是你。”我奔向前很自然的拉住童童。
  “我说怎么还没到呢?多亏我会同看看。”童童仍满脸笑盈盈的。
  “我也奇怪呢,童童也会出来接我呀?怎么没见呢?东张西望的时候,被一个非常美丽性感的背影吸引住了目光。原来,这就是我的童童。呵呵呵。”
  “嘻嘻嘻。方舟,你可真会说话。比老白的嘴甜多了。呵呵呵。”童童很亲切的拉住我的手。
  “不怕人看见?”我看着童童。
  “没有人认识咱们。我爸爸妈妈是后搬这里来的。嗨,这年头,就是有认识人看到也没关系,这样的事情,大家已经见惯不怪了。呵呵。当然,没熟人看见更好。走吧。”童童拉着我的手,向她父母家的楼门走去。
  童童父母家的房子很大,至少有150多平米,是双厅双厕的新式设计。现在就是这样一种怪现象,老两口住着宽大的房子显得空空荡荡;小三口住着狭小的房子显得拥拥挤挤。
  这套大房子中,有一种茉莉花般的芳香。清新的气息,让人走进来就觉得有些迷醉。
  “舟舟。来,坐这儿吧。”童童女主人般柔和地指着沙发让我坐下。
  “啊。童童。这里的环境真好。”这间屋子的隔音非常棒,室外的喧嚣一点儿也听不到。屋子里安静得仿佛只有钟表的“嘀哒”声。
  屋子内的温度很低,凉得甚至有些发冷。我能感觉到,这样的温度是童童有意调整出来的。因为我们两个接下来的剧烈运动,在一般的空调温度下,肯定要大汗淋漓的。像童童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做事情是非常周全的。即使做爱,也非常注重细节。这就是少妇比许多少女更让男人迷醉的原因所在。
  “喝点儿什么?”童童弯下腰,像幼儿园阿姨征求小朋友意见似的等待着我的回答。
  “童童,来。坐这。”我拍拍沙发扶手,让童童坐在我的身边。眼前这样一尊渴望和我做爱的迷人肉体,刚才见到她的背影时,还为这辈子肯定得不到这样的女人而遗憾,转眼间,这个似乎可望不可即的美人,就是自己要压在身下尽情揉搓的性交对象,在这个时刻,还喝什么?喝什么能有把这样性感美丽的女人占为己有,更能解心中极度饥渴呢?
  “啊!”就在童童刚刚落坐沙发上的瞬间,我迅捷的把她揽进我的怀里。也许动作过猛了吧?她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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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28 10:02:09 |显示全部楼层

北京女人15

刚才在外边那个超强刺激我的背影,让我说什么也无法冷静。如果不是那个迷人的背影刺激,我和童童也许会按部就班的进行做爱的节目。可是,那个要人命的背影,对我形成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我已经无法按照做爱的正常牌理出牌了。
  如果说,做爱必须是两具裸露的肉体相亲,那么,我对童童的渴望,已经不能脱离她这身得体、合身、颜色悦目养心的旗袍了。
  我的所有男性朋友都有这样的体会,半裸或者裸露的女人,有时候远远不如穿紧身衣服的女人给男人的性刺激大。裸露女人,小腹可能是松弛的,乳房绝对是下垂的,皮肤可能是黄黑的,身子上可能是有缺陷的。而这些不足,会严重影响着男人的兴致和性趣。可是一旦穿上颜色和款式都美,又非常和身得体的漂亮衣服,缺陷和不足就被掩盖了,优点和长处就被夸大了,对男人的吸引力就成倍的增强了。松弛的小腹被绷紧了,而绷紧的小腹,才能更加诱使男人进入的欲望。下垂的乳房被高高的托起了,而高高耸挺的乳房,才能对男人形成强大磁石般的召唤。至于被明显勾勒出的灵活腰身、丰圆美臀、小腹下面那个微微隆起部位的三条沟痕,都对男人有着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引力。据歌厅舞厅的老板介绍,身材再美的女人,如果穿着宽大的衣服,生意也不会好;而身材并不美的女人,只要穿着紧身衣服,男人们宁可排号等着要。难怪歌厅小姐们不论胖瘦,穿的衣服都把肉体裹的紧绷绷的呢。穿宽大的衣服,哪会有性感?没有性感,哪会有生意?没有生意,挣谁的钱去?看来,任何买卖关系,都必须适应市场。对异性来说,感官比生理更加重要。
  此时的我,就是被童童身穿旗袍的外形逗弄得不能自持了。
  我的双手掐住童童的腋窝,脸紧紧埋在童童被旗袍绷紧的丰满的胸部上左右滚动。
  “呵呵呵呵。痒死了。哎呀。舟舟。等、等我把、把旗袍脱、呵呵呵呵、脱了。”童童笑吟吟的搬着我的头部说。
  “不、不、脱。穿、穿着旗、旗袍。”我的嘴,已经开始隔着旗袍,轻轻的咬啮着童童的胸乳。
  “呵呵。哦呀。那一、一会儿,怎么、怎么做、做呀?”童童被我咬啮得头往后仰着,身子、尤其是下身,却使劲的往前使劲地顶着我的下身。似乎很急迫的要进入我的体内。
  “不、不一会儿。现在、现在就、就做。”我感受到童童也早已经想让我进入她了。再加上我已经控制不住,进入她,已经是须臾不可耽误的事情。
  “就这、这么穿、穿着旗袍做、做呀?”童童仍不相信我必须要她穿着旗袍进入她。
  “嗯。童、童童,你、这件旗、旗袍穿得太、太性感、感了。我、我就要穿着旗、旗袍的你。”我边吞吞吐吐的说着,边把自己的嘴巴从童童的胸乳上往下移。我的双手,也从童童的腋窝移到童童不断扭动的腰肢上,又随着我嘴巴的向下移动,双手又接着移动到童童圆圆鼓鼓的屁股蛋儿上。我的嘴巴,与手相对应的从童童的肚脐眼、小腹、滑到童童两腿间的小馒头部位。
  “噢,哦哦。哦,噢噢噢噢。”我的嘴在啃咬、撮啮。童童的身子跟着我的啃咬、撮啮上下颠颤摇动。
  “童、童童,不行!我、我、我不行!”这也就是一两分钟的时间,我的双手麻利地从童童的屁股上滑下,顺着她光润的大腿,滑到她旗袍的下摆,紧接着两臂往上一抬,两只手就将童童这件让我心旌摇动的旗袍向她的上半身撸起。
  童童肥白的双腿露出来了;童童嫩黄的三角短裤露出来了;童童光华白嫩的小腹露出来了;童童那里小馒头般的原形露出来了。
  我的两只手又同时伸进童童的臀部上方,拉住她嫩黄色的三角短裤往下一扯,童童的两条玉腿微微打开的一瞬间,她那最令人迷醉的部位,就袒露无遗地呈现在我的面前了。
  多少次这样的时刻,又多少次令人同样的激动。多少次这样的激动,又多少次显现着各自格调的不同。
  “呀呀!舟舟呀!”我似乎刚刚进入童童,就十分冲动的超高频的急速抽拉了几下。童童对我的急速进入和超高频抽拉反应极其强烈。身子不停的抖动,两只看似没有缚鸡之力的小手,抓得我身上的肉发疼。
  眼睛盯着童童被旗袍紧裹的上身,频频冲击着童童赤裸的白嫩的下身,这两种感官上的新奇刺激,让我仿佛有一两个月没有占女人边儿似的激昂亢奋。
  “哎呀呀!舟舟。舟、舟舟呀。”童童已经被我冲击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机械的叫着我的名字和尖叫着。
  “哦!童、童童,你、你这里感、感觉好、好紧呀。像、像未、未婚。”我进入的姑娘和媳妇应该说已经不算少了,可是在进入童童的时候,我真得有明显的进入处女的感觉。可是我在学校期间,进入真正的处女,有的都比进入童童轻松容易。看来,女人这里的松紧,有很大一部分是由天生决定的,后天进入的时间长短、进入频率的高低,并不明显的影响这里的松紧程度。
  “哼!哼、哼!两地分居,闲、闲着的时、时候多,怎、怎么会不、不紧呀?”看来,童童对两地分居造成的情爱方面的损失是很有怨言的。现在,她正抓紧找回以往的日子带给她的这方面的损失。
  “呵呵呵。童、童童。说得对、对。”我只有赞同童童的说法,童童才会有频繁的性需求。她有频繁的性需求,我不就渴不着饿不着了吗?
