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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发表于 2008-7-2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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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在湘妹和英子相继离开我之后,我陷入一种空前的迷惑之中,整日沉没在酒精的灼烧与女色的贪婪里不能自拔……
直到某一天早上醒来,上厕所时发现撒尿非常困难、刺痛难耐的时侯,我才平生第一次很仔细的端详起我那条美丽的“人根”来。原本细白润滑的玉柱,此刻已萎迷不整,如一条肥虫般慵懒,出水孔红肿得如女人涂抹太厚胭脂的嘴唇,唇边还悬挂着一滴类似乳胶一样的浓液……
在我确认自己患上性病之后,一种耻辱感横扫我的全身。一个视性爱江湖如履平地的豪客,竟被如此下着的病魔阴了一把。于是,我便急速的在大脑里搜索问题究竟出在哪里……然而,所经历过的那些女人的面孔,早已模糊,不知踪影。
那天,我就象那段时间所有的日子一样,除了酒吧,我似乎再也找不到别的去处。满桌上是散乱的酒瓶,我的头埋在酒瓶之间,透过酒瓶,昏浊的光影,舞池里所有的男女都如幻影一样,群魔乱舞,仿佛已经是世界的末日那样歇斯底里.酒精灼烧着我的胃,胃里有一种极酸的东西在涌动,而且很激情的刺激着我的喉管,让我的喉管在一收一紧间象要喷出一种东西来……
"哥皮,"这时,不知是一种幻觉,还是懵懵懂懂撞进一个很老套的故事,身后竟有一个听上去非常妖媚若狐仙的声音在叫我.我从酒瓶堆中抬起头来,滞重的眼皮很费劲的张开,方才发现面前站着一位面若桃花的美女,手里拧着一只酒瓶,走着飘忽不定的仙步.她的声道象打了结一般,说:"一人喝闷酒多没意思,何不让妹儿我陪你喝一壶?嘻嘻"
"喝个喘喘,老子凭那样要你陪?"在酒吧里,我极其厌恶这种老套的搭讪.没有创意的骗侃骗喝,我一般不愿理睬.
"哥皮,你好有气质,我喜欢."说着,美女在我旁边坐了下来,然后一种香味掠过我的鼻腔.这种香味对于我来说,似乎在什么地方闻到过,我努力的回忆这种香味,竞让自己的酒意消退了一半,于是我这才开始打量起这女人来,她约二十四五岁,皮肤细腻若蝉翼,穿一件洁白的衬衣,衬衣的尺寸好象经过精心计算,让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线条流畅,领口处隐隐可见一线浅浅的乳沟.这样的细节处理,是极能捣碎男人的虚假面具,从而让裤裆处撑起雨伞的.当然,我也不例外.
"哥皮,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想泡我.嘻嘻!"女人露出一脸的得意,顺手就抓起我桌上的酒瓶往自己杯里倒酒.然后,抬起酒杯就往嘴里灌.紧接着又吐了出来,说"这么冷的天气你竟然喝冰啤酒,我靠."
我指着我的两腿之间那玩意说:"这里有壶热的,你喝不喝?"
听了这话,那女人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花枝乱颤,双胸跳舞.就在这时,我倏地觉得我"人根"一阵针刺般骚痒,也许是酒精,抑或是那荡女的作用,再也许是女人身上那香水味与我曾经有过深刻的瓜葛,让它血流加速,炎症凸显.
"哥皮,"女人一口灌下一瓶啤酒后,不知是喝得过急,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眼泪刷地下来了,然后,她趴在桌上大哭一阵之后,又抬起头一阵大笑,然后,抹去脸上的泪水,说:"我发誓,今天,我一定把自己送到第一个说爱我的男人的床上!"
不知是不是祖上积了大德,这天大的好事竟让我碰上,于是我急切的问:"谁是今天的幸运儿呢?"
"还没有!"女人沮丧的说.
"我看今天你可能没指望了,现在都深夜了."我故意调她说."再等等 ,如果实在没人说,我就满足一下你的心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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