  “啊。舟、舟舟。有、有你们,我这日子好、好过、过了。”我知道,童童所说的“你们”,是指我和老白以及和她上床的所有男人们。
  “哈哈。童童。我的宝贝,我、我会让你满、满意。我、我会帮你、帮你找回过、过去的全部损、损失。”我边大喘着猛烈的冲击着童童的身子,边软语温存的安慰着童童的心。
  “啊啊啊啊啊。舟、舟舟呀。再、再使点儿劲好吗?”童童使劲的咬紧自己的嘴唇,眼睛喷火般的瞪着我。我理解,一个妙龄的漂亮女人,对爱的渴望和对性的强烈需求没有得到相应满足的时候,她内心的极度不适和必须要追偿的愿望该是多么的暴烈。
  “哇呀!舟舟!舟、舟舟呀!哎呀!”我只把童童的身子正面横贴在沙发靠背上,把她的一只腿放在沙发的扶手上,另一只腿抬起来搭在沙发的靠背上。在她那条弯弯的缝隙横陈在我的面前时,我没有任何停顿的“哧”的一声,又以这样全新感受的姿势进入了她。
  “呵呵呵。呃呃呃呃。呀呀呀呀。”童童已经发不出其他声音,只是这样叫着、呻吟着。
  “哇!天呀!童童!”做爱的互动性和相互的影响,我也在童童的带动下浑身抖动了。
  “哎呀。舟、舟舟。不、不行。这样、样太、太累、累了。来。这、这样弄、弄吧。”童童说着,“噗唧”一声吐出了我的东东,头部俯在沙发的坐垫上,小腹不趴卧在沙发靠背上,两条腿垂向地面,圆圆的、白白亮亮的屁股就越加鼓胀的全部暴露在我的面前了。而那条神秘的缝隙,就半隐半现的等待我的长驱直入。
  “哇呀!嗬嗬嗬呀!”我轻轻的掰开童童两个白亮的屁股瓣儿,对准那条令所有男人魂飞魄散的缝隙,腰部使劲的往前一挺。童童的反应就非常的剧烈了。
    “哇呀!嗬嗬嗬呀!”我轻轻的掰开童童两个白亮的屁股瓣儿,对准那条令所有男人魂飞魄散的缝隙,腰部使劲的往前一挺。童童的反应就非常的剧烈了。
  “哦哦哦哦。童、童童呀。我、你、哎呀。”我也被剧烈的冲动弄得语无伦次了。
  “哎呀呀呀呀呀。舟、舟、舟呀。我受、受不、不了了。”童童的尖叫,变成了长长的呻吟。
  “啊。童童。那我、我慢一点儿,轻、轻一、一点儿吧。”我说着,减小了力度,放慢了速度。
  “啊。不!不不!使、使劲!快!加、加快!”童童几乎是呼喊着让我不要减小力度,放慢速度。其实,童童所说得受不了,是极度舒服快乐的受不了。这跟痛苦得受不了有天壤之别。这个时候她越喊受不了,我越应该加大对她冲击的力度和增快抽拉的频率,可是我做的正好跟她的需求相反。看来,我在了解女人方面还有欠缺呀。
    “啊。对、对不、不起。我、我理解错你、你的意思了。”我又很快恢复到刚才的状态了。
  “啊呀!舟、舟舟呀。好感、感谢、谢你。”童童又满意地笑了。只是由于做爱所带来的甜蜜的痛苦,童童的笑很有点儿哭的模样。
  “铃铃铃铃。”正在我和童童忘我拚杀的时候,她们家的电话铃响了。
  “接吗?”我问童童。
  “不、不接。快、快使劲呀,舟、舟舟。咳呀!咳呀!”童童根本不管电话的响声。我看得出来,这个时候的童童,不要说家里的电话响,就是有人喊失火了,她都不会有什么反应。
  “接、接一下吧。童、童童。”我觉得还是接一下好。
  “啊。不。不。快、快吧。舟舟呀。舟、舟舟。”童童已经高度沉迷于我给她带来的超强快感中了。
  “啊呀呀。啊呀呀。童、童童。我要、要出来了。”童童高高撅起的肥腚,趴在沙发扶手上的特殊姿势,使她那里具有非常的摩擦力。每进出一次,都要付出巨大的控制力,否则,洪峰早就呼啸而出了。
  “哎呀。舟、舟舟。我、我也天旋地转了。是高、高、潮来、来了。你出吧。快出。啊呀呀!啊呀呀!”随着童童的话音,我觉得头部轰的一下,那东西就在童童的小腹里面跳跃起来。童童的欢叫声也同时传出。
  “铃铃铃铃。”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
  “这回可以接了。童童。”我仍然大喘着粗气建议童童接电话。
  “不嘛。不嘛。你别出来,别出来。放在里面。放在里面嘛。”男人的潮水来得快去得也快,女人的潮水不轻易来,来了也不会轻易退去。在潮水没有彻底退去之前,女人是决不希望男人的东东从她那里面抽出来的。童童不同意我的东东抽出来,我当然不会动。我如果贸然行事,童童就会非常扫兴,那我这次的高频震荡和强势进攻,就功亏一篑了。
  电话铃仍在响,我压在童童的身上,两手伸到童童的胸腹部。左手抓住童童的右乳房,右手抓住童童的左乳房,而我的东东,仍不软不硬的泡在童童宝贝里。
  “呀。舟舟。这才好呀。我最讨厌男人射完就拔家伙。那比不做还难受。”童童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童童。你想让我这样多久我就这样多久。只要你满意。啊。这样我也舒服。只是压着你挺不落忍的。”我是随便说说。
  “呵呵。舟舟哇。别瞎说了。女人没有男人压着能行吗?男人要是压不住女人,那是女人最大的痛苦。”童童使劲往上撅了撅圆鼓鼓的屁股。
  “呵呵。童童,那我就狠狠地压你。啊。啊。”我向童童撅屁股的相反方向使劲的压了压。
  “哦。真、真好。真舒、舒服。呃呀。”童童的身子,在我身子的重压下艰难的蠕动着。
  悠扬的友谊地久天长的音乐响起,这是童童手机的彩铃。
  “童童,是你的手机吧?”
  “啊。谁呀?真不时候,这不是骚扰咱们吗?”童童很反感的说。
  “童童,打了电话又打手机,这人找你可能真有事。接一下吧。”我趴在童童身上都有些累了。童童的高潮也彻底过去了。该起来了。
  “好吧。舟舟。接一下吧。呵呵。”我的东东已经蔫蔫地从童童的那里面悄悄的自己退了出来。我抱起童童,把她放到她的手机旁。
  “喂。哪位?啊?老白呀。呵呵。你好你好。什么?晚上?我去不好吧?算了算了。我不去了。嘻嘻。你找个年轻点儿的。呵呵。那多撑门面呀。玲玲?你跟她说吧。我没在家呀。自己溜达溜达。没事儿。好呀。随你。什么时候不是随叫随到呀?今天的事儿我就是觉得不合适我去。嗯。好好。大宝宝。呵呵呵呵。讨厌。你真讨厌。”童童嗲着和老白通完了电话。
    “嘿嘿。你的领导,老白。他说今天晚上有几个老总小范围活动,约好都要带自己相好的。不让带老婆,不让带小姐。只能带情人。嗨。现在这些有权有势有影响的人哪,高雅得都花样翻新了。看这些人,就知道我老公在外边什么样了。我现在跟你亲密,心里一点儿都不觉得欠我老公什么。他欠我的肯定远远高于我欠他的。既然他欠我的多,抵消之后,他就只欠我的了。所以我很坦然。很快乐。现在的我,才是实实在在的为我自己活着。”童童放下老白的电话,发了这样一通感慨。
  “童童。看来你心里还是多次权衡过是不是对得起老公。这种权衡本身就说明你对自己的行为某种程度上还有心虚的时候。其实,童童。你大可不必。你说,你跟我们这些人上床,除了满足了自己的性和情感的需求之外,你对你老公的感情和关心有什么变化吗?我想你肯定不会有。恰恰相反的是,如果你至今还是苦苦的盼着,苦苦的熬着,你才真会从心里埋怨你的老公。埋怨你的老公常年不在家,埋怨你的老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却根本满足不了你,埋怨嫁给这样一个徒有虚名的老公独守空房过着枯燥乏味的日子。这几个埋怨时间一长,你对自己的婚姻和老公就会发生怀疑进而可能动摇。你的一切痛苦和愁烦,就不可避免的产生了。可是现在呢,你什么都没失去,你全部是获得。你没有什么痛苦和愁烦,你全部是幸福和快乐。”
  “舟舟,你说得很准确。这就是我愿意跟你们文化人来往的主要原因。你们这些人有情有意,浪漫风趣,说话有板有眼很到位。我喜欢。”童童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我。我两只手扳住童童弹性十足的屁股,把她搬到床上。
  “舟舟,你不在这,我今天就跟老白去了。他那个活动肯定也很有意思。你在这,我可舍不得把你丢下再去赴别的约会。”童童的脸紧贴在我的脸上蹭着。
   “好童童。好宝贝。你真可爱。我好喜欢你。”我抱住童童丰满的屁股晃了晃。
  “舟舟,你才是宝贝。那天真庆幸老白和你吃饭时叫了我。否则,我说不定什么时候或者根本这辈子就遇不到你。现在想想,那该是多么遗憾的事情啊。”
  “呵呵。童童,你要是遇不到我,也就不知道还有这个遗憾了。”我把手从童童的两条腿中间伸过去,把她前后沟回都揽进我的臂弯里。另一只胳膊从童童的腋窝下面揽住童童的上半身,把她软软的又有弹性的双乳紧贴在我的胸膛上。
  “啊。舟舟,真舒服呀。我好幸福。呵呵呵呵。”童童也用两只手紧紧的抱住我的屁股。
  “童童,你只要感觉好,我就觉得很踏实。本来,你是我们老板的情人,我睡老板的情人是有心理负担的。可是看到你对我这么满意,我什么都不想了。”
  “呵呵。舟舟,别这样。对我来说,情人没有先后。老白是你的老板,可对我来说,他跟你一样,都是我的一个情人。你们对我来说没有高低先后。我喜欢你们各有各的原因,没有亲疏,没有厚薄。舟舟。什么也别想,好好爱吧。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怎么做我都特别喜欢。我要不够你,舟舟。啊。舟舟。”童童又把她的玉腿抬起来放到我的身上。
  “哦。宝贝。来。”我把童童拦腰抱住,放在我的身上。她整个身子在旗袍的塑造下凸凹有致。我仔细端详着被旗袍裹紧的童童,深深的呼吸,闻着从童童身上散发出来的诱人气味,双手不停地在童童手感非常舒适的身子上滑动抚摸。人们平时喜欢用生熟来形容少女和少妇的区别,对于不十分了解女人的男人们来说,也许区别不开这两者之间的差别。而对于亲密接触过N个女人的男人来说,这种区别是明显可以区别开的。少女的生涩和慌乱,少妇的成熟和坦然,都在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一个眉眼一个扭腰的动作中可以感受到。如果说少女是可以一口吞咽的牡蛎,那么少妇就是一丝丝放到嘴里慢慢咀嚼的蟹肉。大口吞咽和慢嚼细品的感觉是全然不同的。“舟舟,我比你大几岁,可是我在你的怀里感觉就像个小孩儿。”童童撒着娇说。
  “嗯。这咱们两个的感觉是一样的。我抱着你也像怀里抱个小娃娃。哦哦。”我在童童嫩嫩的脸蛋上连着亲了几口。
    “这种感觉还真没现在这么明显过。本来老白比我大不少,我在他的怀里应该有这种感觉,可是出了我主动跟他撒娇,心里从没有过像现在跟你这样,真的像回到童年时代被大人搂抱的甜美和温馨。这种感觉真的好美。呃呃,呃呃。”童童带着小女孩儿似的腔调哼叽着。整个脸部在我的脸上来来回回的摩擦着。
  “啊。童童。我的好宝宝。我会一直让你有这种美妙的感觉,只要你喜欢。”我吸住童童的小嘴,用我的舌尖,在童童红红的双唇间轻轻的拨弄着。
  “呵呵呵。嘻嘻嘻。你比我小,本来应该叫你弟弟,可是我特想叫你哥哥。哦。舟舟哥哥。”童童的双手,再我的两肋之间急速的摸娑着。舌尖也从嘴里伸出来,探进我的口中。
  “呵呵。童童。只要你感觉舒服,想叫什么都可以。我当你的什么都行,只要能这样没有缝隙的亲密接触你,被你吞噬,我把自己全部都交给你了。哦哦。”我边说边用手紧紧的抠住童童的屁股瓣儿往下面使劲。凡在这个时候,都特别希望我的身子最好能包裹住女人,或者女人的身子能包裹住我。让两条温热的肉体完完全全的融为一体。
  “哦呀。舟舟哥哥。我脱了旗袍吧。”童童的欲望又起来了。她跟我的感觉不同。她是想跟我没有没一丝一毫阻隔的肌肤相亲,我是想一边观赏着被旗袍勾勒出的性感极强的美丽身段,一边在这种美感和肉欲的双重刺激中,把这个女人全部占有。进而完成超级的性交快感。
  “啊。童童。我就喜欢看你这样。说真话,你今天的打扮,是我看到过的最最性感的女人!真觉得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施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呵呵。舟舟,别酸了。学文的就是这样总往外蹦酸词。嘻嘻嘻。”童童打断我的话说。
  “这是我的真实感觉。我今天就让你一直穿着这件旗袍。看着你被旗袍塑造得这样完美,我的激情会比平时高出许多。啊。童童。”我说着,翻身把童童压在了身下。
  我坐在童童的双腿上,双手在童童的身子上下来来回回抚摸着。人们做爱时都希望赤裸,而赤裸的身子在很多时候确实不如穿着很得体的衣服给人带来的刺激强烈。
  “呵呵。舟舟哥哥。嘻嘻嘻。”随着我的双手在童童的身子上轻轻的揉擦滑动,童童扭动着身子嘻笑着。
  “哇。童童。我真的欣赏不够你。说真的,我有时候在街上看到有的女人被漂亮的紧身衣服勾勒出曲线毕露的肉体,真是馋得直咽吐沫。像这么近距离接触穿着这么得体性感的漂亮女人,还真不多的。所以,我今天就要这样占有你。我占有你的欲望非常强烈。呵呵呵呵。童童呀。你会要了我的命呀。哦呀。我的好宝贝。”我隔着童童的旗袍,在她上半身狂吻。
  “哦哦哦。舟舟哥哥。”童童拖着长声呼唤着我。女人穿着旗袍扭动身子,这种独特的美感不可言喻。我越是咬吻童童,童童越是痒痒的扭动;童童越是痒痒的扭动,越是刺激着我狂热的对她爱抚。
  “呵呵。童童宝贝。来。”我拎起童童的脚丫,扒下的袜子,从她的大拇脚趾开始吻起。
  “呃。呃呃。呵呵。呵。舟舟哥哥,这样我只从毛片中看到过,还没人这样吻过我。哎呀。这感觉还真不一样呀。呀呀呀。”我一个脚趾一个脚趾的逐个吻着,手在童童的小腿上轻轻的划弄着。
  “哇。宝宝童童。好香好香。呃呀呀。”我把童童圆溜溜的脚趾肚放进我的嘴里吸吮着。
  “啊呀。想、想不到脚指、指头也是性敏、敏感区呀。呵呵。呃,呵呵。也弄得我全身怪痒痒的。呀呀。童童哥哥,你真会玩儿。好、好、好新鲜。”童童的两只手使劲想够我,身子直往上挺。可是,由于我跪直着身子,又提着她笔直光滑的玉腿,她不坐起来是无法够到我的。可她本能的仍然不停的够着。就像做爱高频抽拉时女人所呈现的状态完全一样。
    “哈哈哈哈啊。舟舟呀。你真坏呀。呵呵呵呵。”我的舌尖刚刚舔到童童的脚心,童童就急速的抽回玉腿,自己的双手攥住自己的乳房大笑起来。
  “我让你逃跑。呵呵。童童。你这小宝贝。”在童童把自己的双腿完全蜷缩起来的瞬间,我撩开童童旗袍的下摆,将头部钻进去,在她下身前后鼓溜溜的地方亲吻咬啮起来。
  “啊呀!舟舟哥哥。舟舟哥哥。”童童欢快的呼叫着我,身子扭动的更加剧烈。
  “呜。哦。呜。哦。呃呵呵。”我喉咙里发出所有动物调情时都会发出的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声音。
  “呵呵。好、好呀。舟舟哥哥。舟、舟舟哥哥。你、哎呀!我不、不、啊。好。真好!”我的整个脸都埋在童童两条大腿之间的根部,嘴和舌尖不停的刺激她最敏感的部位。我的两手,则分别抓紧童童鼓胀结实的乳房。
  童童的长发,凌乱的散在枕头和床上。但非常贴体合身的旗袍,不论我怎么揉搓,也不论童童怎么扭动身子和翻滚,都仍然那么紧紧的塑造着童童极其性感的肉体。
  “啊啊啊啊啊。童童哥、哥哥。你、你来吧。我、我受、不了、不了了。啊呀!”童童的声音都拖着哭腔了。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童童发出请求的同时,我斜拎起她的一条玉腿,挺直自己昂扬的东东,向那个我用嘴刚刚亲吻和咬啮千万遍、令人永远着迷的地方插去。
  “啊呀呀!妈呀!舟、舟舟哥哥。你这、这前戏做得太、太好了。我、我的妈呀!我、已经、经天、天旋地、地转了。呀呀呀!”呀呀呀!”童童说着,我疯狂的突击着。童童的两只脚,像杂技演员蹬缸似的急速的向空中蹬着。童童的反应,更加刺激我拼命的冲撞她。
  “啊。童、童童。呀呀!呀呀!”我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高频率的冲击着。我估计,我的心脏跳动,肯定已经超过了二百下。我这个时候真明白了,为什么媒体包括网上,经常报道六七十岁的老头儿死在妓女的身上。这样大动作、高强度的运动,年轻人都有些承受不住,那么大岁数的老人,怎么抗得住这份折腾呀?
  “不、不行!童童,哥、哥哥。我、我要、要吃。啊!呜!”童童说着,从她的小圆宝里吐出我的东东,一翻身跪起来,又极其麻利的把我的东东吞进她的嘴里。
  “哦呀!哎呀!”我被童童吞得浑身一阵颤栗。我也顺势躺到床上,任童童一阵狂野地生吞滥咽。童童也许寂寞时看过很多毛片,她的动作熟练而准确。大多数情况下,女人用嘴吞咽男人的东东,男人的东东都要被女人的牙齿刮碰得疼痛。可是,童童对我东东的吞咽,我没有半点被刮碰的不舒服感觉。甚至我的东东不亚于在她小圆宝里的感觉。不仅如此,同童还一只手捏搓着我的两个圆圆球球,另一只手掐住我东东的根部,上下推撸着配合她嘴对我东东的吞咽。
  “啊呀!不、不、不行了!童童呀。我的好、好宝……哎呀呀!”我的“宝”字还没说出口,我生命的汁液,就不可遏止的喷涌而出了。而童童,真的就像毛片中的情景一样,把我宝贵的生命汁液,逗留在了嘴中。这是我是料不及的。
  我一把捧住童童得粉嘟嘟的圆脸,在她沾满我生命汁液的嘴的四周,使劲的亲吻起来。
  “呃。呵呵。呃。呵呵。”童童的超级亢奋和我的强烈冲动碰撞交融在一起。我们两个的嘴里都在发出着说不清楚的声音。
  “舟舟,我的好舟舟哥哥。真是爽死。结婚这么多年,想不到男女之间这事还能这么爽。真是天旋地转非人间呀!哎呀。我的老天爷!有人骂人说男女做爱是畜生,这可是瞎人瞎骂。畜生怎么会有这么美妙的感觉呀?畜生怎么会把这种看起来极简单的事情做得这样完美呀?畜生怎么会做爱双方这样灵魂契合呀?呵呵呵呵。根本就不该往一块比呀。”童童仍紧紧的抱着我。我也紧紧的抱着她。没有这样高度默契配合做爱的男女,对我和童童这样的状态,是永远不会理解的。
    我惊异于童童这身得体的旗袍,我迷恋于童童这身美丽旗袍对她美妙身子的超级塑造。尽管我和童童接连狂野地做爱两次,但我依然没有让她把这身旗袍脱下来,而是一整夜都是紧紧搂抱着身穿旗袍的童童。第二天早晨,我还对身穿旗袍的童童,来了一次短促的超水平冲击。以至我走的时候,童童都浑身绵软的无力站起来送我了。
  “童童哥哥。我好满意你。好迷恋你。我还会经常找你。”童童显得十分温柔的目送着我,向我连连飞了十几个吻。
   年龄的优势,加上这些美丽性感的女人刺激出的蓬勃激情,让我在几个月里,始终生活在紧张快乐的情绪中。每当我坐下来想想,有时真的感觉好像自己在梦境。工作顺遂的似乎可以信手拈来,每月的钞票轻轻松松的就是七八千块,正在渴求和需要女人的年龄,女人却随时随地可以送上门来,而且几乎都是做爱高手。日子真的是太爽了,每天真的都太快活了,仅仅是我自己有这样好的运气?还是现在北京的生活阶层真的存在这样一些男人女人?我冷静分析了跟我接触的女人们,我觉得她们个个都非常的优秀,有学识,有能力,有追求,有个性。如果不把她们对性爱采取的随意态度算作缺点或不足的话,那么,这些女人真的可以说是女中豪杰,人里精英。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正是她们在性爱方面敢于追求自己的感受,敢于满足自己的需求,才更证明她们是真正的豪杰和精英。我对这些跟我上床的女人们,发自内心的敬重远远大于我对他们的亲密占有。在这个阶层中,这样的女人不在少数。她们不是把男女情事看作道德因素作茧自缚的捆绑着自己,而是只把性爱看作自己生活需要的一个很平常的部分,就像饿了想吃,渴了想喝,要拉要尿必须上厕所一样。饿了不吃,渴了不喝,不拉不尿,人会活下去吗?那么食色性也。性的需求得不到满足,人即使死不了也肯定活不好。在衣食无忧的今天,人们唯一关心和满足的,首要的就是性的需求和情感的慰藉问题。从这个角度说,跟我上床的女人们,是真正时尚和进步的。她们除了愉悦自己,愉悦和她们上床的男人,从不对任何第三方带来伤害和不快。当我透彻分析这些和我缠绵过的女人们,我连一丝一毫残存的心理负担都烟消云散了。剩下来的,只有快乐着我们共同的快乐。
  初秋的一天上午,我正忙忙乱乱的处理一大堆稿子,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哪位?”我问。
  “哈哈。方舟。我。欧阳。”十分爽朗的女声。
  “哦。你好你好。呵呵。好久没联系啦。”听起来欧阳群的情绪很好。我刚来的时候跟她在一起冲动过,后来又有两次在一起缠绵。她主动约我一次,我主动约她一次,都玩儿的非常快乐而尽兴。这又有快两个月没接触了,不知她又要做什么。
  “舟舟呀。最近怎么样?也不找我。相好的越来越多吧?呵呵。”
  “你也不找我呀。你相好的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排了吧?哈哈哈。”
  “哈哈。反正咱们谁都没闲着。没关系,都活得舒服快乐就好。”
  “这话说得对,咱们现在活得都不错。不过,我活得不错可是全靠你呀。你不给我介绍到时报来,很难说我会活的怎么样。”
  “那我想你了可就有优先权啦?哈哈哈。”
  “那当然。可是你没让我享受优先权呀?嘻嘻嘻。”
  “哼!比你主动的男人可多了去了。我的手机只要开着,哪天都有几个男人心急火燎的约我。所以……”
  “所以我这优先权就永远享受不到了。是吗?呵呵呵呵。”
  “哎。跟你说正经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俞欣要结婚了。”
  “什么什么?咱们的同学不是都在离婚吗?怎么俞新还反其道而行之呀?”这个俞新也够逗的,半个月前,我们两个还在一起天地一家春呢,她没跟我提有男朋友和结婚的事呀?怎么突然有人跟她结婚了呢?
  “对呀?有离婚地就有结婚的。没有结婚哪会有离婚呀?俞欣结婚你是不是心里不舒服呀?”
  “人家结婚我干嘛不舒服呀?是你不舒服吧?看俞欣结婚你要是着急,你也来个闪电速度,抓个相好的入洞房。哈哈哈。”
    “这可是你说的,我就抓你了。你可不要装熊呀。嘻嘻嘻。”
  “咱们两个?干夫妻的活就行了,要那个夫妻名分干什么?”
  “哈哈哈哈。你还挺认真。我?我才不找一个人约束监督我呢。我要自由自在的好好活出自己的滋味来。你,就等着跟我干夫妻的活就行了。嘻嘻嘻。”一个什么都不缺的女人,结婚真的没什么必要。现在这个趋势,一对小夫妻肯定照顾不过来四个老人,如果全社会都是这样的情况,就没有孝与不孝的区别了。老年人都进了养老院,社会就完全承担起了养老的任务。从这个趋势说,结婚的意义真的不是很大。
  “啊。好呀。不过结婚的女人们,不是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现在跟我做过爱的这十几个女人,多数都是由老公的,可是她们还是挺潇洒的呀。”
  “算了吧。潇洒是潇洒了,可也是偷偷摸摸的。提心吊胆的和我这无牵无挂的比,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偷的滋味更加刺激。呵呵呵。不过你是单方面的偷,专偷人家的老公。哈哈哈。”
  “别说我,你也是单方面的偷,专偷人家的老婆。嘻嘻嘻嘻。”欧阳群很是开心。
  “呵呵呵。咱们两个都是无牵无挂的偷。都是单方面的偷。咱们两个互相偷才最放心大胆,无所顾忌。”
  “所以更加尽兴好玩儿呀。哈哈哈。怎么样?这么一说你又有感觉了吧?来不来?”欧阳群又向我发出了邀请。我略一迟疑。
  “哈哈。害怕啦?怎么没声啦?不是说招之即来,来只能战吗?啊?”欧阳群向我挑战。
  “嘿嘿。欧阳,这样的好事情我怎么会害怕呢?只要你想,我就是才跟别人战斗完,也会尽快赶到你的身边。而且战之能胜。哈哈哈。”我肯定要说话算数,再说,女士主动请我上床,我如果不去,那对这个女士的打击该是很大的。
  “哈哈。我只是看看你说话算不算,今天就不麻烦你了。你的领导已经走到你前面了。嘻嘻。”
  “啊?老白又约你?”
  “你惊讶什么?老白约我很正常呀。他说我让他最过瘾。哈哈。”
  “呵呵。你也信这种床上的鬼话?他这样的话在所有女人怀里都说呀。你这个性爱老将,居然还被这样小儿科的话所蒙骗。呜呼哀哉!”
  “怎么啦?你不知道就别乱发言。我给老白弄得就是舒服。呵呵。”
  “那就是说,你给老白服务的比给我服务的好?”
  “说法错误。是互相服务的好不好,不是单方面服务的好不好。”
  “我给你服务的还不好?咱们两个在一起,你不都魂飞魄散了吗?哈哈哈。”
  “你是猛,老白是柔。就跟衡水老白干儿和茅台相比一样,一个剧烈刺激,一个韵味绵长。感觉都不错,感觉又不同。嘻嘻嘻。这个你不懂吧?好好在实践中学吧。舟舟。”
  “呵呵呵。好。我一定好好向你学。剧烈刺激和韵味绵长双管齐下。让所有和我亲密的女人都冲动而来,满足而归。哈哈。”
  “呵呵。舟舟,抓紧乐呵吧。人生苦短,去日苦多呀。好了。俞欣结婚咱们都去捧场吧。想了再见。”
  “好的。想了就见。拜拜。”
  放下欧阳的电话,我的心里还真的有一点儿不是个滋味。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滋味,可就是不如接欧阳电话前舒服。这也是很奇怪的。在这之前,知道俞欣肯定跟不少男人上过床,可是从来没有什么不自在。刚刚听欧阳说俞欣要结婚了,要每天晚上都躺在一个固定男人的身边睡觉,接受一个固定男人的爱抚和进入,我就产生了怅然若失的感觉。这原因大概是我的感情里还残存着对俞欣一丝纯真的爱。可是,俞欣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告诉我一声呢?她也有难言之隐或是不好意思告诉我?
    “哎哎。愣什么神儿呀?想什么呢?”程薇薇走过来捅捅我。自从程薇薇跟我在床上疾风暴雨之后,我们身边有别人的时候,她都正人君子一般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可是当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跟我说话和动作就都随便起来。
  “啊。你好。薇薇。没什么?想想最近的选题。”我一副正正经经的样子。
  “哈哈。骗人吧,你。看你那表情,你什么时候这么专注的想过选题呀?肯定想你自己的事情呢。快快从实招来。”程薇薇两手捧住我的脸,把她自己的脸凑到我的面前盯住我。
  “啊。薇薇。注意点儿。别进来人。”我搬开程薇薇的双手。
  “嘿。你这胆小鬼。我有老公都不怕,你一条光棍儿还挺谨慎。哈哈。”程薇薇拉过椅子坐在我的对面。这样坐虽然近点儿,但一个部门的同志,商量工作上的事情坐近点儿也没有什么。这样做起码不会引起别人对我和程薇薇亲密关系的怀疑。尽管杨虹杨似乎发现了我和程薇薇的亲密踪迹,但毕竟没有被身边的人亲眼看见呀。没被人看见,任人们随便说去吧。不过,杨虹杨跟我也有一腿子,她只是有点儿嫉妒我和程薇薇的亲密关系,她是不会到处散步我们之间这种风流韵事的。
  “方舟同志,我想非常正式的找你谈谈。”程薇薇装出很正经的模样。她这样跟我说话,肯定又要说非常扯淡的问题。
  “程小姐有什么指示?”我一幅调侃的语气。
  “你最近工作很忙,很累。这同志们是有目共睹的。但是,凭着你的能力和工作经验,你的工作即使再比这多一倍,你也应该是举重若轻的。令同志们疑惑的是,你这样一个精力充沛的人,为什么最近总显得有些疲惫呢?是工作真的超负荷了吗?还是身体有了问题?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方舟同志,你自己能说说其中的原因吗?”程薇薇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是吗?我没觉得我自己精力不济呀?我觉得我现在很有活力呀?这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呵呵。”我是指我和程薇薇做爱的时候,给她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我如果没精力没干劲,怎么会有那样的效果呢?
  “啊呀。你说那个时候呀?那是过去的事情了。我说的是现在,是最近一段时间。最近一段时间你的精力好像不是很正常呀。脸色无光,双目呆滞,体力发虚呀。”程薇薇煞有介事的说。
  “算了算了。你。别在我这装神弄鬼的。心理想说什么直来直去吧。”
  “你现在的心理状态,就像犯罪嫌疑人被审问时候的心理状态是一样的。又想隐藏自己的犯罪事实,又恨不得竹筒子倒豆子,一股脑吧自己的犯罪事实都说出来。隐藏罪行是怕被重判;一股脑都说出来是为了心里轻松。你现在跟她们的感觉是一样的。我说得对吗?嘻嘻嘻嘻。”程薇薇这样的女人就是可爱,本来在你的面前是来烦你的,可是让你对她却烦不起来,看她的样子还很喜欢她。
  “程薇薇同志,你要对你的话负责任,你怎么把一个堂堂正正的著名媒体的中层干部比作犯罪嫌疑人呢?这不是贬损革命领导干部吗?请你赶快改邪归正,有什么话快说。否则,出现的一切后果都要你来承担。”程薇薇胡扯,我也跟着她胡扯起来。
  “呵呵呵。笑死。你说,机关里的人员整天听领导们这样讲话,痛苦不痛苦呀。好了。好了。你还是乖乖的坦白吧。这些天你都接触过几个女人呀?”程薇薇扯了一顿蛋之后,终于把话拉上了正题。
  “干吗?我都不问你接触过几个男人,你为什么要问我接触过几个女人呀?”
  “你发现我接触男人了吗?我可是发现你接触女人了。而且还不止发现一个。哈哈。”程薇薇露出很得意的神色。
  “你不觉的发现与没发现关系并不重要吗?你发现了我跟其他女人,我没发现你跟其他男人,这能说明我跟异性亲密接触的多,你跟异性接触的少吗?说不定你跟异性接触的更多呀。哈哈。”
  “好。这就是说,你默认了你的犯罪事实。至于我,你既然没有发现我的行踪,就等于我对你来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嘻嘻嘻。”
  “我如果犯罪被发现,追根溯源,你是难辞其咎的。”
  “为什么?”程薇薇歪着头看着我。
  “我在首都师范大学上学时守身如玉。回到大连也是洁身自好。可是返回北京没几天,就被你这个美丽少妇拉下了水,接着一发不可收拾,跟那么多北京女人做下激动快活的龌龊之事。如果要追究责任,你是首先跑不了的。哈哈。”
  “你?会守身如玉?会洁身自好?还用我拉你下水?你干那活干得那叫得心应手,不是色坛老将是不会那么驾轻就熟的。没经过一定阵势的女人都得被你弄死。我的天!”程薇薇说这话的语气和神态,似乎还沉浸在我对她剧烈冲击的情境中。
  “你不喜欢?呵呵。”
  “哎呀。我……”程薇薇欲言又止。
  “怎么啦?又饿啦不是?”我本想逗逗她。
  “你今天没什么安排吧?”我看程薇薇咽了一口吐沫。
  “嗯。呵呵。是你又饿了吧?哼!有话不直说,绕那么大的弯子,想了就说想了嘛。还非要盘查我干吗?你呀。嘿嘿。”我在程薇薇的大腿上轻轻的掐了一下。
  “这种事情,还要女人先说呀?你怎么不主动找我呀?”程薇薇斜眼瞪着我。
  “我主动?那可使不得。我可不能利用职务之便揩部下的油哇。我主动和你主动性质不同呀。哈哈。”
  “你少扯。你不缺就说你不缺,别把自己打扮成正人君子似的。你如果不去跟别的女人上床,早猴急着来找我了。还揩不揩部下油的,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哼哼!”
  “我总不能强部下所难吧?像薇薇这样高质量的女人,想男人了,一暗示还不来一堆?我就不给你添乱了。哈哈。”
  “不嘛。我就喜欢你给我添乱,哎呀。跟你乱完跟别人乱真的很没劲。舟舟……”我看得出来,程薇薇已经有了反应。她来逗我就是已经很想了。聊了这些男女情爱的话题,她的反应已经很明显了。
  “去哪?”
  “我老公在家,咱们去包房吧。我付房费。你请我吃饭。”程薇薇怕我的男人自尊心受挫,把吃饭的机会留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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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女人15

刚才在外边那个超强刺激我的背影,让我说什么也无法冷静。如果不是那个迷人的背影刺激,我和童童也许会按部就班的进行做爱的节目。可是,那个要人命的背影,对我形成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我已经无法按照做爱的正常牌理出牌了。
  如果说,做爱必须是两具裸露的肉体相亲,那么,我对童童的渴望,已经不能脱离她这身得体、合身、颜色悦目养心的旗袍了。
  我的所有男性朋友都有这样的体会,半裸或者裸露的女人,有时候远远不如穿紧身衣服的女人给男人的性刺激大。裸露女人,小腹可能是松弛的,乳房绝对是下垂的,皮肤可能是黄黑的,身子上可能是有缺陷的。而这些不足,会严重影响着男人的兴致和性趣。可是一旦穿上颜色和款式都美,又非常和身得体的漂亮衣服,缺陷和不足就被掩盖了,优点和长处就被夸大了,对男人的吸引力就成倍的增强了。松弛的小腹被绷紧了,而绷紧的小腹,才能更加诱使男人进入的欲望。下垂的乳房被高高的托起了,而高高耸挺的乳房,才能对男人形成强大磁石般的召唤。至于被明显勾勒出的灵活腰身、丰圆美臀、小腹下面那个微微隆起部位的三条沟痕,都对男人有着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引力。据歌厅舞厅的老板介绍,身材再美的女人,如果穿着宽大的衣服,生意也不会好;而身材并不美的女人,只要穿着紧身衣服,男人们宁可排号等着要。难怪歌厅小姐们不论胖瘦,穿的衣服都把肉体裹的紧绷绷的呢。穿宽大的衣服,哪会有性感?没有性感,哪会有生意?没有生意,挣谁的钱去?看来,任何买卖关系,都必须适应市场。对异性来说,感官比生理更加重要。
  此时的我,就是被童童身穿旗袍的外形逗弄得不能自持了。
  我的双手掐住童童的腋窝,脸紧紧埋在童童被旗袍绷紧的丰满的胸部上左右滚动。
  “呵呵呵呵。痒死了。哎呀。舟舟。等、等我把、把旗袍脱、呵呵呵呵、脱了。”童童笑吟吟的搬着我的头部说。
  “不、不、脱。穿、穿着旗、旗袍。”我的嘴,已经开始隔着旗袍,轻轻的咬啮着童童的胸乳。
  “呵呵。哦呀。那一、一会儿,怎么、怎么做、做呀?”童童被我咬啮得头往后仰着,身子、尤其是下身,却使劲的往前使劲地顶着我的下身。似乎很急迫的要进入我的体内。
  “不、不一会儿。现在、现在就、就做。”我感受到童童也早已经想让我进入她了。再加上我已经控制不住,进入她,已经是须臾不可耽误的事情。
  “就这、这么穿、穿着旗袍做、做呀?”童童仍不相信我必须要她穿着旗袍进入她。
  “嗯。童、童童,你、这件旗、旗袍穿得太、太性感、感了。我、我就要穿着旗、旗袍的你。”我边吞吞吐吐的说着,边把自己的嘴巴从童童的胸乳上往下移。我的双手,也从童童的腋窝移到童童不断扭动的腰肢上,又随着我嘴巴的向下移动,双手又接着移动到童童圆圆鼓鼓的屁股蛋儿上。我的嘴巴,与手相对应的从童童的肚脐眼、小腹、滑到童童两腿间的小馒头部位。
  “噢,哦哦。哦,噢噢噢噢。”我的嘴在啃咬、撮啮。童童的身子跟着我的啃咬、撮啮上下颠颤摇动。
  “童、童童,不行!我、我、我不行!”这也就是一两分钟的时间,我的双手麻利地从童童的屁股上滑下,顺着她光润的大腿,滑到她旗袍的下摆,紧接着两臂往上一抬,两只手就将童童这件让我心旌摇动的旗袍向她的上半身撸起。
  童童肥白的双腿露出来了;童童嫩黄的三角短裤露出来了;童童光华白嫩的小腹露出来了;童童那里小馒头般的原形露出来了。
  我的两只手又同时伸进童童的臀部上方,拉住她嫩黄色的三角短裤往下一扯,童童的两条玉腿微微打开的一瞬间,她那最令人迷醉的部位,就袒露无遗地呈现在我的面前了。
  多少次这样的时刻,又多少次令人同样的激动。多少次这样的激动,又多少次显现着各自格调的不同。
  “呀呀!舟舟呀!”我似乎刚刚进入童童,就十分冲动的超高频的急速抽拉了几下。童童对我的急速进入和超高频抽拉反应极其强烈。身子不停的抖动,两只看似没有缚鸡之力的小手,抓得我身上的肉发疼。
  眼睛盯着童童被旗袍紧裹的上身,频频冲击着童童赤裸的白嫩的下身,这两种感官上的新奇刺激,让我仿佛有一两个月没有占女人边儿似的激昂亢奋。
  “哎呀呀!舟舟。舟、舟舟呀。”童童已经被我冲击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机械的叫着我的名字和尖叫着。
  “哦!童、童童,你、你这里感、感觉好、好紧呀。像、像未、未婚。”我进入的姑娘和媳妇应该说已经不算少了,可是在进入童童的时候,我真得有明显的进入处女的感觉。可是我在学校期间,进入真正的处女,有的都比进入童童轻松容易。看来,女人这里的松紧,有很大一部分是由天生决定的,后天进入的时间长短、进入频率的高低,并不明显的影响这里的松紧程度。
  “哼!哼、哼!两地分居,闲、闲着的时、时候多,怎、怎么会不、不紧呀?”看来,童童对两地分居造成的情爱方面的损失是很有怨言的。现在,她正抓紧找回以往的日子带给她的这方面的损失。
  “呵呵呵。童、童童。说得对、对。”我只有赞同童童的说法,童童才会有频繁的性需求。她有频繁的性需求,我不就渴不着饿不着了吗?
  “啊。舟、舟舟。有、有你们,我这日子好、好过、过了。”我知道,童童所说的“你们”,是指我和老白以及和她上床的所有男人们。
  “哈哈。童童。我的宝贝,我、我会让你满、满意。我、我会帮你、帮你找回过、过去的全部损、损失。”我边大喘着猛烈的冲击着童童的身子,边软语温存的安慰着童童的心。
  “啊啊啊啊啊。舟、舟舟呀。再、再使点儿劲好吗?”童童使劲的咬紧自己的嘴唇,眼睛喷火般的瞪着我。我理解,一个妙龄的漂亮女人,对爱的渴望和对性的强烈需求没有得到相应满足的时候,她内心的极度不适和必须要追偿的愿望该是多么的暴烈。
  “哇呀!舟舟!舟、舟舟呀!哎呀!”我只把童童的身子正面横贴在沙发靠背上,把她的一只腿放在沙发的扶手上,另一只腿抬起来搭在沙发的靠背上。在她那条弯弯的缝隙横陈在我的面前时,我没有任何停顿的“哧”的一声,又以这样全新感受的姿势进入了她。
  “呵呵呵。呃呃呃呃。呀呀呀呀。”童童已经发不出其他声音,只是这样叫着、呻吟着。
  “哇!天呀!童童!”做爱的互动性和相互的影响,我也在童童的带动下浑身抖动了。
  “哎呀。舟、舟舟。不、不行。这样、样太、太累、累了。来。这、这样弄、弄吧。”童童说着,“噗唧”一声吐出了我的东东,头部俯在沙发的坐垫上,小腹不趴卧在沙发靠背上,两条腿垂向地面,圆圆的、白白亮亮的屁股就越加鼓胀的全部暴露在我的面前了。而那条神秘的缝隙,就半隐半现的等待我的长驱直入。
  “哇呀!嗬嗬嗬呀!”我轻轻的掰开童童两个白亮的屁股瓣儿,对准那条令所有男人魂飞魄散的缝隙,腰部使劲的往前一挺。童童的反应就非常的剧烈了。
    “哇呀!嗬嗬嗬呀!”我轻轻的掰开童童两个白亮的屁股瓣儿,对准那条令所有男人魂飞魄散的缝隙,腰部使劲的往前一挺。童童的反应就非常的剧烈了。
  “哦哦哦哦。童、童童呀。我、你、哎呀。”我也被剧烈的冲动弄得语无伦次了。
  “哎呀呀呀呀呀。舟、舟、舟呀。我受、受不、不了了。”童童的尖叫,变成了长长的呻吟。
  “啊。童童。那我、我慢一点儿,轻、轻一、一点儿吧。”我说着,减小了力度,放慢了速度。
  “啊。不!不不!使、使劲!快!加、加快!”童童几乎是呼喊着让我不要减小力度,放慢速度。其实,童童所说得受不了,是极度舒服快乐的受不了。这跟痛苦得受不了有天壤之别。这个时候她越喊受不了,我越应该加大对她冲击的力度和增快抽拉的频率,可是我做的正好跟她的需求相反。看来,我在了解女人方面还有欠缺呀。
    “啊。对、对不、不起。我、我理解错你、你的意思了。”我又很快恢复到刚才的状态了。
  “啊呀!舟、舟舟呀。好感、感谢、谢你。”童童又满意地笑了。只是由于做爱所带来的甜蜜的痛苦,童童的笑很有点儿哭的模样。
  “铃铃铃铃。”正在我和童童忘我拚杀的时候,她们家的电话铃响了。
  “接吗?”我问童童。
  “不、不接。快、快使劲呀,舟、舟舟。咳呀!咳呀!”童童根本不管电话的响声。我看得出来,这个时候的童童,不要说家里的电话响,就是有人喊失火了,她都不会有什么反应。
  “接、接一下吧。童、童童。”我觉得还是接一下好。
  “啊。不。不。快、快吧。舟舟呀。舟、舟舟。”童童已经高度沉迷于我给她带来的超强快感中了。
  “啊呀呀。啊呀呀。童、童童。我要、要出来了。”童童高高撅起的肥腚,趴在沙发扶手上的特殊姿势,使她那里具有非常的摩擦力。每进出一次,都要付出巨大的控制力,否则,洪峰早就呼啸而出了。
  “哎呀。舟、舟舟。我、我也天旋地转了。是高、高、潮来、来了。你出吧。快出。啊呀呀!啊呀呀!”随着童童的话音,我觉得头部轰的一下,那东西就在童童的小腹里面跳跃起来。童童的欢叫声也同时传出。
  “铃铃铃铃。”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
  “这回可以接了。童童。”我仍然大喘着粗气建议童童接电话。
  “不嘛。不嘛。你别出来,别出来。放在里面。放在里面嘛。”男人的潮水来得快去得也快,女人的潮水不轻易来,来了也不会轻易退去。在潮水没有彻底退去之前,女人是决不希望男人的东东从她那里面抽出来的。童童不同意我的东东抽出来,我当然不会动。我如果贸然行事,童童就会非常扫兴,那我这次的高频震荡和强势进攻,就功亏一篑了。
  电话铃仍在响,我压在童童的身上,两手伸到童童的胸腹部。左手抓住童童的右乳房,右手抓住童童的左乳房,而我的东东,仍不软不硬的泡在童童宝贝里。
  “呀。舟舟。这才好呀。我最讨厌男人射完就拔家伙。那比不做还难受。”童童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童童。你想让我这样多久我就这样多久。只要你满意。啊。这样我也舒服。只是压着你挺不落忍的。”我是随便说说。
  “呵呵。舟舟哇。别瞎说了。女人没有男人压着能行吗?男人要是压不住女人,那是女人最大的痛苦。”童童使劲往上撅了撅圆鼓鼓的屁股。
  “呵呵。童童,那我就狠狠地压你。啊。啊。”我向童童撅屁股的相反方向使劲的压了压。
  “哦。真、真好。真舒、舒服。呃呀。”童童的身子,在我身子的重压下艰难的蠕动着。
  悠扬的友谊地久天长的音乐响起,这是童童手机的彩铃。
  “童童,是你的手机吧?”
  “啊。谁呀?真不时候,这不是骚扰咱们吗?”童童很反感的说。
  “童童,打了电话又打手机,这人找你可能真有事。接一下吧。”我趴在童童身上都有些累了。童童的高潮也彻底过去了。该起来了。
  “好吧。舟舟。接一下吧。呵呵。”我的东东已经蔫蔫地从童童的那里面悄悄的自己退了出来。我抱起童童,把她放到她的手机旁。
  “喂。哪位?啊?老白呀。呵呵。你好你好。什么?晚上?我去不好吧?算了算了。我不去了。嘻嘻。你找个年轻点儿的。呵呵。那多撑门面呀。玲玲?你跟她说吧。我没在家呀。自己溜达溜达。没事儿。好呀。随你。什么时候不是随叫随到呀?今天的事儿我就是觉得不合适我去。嗯。好好。大宝宝。呵呵呵呵。讨厌。你真讨厌。”童童嗲着和老白通完了电话。
    “嘿嘿。你的领导,老白。他说今天晚上有几个老总小范围活动,约好都要带自己相好的。不让带老婆,不让带小姐。只能带情人。嗨。现在这些有权有势有影响的人哪,高雅得都花样翻新了。看这些人,就知道我老公在外边什么样了。我现在跟你亲密,心里一点儿都不觉得欠我老公什么。他欠我的肯定远远高于我欠他的。既然他欠我的多,抵消之后,他就只欠我的了。所以我很坦然。很快乐。现在的我,才是实实在在的为我自己活着。”童童放下老白的电话,发了这样一通感慨。
  “童童。看来你心里还是多次权衡过是不是对得起老公。这种权衡本身就说明你对自己的行为某种程度上还有心虚的时候。其实,童童。你大可不必。你说,你跟我们这些人上床,除了满足了自己的性和情感的需求之外,你对你老公的感情和关心有什么变化吗?我想你肯定不会有。恰恰相反的是,如果你至今还是苦苦的盼着,苦苦的熬着,你才真会从心里埋怨你的老公。埋怨你的老公常年不在家,埋怨你的老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却根本满足不了你,埋怨嫁给这样一个徒有虚名的老公独守空房过着枯燥乏味的日子。这几个埋怨时间一长,你对自己的婚姻和老公就会发生怀疑进而可能动摇。你的一切痛苦和愁烦,就不可避免的产生了。可是现在呢,你什么都没失去,你全部是获得。你没有什么痛苦和愁烦,你全部是幸福和快乐。”
  “舟舟,你说得很准确。这就是我愿意跟你们文化人来往的主要原因。你们这些人有情有意,浪漫风趣,说话有板有眼很到位。我喜欢。”童童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我。我两只手扳住童童弹性十足的屁股,把她搬到床上。
  “舟舟,你不在这,我今天就跟老白去了。他那个活动肯定也很有意思。你在这,我可舍不得把你丢下再去赴别的约会。”童童的脸紧贴在我的脸上蹭着。
   “好童童。好宝贝。你真可爱。我好喜欢你。”我抱住童童丰满的屁股晃了晃。
  “舟舟,你才是宝贝。那天真庆幸老白和你吃饭时叫了我。否则,我说不定什么时候或者根本这辈子就遇不到你。现在想想,那该是多么遗憾的事情啊。”
  “呵呵。童童,你要是遇不到我,也就不知道还有这个遗憾了。”我把手从童童的两条腿中间伸过去,把她前后沟回都揽进我的臂弯里。另一只胳膊从童童的腋窝下面揽住童童的上半身,把她软软的又有弹性的双乳紧贴在我的胸膛上。
  “啊。舟舟,真舒服呀。我好幸福。呵呵呵呵。”童童也用两只手紧紧的抱住我的屁股。
  “童童,你只要感觉好,我就觉得很踏实。本来,你是我们老板的情人,我睡老板的情人是有心理负担的。可是看到你对我这么满意,我什么都不想了。”
  “呵呵。舟舟,别这样。对我来说,情人没有先后。老白是你的老板,可对我来说,他跟你一样,都是我的一个情人。你们对我来说没有高低先后。我喜欢你们各有各的原因,没有亲疏,没有厚薄。舟舟。什么也别想,好好爱吧。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怎么做我都特别喜欢。我要不够你,舟舟。啊。舟舟。”童童又把她的玉腿抬起来放到我的身上。
  “哦。宝贝。来。”我把童童拦腰抱住,放在我的身上。她整个身子在旗袍的塑造下凸凹有致。我仔细端详着被旗袍裹紧的童童,深深的呼吸,闻着从童童身上散发出来的诱人气味,双手不停地在童童手感非常舒适的身子上滑动抚摸。人们平时喜欢用生熟来形容少女和少妇的区别,对于不十分了解女人的男人们来说,也许区别不开这两者之间的差别。而对于亲密接触过N个女人的男人来说,这种区别是明显可以区别开的。少女的生涩和慌乱,少妇的成熟和坦然,都在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一个眉眼一个扭腰的动作中可以感受到。如果说少女是可以一口吞咽的牡蛎,那么少妇就是一丝丝放到嘴里慢慢咀嚼的蟹肉。大口吞咽和慢嚼细品的感觉是全然不同的。“舟舟,我比你大几岁,可是我在你的怀里感觉就像个小孩儿。”童童撒着娇说。
  “嗯。这咱们两个的感觉是一样的。我抱着你也像怀里抱个小娃娃。哦哦。”我在童童嫩嫩的脸蛋上连着亲了几口。
    “这种感觉还真没现在这么明显过。本来老白比我大不少,我在他的怀里应该有这种感觉,可是出了我主动跟他撒娇,心里从没有过像现在跟你这样,真的像回到童年时代被大人搂抱的甜美和温馨。这种感觉真的好美。呃呃,呃呃。”童童带着小女孩儿似的腔调哼叽着。整个脸部在我的脸上来来回回的摩擦着。
  “啊。童童。我的好宝宝。我会一直让你有这种美妙的感觉,只要你喜欢。”我吸住童童的小嘴,用我的舌尖,在童童红红的双唇间轻轻的拨弄着。
  “呵呵呵。嘻嘻嘻。你比我小,本来应该叫你弟弟,可是我特想叫你哥哥。哦。舟舟哥哥。”童童的双手,再我的两肋之间急速的摸娑着。舌尖也从嘴里伸出来,探进我的口中。
  “呵呵。童童。只要你感觉舒服,想叫什么都可以。我当你的什么都行,只要能这样没有缝隙的亲密接触你,被你吞噬,我把自己全部都交给你了。哦哦。”我边说边用手紧紧的抠住童童的屁股瓣儿往下面使劲。凡在这个时候,都特别希望我的身子最好能包裹住女人,或者女人的身子能包裹住我。让两条温热的肉体完完全全的融为一体。
  “哦呀。舟舟哥哥。我脱了旗袍吧。”童童的欲望又起来了。她跟我的感觉不同。她是想跟我没有没一丝一毫阻隔的肌肤相亲,我是想一边观赏着被旗袍勾勒出的性感极强的美丽身段,一边在这种美感和肉欲的双重刺激中,把这个女人全部占有。进而完成超级的性交快感。
  “啊。童童。我就喜欢看你这样。说真话,你今天的打扮,是我看到过的最最性感的女人!真觉得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施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呵呵。舟舟,别酸了。学文的就是这样总往外蹦酸词。嘻嘻嘻。”童童打断我的话说。
  “这是我的真实感觉。我今天就让你一直穿着这件旗袍。看着你被旗袍塑造得这样完美,我的激情会比平时高出许多。啊。童童。”我说着,翻身把童童压在了身下。
  我坐在童童的双腿上,双手在童童的身子上下来来回回抚摸着。人们做爱时都希望赤裸,而赤裸的身子在很多时候确实不如穿着很得体的衣服给人带来的刺激强烈。
  “呵呵。舟舟哥哥。嘻嘻嘻。”随着我的双手在童童的身子上轻轻的揉擦滑动,童童扭动着身子嘻笑着。
  “哇。童童。我真的欣赏不够你。说真的,我有时候在街上看到有的女人被漂亮的紧身衣服勾勒出曲线毕露的肉体,真是馋得直咽吐沫。像这么近距离接触穿着这么得体性感的漂亮女人,还真不多的。所以,我今天就要这样占有你。我占有你的欲望非常强烈。呵呵呵呵。童童呀。你会要了我的命呀。哦呀。我的好宝贝。”我隔着童童的旗袍,在她上半身狂吻。
  “哦哦哦。舟舟哥哥。”童童拖着长声呼唤着我。女人穿着旗袍扭动身子,这种独特的美感不可言喻。我越是咬吻童童,童童越是痒痒的扭动;童童越是痒痒的扭动,越是刺激着我狂热的对她爱抚。
  “呵呵。童童宝贝。来。”我拎起童童的脚丫,扒下的袜子,从她的大拇脚趾开始吻起。
  “呃。呃呃。呵呵。呵。舟舟哥哥,这样我只从毛片中看到过,还没人这样吻过我。哎呀。这感觉还真不一样呀。呀呀呀。”我一个脚趾一个脚趾的逐个吻着,手在童童的小腿上轻轻的划弄着。
  “哇。宝宝童童。好香好香。呃呀呀。”我把童童圆溜溜的脚趾肚放进我的嘴里吸吮着。
  “啊呀。想、想不到脚指、指头也是性敏、敏感区呀。呵呵。呃,呵呵。也弄得我全身怪痒痒的。呀呀。童童哥哥,你真会玩儿。好、好、好新鲜。”童童的两只手使劲想够我,身子直往上挺。可是,由于我跪直着身子,又提着她笔直光滑的玉腿,她不坐起来是无法够到我的。可她本能的仍然不停的够着。就像做爱高频抽拉时女人所呈现的状态完全一样。
    “哈哈哈哈啊。舟舟呀。你真坏呀。呵呵呵呵。”我的舌尖刚刚舔到童童的脚心,童童就急速的抽回玉腿,自己的双手攥住自己的乳房大笑起来。
  “我让你逃跑。呵呵。童童。你这小宝贝。”在童童把自己的双腿完全蜷缩起来的瞬间,我撩开童童旗袍的下摆,将头部钻进去,在她下身前后鼓溜溜的地方亲吻咬啮起来。
  “啊呀!舟舟哥哥。舟舟哥哥。”童童欢快的呼叫着我,身子扭动的更加剧烈。
  “呜。哦。呜。哦。呃呵呵。”我喉咙里发出所有动物调情时都会发出的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声音。
  “呵呵。好、好呀。舟舟哥哥。舟、舟舟哥哥。你、哎呀!我不、不、啊。好。真好!”我的整个脸都埋在童童两条大腿之间的根部,嘴和舌尖不停的刺激她最敏感的部位。我的两手,则分别抓紧童童鼓胀结实的乳房。
  童童的长发,凌乱的散在枕头和床上。但非常贴体合身的旗袍,不论我怎么揉搓,也不论童童怎么扭动身子和翻滚,都仍然那么紧紧的塑造着童童极其性感的肉体。
  “啊啊啊啊啊。童童哥、哥哥。你、你来吧。我、我受、不了、不了了。啊呀!”童童的声音都拖着哭腔了。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童童发出请求的同时,我斜拎起她的一条玉腿,挺直自己昂扬的东东,向那个我用嘴刚刚亲吻和咬啮千万遍、令人永远着迷的地方插去。
  “啊呀呀!妈呀!舟、舟舟哥哥。你这、这前戏做得太、太好了。我、我的妈呀!我、已经、经天、天旋地、地转了。呀呀呀!”呀呀呀!”童童说着,我疯狂的突击着。童童的两只脚,像杂技演员蹬缸似的急速的向空中蹬着。童童的反应,更加刺激我拼命的冲撞她。
  “啊。童、童童。呀呀!呀呀!”我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高频率的冲击着。我估计,我的心脏跳动,肯定已经超过了二百下。我这个时候真明白了,为什么媒体包括网上,经常报道六七十岁的老头儿死在妓女的身上。这样大动作、高强度的运动,年轻人都有些承受不住,那么大岁数的老人,怎么抗得住这份折腾呀?
  “不、不行!童童,哥、哥哥。我、我要、要吃。啊!呜!”童童说着,从她的小圆宝里吐出我的东东,一翻身跪起来,又极其麻利的把我的东东吞进她的嘴里。
  “哦呀!哎呀!”我被童童吞得浑身一阵颤栗。我也顺势躺到床上,任童童一阵狂野地生吞滥咽。童童也许寂寞时看过很多毛片,她的动作熟练而准确。大多数情况下,女人用嘴吞咽男人的东东,男人的东东都要被女人的牙齿刮碰得疼痛。可是,童童对我东东的吞咽,我没有半点被刮碰的不舒服感觉。甚至我的东东不亚于在她小圆宝里的感觉。不仅如此,同童还一只手捏搓着我的两个圆圆球球,另一只手掐住我东东的根部,上下推撸着配合她嘴对我东东的吞咽。
  “啊呀!不、不、不行了!童童呀。我的好、好宝……哎呀呀!”我的“宝”字还没说出口,我生命的汁液,就不可遏止的喷涌而出了。而童童,真的就像毛片中的情景一样,把我宝贵的生命汁液,逗留在了嘴中。这是我是料不及的。
  我一把捧住童童得粉嘟嘟的圆脸,在她沾满我生命汁液的嘴的四周,使劲的亲吻起来。
  “呃。呵呵。呃。呵呵。”童童的超级亢奋和我的强烈冲动碰撞交融在一起。我们两个的嘴里都在发出着说不清楚的声音。
  “舟舟,我的好舟舟哥哥。真是爽死。结婚这么多年,想不到男女之间这事还能这么爽。真是天旋地转非人间呀!哎呀。我的老天爷!有人骂人说男女做爱是畜生,这可是瞎人瞎骂。畜生怎么会有这么美妙的感觉呀?畜生怎么会把这种看起来极简单的事情做得这样完美呀?畜生怎么会做爱双方这样灵魂契合呀?呵呵呵呵。根本就不该往一块比呀。”童童仍紧紧的抱着我。我也紧紧的抱着她。没有这样高度默契配合做爱的男女,对我和童童这样的状态,是永远不会理解的。
    我惊异于童童这身得体的旗袍,我迷恋于童童这身美丽旗袍对她美妙身子的超级塑造。尽管我和童童接连狂野地做爱两次,但我依然没有让她把这身旗袍脱下来,而是一整夜都是紧紧搂抱着身穿旗袍的童童。第二天早晨,我还对身穿旗袍的童童,来了一次短促的超水平冲击。以至我走的时候,童童都浑身绵软的无力站起来送我了。
  “童童哥哥。我好满意你。好迷恋你。我还会经常找你。”童童显得十分温柔的目送着我,向我连连飞了十几个吻。
   年龄的优势,加上这些美丽性感的女人刺激出的蓬勃激情,让我在几个月里,始终生活在紧张快乐的情绪中。每当我坐下来想想,有时真的感觉好像自己在梦境。工作顺遂的似乎可以信手拈来,每月的钞票轻轻松松的就是七八千块,正在渴求和需要女人的年龄,女人却随时随地可以送上门来,而且几乎都是做爱高手。日子真的是太爽了,每天真的都太快活了,仅仅是我自己有这样好的运气?还是现在北京的生活阶层真的存在这样一些男人女人?我冷静分析了跟我接触的女人们,我觉得她们个个都非常的优秀,有学识,有能力,有追求,有个性。如果不把她们对性爱采取的随意态度算作缺点或不足的话,那么,这些女人真的可以说是女中豪杰,人里精英。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正是她们在性爱方面敢于追求自己的感受,敢于满足自己的需求,才更证明她们是真正的豪杰和精英。我对这些跟我上床的女人们,发自内心的敬重远远大于我对他们的亲密占有。在这个阶层中,这样的女人不在少数。她们不是把男女情事看作道德因素作茧自缚的捆绑着自己,而是只把性爱看作自己生活需要的一个很平常的部分,就像饿了想吃,渴了想喝,要拉要尿必须上厕所一样。饿了不吃,渴了不喝,不拉不尿,人会活下去吗?那么食色性也。性的需求得不到满足,人即使死不了也肯定活不好。在衣食无忧的今天,人们唯一关心和满足的,首要的就是性的需求和情感的慰藉问题。从这个角度说,跟我上床的女人们,是真正时尚和进步的。她们除了愉悦自己,愉悦和她们上床的男人,从不对任何第三方带来伤害和不快。当我透彻分析这些和我缠绵过的女人们,我连一丝一毫残存的心理负担都烟消云散了。剩下来的,只有快乐着我们共同的快乐。
  初秋的一天上午,我正忙忙乱乱的处理一大堆稿子,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哪位?”我问。
  “哈哈。方舟。我。欧阳。”十分爽朗的女声。
  “哦。你好你好。呵呵。好久没联系啦。”听起来欧阳群的情绪很好。我刚来的时候跟她在一起冲动过,后来又有两次在一起缠绵。她主动约我一次,我主动约她一次,都玩儿的非常快乐而尽兴。这又有快两个月没接触了,不知她又要做什么。
  “舟舟呀。最近怎么样?也不找我。相好的越来越多吧?呵呵。”
  “你也不找我呀。你相好的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排了吧?哈哈哈。”
  “哈哈。反正咱们谁都没闲着。没关系,都活得舒服快乐就好。”
  “这话说得对,咱们现在活得都不错。不过,我活得不错可是全靠你呀。你不给我介绍到时报来,很难说我会活的怎么样。”
  “那我想你了可就有优先权啦?哈哈哈。”
  “那当然。可是你没让我享受优先权呀?嘻嘻嘻。”
  “哼!比你主动的男人可多了去了。我的手机只要开着,哪天都有几个男人心急火燎的约我。所以……”
  “所以我这优先权就永远享受不到了。是吗?呵呵呵呵。”
  “哎。跟你说正经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俞欣要结婚了。”
  “什么什么?咱们的同学不是都在离婚吗?怎么俞新还反其道而行之呀?”这个俞新也够逗的,半个月前,我们两个还在一起天地一家春呢,她没跟我提有男朋友和结婚的事呀?怎么突然有人跟她结婚了呢?
  “对呀?有离婚地就有结婚的。没有结婚哪会有离婚呀?俞欣结婚你是不是心里不舒服呀?”
  “人家结婚我干嘛不舒服呀?是你不舒服吧?看俞欣结婚你要是着急,你也来个闪电速度,抓个相好的入洞房。哈哈哈。”
    “这可是你说的,我就抓你了。你可不要装熊呀。嘻嘻嘻。”
  “咱们两个?干夫妻的活就行了,要那个夫妻名分干什么?”
  “哈哈哈哈。你还挺认真。我?我才不找一个人约束监督我呢。我要自由自在的好好活出自己的滋味来。你,就等着跟我干夫妻的活就行了。嘻嘻嘻。”一个什么都不缺的女人,结婚真的没什么必要。现在这个趋势,一对小夫妻肯定照顾不过来四个老人,如果全社会都是这样的情况,就没有孝与不孝的区别了。老年人都进了养老院,社会就完全承担起了养老的任务。从这个趋势说,结婚的意义真的不是很大。
  “啊。好呀。不过结婚的女人们,不是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现在跟我做过爱的这十几个女人,多数都是由老公的,可是她们还是挺潇洒的呀。”
  “算了吧。潇洒是潇洒了,可也是偷偷摸摸的。提心吊胆的和我这无牵无挂的比,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偷的滋味更加刺激。呵呵呵。不过你是单方面的偷,专偷人家的老公。哈哈哈。”
  “别说我,你也是单方面的偷,专偷人家的老婆。嘻嘻嘻嘻。”欧阳群很是开心。
  “呵呵呵。咱们两个都是无牵无挂的偷。都是单方面的偷。咱们两个互相偷才最放心大胆,无所顾忌。”
  “所以更加尽兴好玩儿呀。哈哈哈。怎么样?这么一说你又有感觉了吧?来不来?”欧阳群又向我发出了邀请。我略一迟疑。
  “哈哈。害怕啦?怎么没声啦?不是说招之即来,来只能战吗?啊?”欧阳群向我挑战。
  “嘿嘿。欧阳,这样的好事情我怎么会害怕呢?只要你想,我就是才跟别人战斗完,也会尽快赶到你的身边。而且战之能胜。哈哈哈。”我肯定要说话算数,再说,女士主动请我上床,我如果不去,那对这个女士的打击该是很大的。
  “哈哈。我只是看看你说话算不算,今天就不麻烦你了。你的领导已经走到你前面了。嘻嘻。”
  “啊?老白又约你?”
  “你惊讶什么?老白约我很正常呀。他说我让他最过瘾。哈哈。”
  “呵呵。你也信这种床上的鬼话?他这样的话在所有女人怀里都说呀。你这个性爱老将,居然还被这样小儿科的话所蒙骗。呜呼哀哉!”
  “怎么啦?你不知道就别乱发言。我给老白弄得就是舒服。呵呵。”
  “那就是说,你给老白服务的比给我服务的好?”
  “说法错误。是互相服务的好不好,不是单方面服务的好不好。”
  “我给你服务的还不好?咱们两个在一起,你不都魂飞魄散了吗?哈哈哈。”
  “你是猛,老白是柔。就跟衡水老白干儿和茅台相比一样,一个剧烈刺激,一个韵味绵长。感觉都不错,感觉又不同。嘻嘻嘻。这个你不懂吧?好好在实践中学吧。舟舟。”
  “呵呵呵。好。我一定好好向你学。剧烈刺激和韵味绵长双管齐下。让所有和我亲密的女人都冲动而来,满足而归。哈哈。”
  “呵呵。舟舟,抓紧乐呵吧。人生苦短,去日苦多呀。好了。俞欣结婚咱们都去捧场吧。想了再见。”
  “好的。想了就见。拜拜。”
  放下欧阳的电话,我的心里还真的有一点儿不是个滋味。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滋味,可就是不如接欧阳电话前舒服。这也是很奇怪的。在这之前,知道俞欣肯定跟不少男人上过床,可是从来没有什么不自在。刚刚听欧阳说俞欣要结婚了,要每天晚上都躺在一个固定男人的身边睡觉,接受一个固定男人的爱抚和进入,我就产生了怅然若失的感觉。这原因大概是我的感情里还残存着对俞欣一丝纯真的爱。可是,俞欣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告诉我一声呢?她也有难言之隐或是不好意思告诉我?
    “哎哎。愣什么神儿呀?想什么呢?”程薇薇走过来捅捅我。自从程薇薇跟我在床上疾风暴雨之后,我们身边有别人的时候,她都正人君子一般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可是当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跟我说话和动作就都随便起来。
  “啊。你好。薇薇。没什么?想想最近的选题。”我一副正正经经的样子。
  “哈哈。骗人吧,你。看你那表情,你什么时候这么专注的想过选题呀?肯定想你自己的事情呢。快快从实招来。”程薇薇两手捧住我的脸,把她自己的脸凑到我的面前盯住我。
  “啊。薇薇。注意点儿。别进来人。”我搬开程薇薇的双手。
  “嘿。你这胆小鬼。我有老公都不怕,你一条光棍儿还挺谨慎。哈哈。”程薇薇拉过椅子坐在我的对面。这样坐虽然近点儿,但一个部门的同志,商量工作上的事情坐近点儿也没有什么。这样做起码不会引起别人对我和程薇薇亲密关系的怀疑。尽管杨虹杨似乎发现了我和程薇薇的亲密踪迹,但毕竟没有被身边的人亲眼看见呀。没被人看见,任人们随便说去吧。不过,杨虹杨跟我也有一腿子,她只是有点儿嫉妒我和程薇薇的亲密关系,她是不会到处散步我们之间这种风流韵事的。
  “方舟同志,我想非常正式的找你谈谈。”程薇薇装出很正经的模样。她这样跟我说话,肯定又要说非常扯淡的问题。
  “程小姐有什么指示?”我一幅调侃的语气。
  “你最近工作很忙,很累。这同志们是有目共睹的。但是,凭着你的能力和工作经验,你的工作即使再比这多一倍,你也应该是举重若轻的。令同志们疑惑的是,你这样一个精力充沛的人,为什么最近总显得有些疲惫呢?是工作真的超负荷了吗?还是身体有了问题?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方舟同志,你自己能说说其中的原因吗?”程薇薇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是吗?我没觉得我自己精力不济呀?我觉得我现在很有活力呀?这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呵呵。”我是指我和程薇薇做爱的时候,给她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我如果没精力没干劲,怎么会有那样的效果呢?
  “啊呀。你说那个时候呀?那是过去的事情了。我说的是现在,是最近一段时间。最近一段时间你的精力好像不是很正常呀。脸色无光,双目呆滞,体力发虚呀。”程薇薇煞有介事的说。
  “算了算了。你。别在我这装神弄鬼的。心理想说什么直来直去吧。”
  “你现在的心理状态,就像犯罪嫌疑人被审问时候的心理状态是一样的。又想隐藏自己的犯罪事实,又恨不得竹筒子倒豆子,一股脑吧自己的犯罪事实都说出来。隐藏罪行是怕被重判;一股脑都说出来是为了心里轻松。你现在跟她们的感觉是一样的。我说得对吗?嘻嘻嘻嘻。”程薇薇这样的女人就是可爱,本来在你的面前是来烦你的,可是让你对她却烦不起来,看她的样子还很喜欢她。
  “程薇薇同志,你要对你的话负责任,你怎么把一个堂堂正正的著名媒体的中层干部比作犯罪嫌疑人呢?这不是贬损革命领导干部吗?请你赶快改邪归正,有什么话快说。否则,出现的一切后果都要你来承担。”程薇薇胡扯,我也跟着她胡扯起来。
  “呵呵呵。笑死。你说,机关里的人员整天听领导们这样讲话,痛苦不痛苦呀。好了。好了。你还是乖乖的坦白吧。这些天你都接触过几个女人呀?”程薇薇扯了一顿蛋之后,终于把话拉上了正题。
  “干吗?我都不问你接触过几个男人,你为什么要问我接触过几个女人呀?”
  “你发现我接触男人了吗?我可是发现你接触女人了。而且还不止发现一个。哈哈。”程薇薇露出很得意的神色。
  “你不觉的发现与没发现关系并不重要吗?你发现了我跟其他女人,我没发现你跟其他男人,这能说明我跟异性亲密接触的多,你跟异性接触的少吗?说不定你跟异性接触的更多呀。哈哈。”
  “好。这就是说,你默认了你的犯罪事实。至于我,你既然没有发现我的行踪,就等于我对你来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嘻嘻嘻。”
  “我如果犯罪被发现,追根溯源,你是难辞其咎的。”
  “为什么?”程薇薇歪着头看着我。
  “我在首都师范大学上学时守身如玉。回到大连也是洁身自好。可是返回北京没几天,就被你这个美丽少妇拉下了水,接着一发不可收拾,跟那么多北京女人做下激动快活的龌龊之事。如果要追究责任,你是首先跑不了的。哈哈。”
  “你?会守身如玉?会洁身自好?还用我拉你下水?你干那活干得那叫得心应手,不是色坛老将是不会那么驾轻就熟的。没经过一定阵势的女人都得被你弄死。我的天!”程薇薇说这话的语气和神态,似乎还沉浸在我对她剧烈冲击的情境中。
  “你不喜欢?呵呵。”
  “哎呀。我……”程薇薇欲言又止。
  “怎么啦?又饿啦不是?”我本想逗逗她。
  “你今天没什么安排吧?”我看程薇薇咽了一口吐沫。
  “嗯。呵呵。是你又饿了吧?哼!有话不直说,绕那么大的弯子,想了就说想了嘛。还非要盘查我干吗?你呀。嘿嘿。”我在程薇薇的大腿上轻轻的掐了一下。
  “这种事情,还要女人先说呀?你怎么不主动找我呀?”程薇薇斜眼瞪着我。
  “我主动?那可使不得。我可不能利用职务之便揩部下的油哇。我主动和你主动性质不同呀。哈哈。”
  “你少扯。你不缺就说你不缺,别把自己打扮成正人君子似的。你如果不去跟别的女人上床,早猴急着来找我了。还揩不揩部下油的,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哼哼!”
  “我总不能强部下所难吧?像薇薇这样高质量的女人,想男人了,一暗示还不来一堆?我就不给你添乱了。哈哈。”
  “不嘛。我就喜欢你给我添乱,哎呀。跟你乱完跟别人乱真的很没劲。舟舟……”我看得出来,程薇薇已经有了反应。她来逗我就是已经很想了。聊了这些男女情爱的话题,她的反应已经很明显了。
  “去哪?”
  “我老公在家,咱们去包房吧。我付房费。你请我吃饭。”程薇薇怕我的男人自尊心受挫,把吃饭的机会留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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